今天的工作跟昨天沒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早中晚三餐,蘇榆北都讓廚師給各位領(lǐng)導(dǎo)加了一碗暖胃湯。
這也導(dǎo)致今天很多領(lǐng)導(dǎo)在沒了往常手腳冰涼的毛病,一整天身體都是從頭暖到腳,舒服,工作起來精力也更充沛。
于是蘇榆北今天再次得到了所有領(lǐng)導(dǎo)的一致表揚。
八點多的時候蘇榆北收拾東西剛出了省委大院,手機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手機上竟然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基本都是張云天打來的,其他的是陌生號碼,但都是本地的。
蘇榆北一拍頭,一忙起來,把今天晚上的同學(xué)聚會給忘了,想到這蘇榆北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這都八點多了,安卿淑不會走了吧?
想到這蘇榆北趕緊接聽電話,電話一接通,就聽那邊亂哄哄的,男女說話的聲音都有。
張云天有些不耐煩的道:“蘇大才子你這可說話不算數(shù)啊,昨天你說要來的,這會你也沒到,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也不接,怎么著?瞧不起我們這些老同學(xué)?”
蘇榆北苦笑道:“沒有,沒有,工作忙起來把這事給忘了,不好意思。”
張云天看蘇榆北態(tài)度還算是不錯,語氣這才放緩一些道:“你趕緊過來吧,在不來,安老師可就要走。”
蘇榆北先是一愣,隨即心里很是高興,他還以為以安卿淑的性格能來參加這樣的同學(xué)聚會就已經(jīng)難得一見了,但就算來了,頂多也是待一會就走。
誰想今天這都八點多了,她竟然還沒走。
蘇榆北趕緊道:“我馬上到。”
收起手機蘇榆北左右看看,并沒看到出出租車的影子,到是看到了小黃車,蘇榆北趕緊跑過去掃了一輛騎上就跑。
雪到是停了,但氣溫卻驟降到了零下,還掛起了寒風(fēng),那風(fēng)打在臉上就跟刀子割似的,很是難受,但蘇榆北此時卻完全感受不到,把車騎得飛快,就想趕緊見到安卿淑。
雖然蘇榆北很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地位,這輩子跟安卿淑估計也就是一份師生情,外加一塊工作過的關(guān)系了,兩個人不可能有其他的交集。
但蘇榆北就是很迫切的想見到安卿淑,此時滿腦子都是她的倩影。
十多分鐘后,蘇榆北到了地方,把車停好,立刻往樓上沖,他氣喘吁吁的推開包房的門,果然看到安卿淑坐在靠窗的位置前。
今天的安卿淑依舊沒有化妝,對于她這類的女人來說,化妝似乎是對她顏值的一種侮辱,在反觀房間里其他化了精致妝容的女生,坐在安卿淑身邊全部黯然失色。
成了一片片襯托安卿淑這朵嬌艷欲滴鮮花的綠葉。
安卿淑漆黑宛如瀑布般的長發(fā)很隨意的盤在腦后,穿了一身修身的黑色職業(yè)裝,黑色的裙擺下穿了一條黑色的打底褲。
一身黑的顯得安卿淑的皮膚白得就像是毫無瑕疵的象牙,又像是剛擠出來的牛奶。
房間里空調(diào)開得有些大,安卿淑感到有些熱,就把那件修身小西服的扣子給解開了,里邊是一件白色的襯衫。
兩座山峰隱藏在山峰下,給人一種隨時都會破衣而出的感覺。
安卿淑那張毫無瑕疵的絕美臉龐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一雙眼睛大而亮,她對誰都很是溫和,但不知為什么,卻給人一種雙方隔著十萬八千里的感覺。
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下,便是一條包臀裙,裙子并不短,及膝,安卿淑坐在椅子上,挺翹的臀瓣在壓力的作用下,彰顯出一道無比誘人的弧線。
裙擺下便是包裹在黑色打底褲中的纖細小腿,剛才安卿淑一進來,張云天這些男生就有一種把自己眼珠子摳下來貼在安卿淑小腿上的沖動。
實在是這兩條小腿太美了,美到驚魂奪魄的地步。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安卿淑這樣女神,是他們永遠高攀不起的,他們不配,不管是相貌還是家世。
自卑感在一干男生中再次升起,但隨著幾杯酒下肚,有些人又感覺自己行了,就比如張云天。
張云天發(fā)現(xiàn)蘇榆北一進來,安卿淑便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很溫柔的點頭微笑,這可是其他男生不曾有的待遇。
大學(xué)時張云天就看出安卿淑對蘇榆北高看一眼,那時候他就很是嫉妒這個來自鄉(xiāng)下農(nóng)村的窮小子。
可誰想如今他進了紀委,而蘇榆北一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臉凍得都有些發(fā)紅了,安卿淑對這個連車都打不起的窮小子依舊是高看一眼。
嫉妒在張云天心里瘋狂的發(fā)酵,但他也不是個沒腦子的,會當著安卿淑說一些沒品更沒腦子的話。
就見張云天很是熱情的站起來,伸出手用力握住蘇榆北的手,隨即往自己懷里一拉,一邊拍著蘇榆北的背一邊大聲道:“老同學(xué),我可是想死你了,咱們這得有一年多沒見了吧?”
蘇榆北不由有些無奈,他很清楚自己跟張云天并沒那么熟,關(guān)系也并不好,可他偏偏對自己如此熱情,裝出一副倆人關(guān)系非常好的樣子,這肯定是沒憋好屁。
今天要不是知道安卿淑會來,這次同學(xué)聚會蘇榆北說什么都不會來,因為他跟在場的所有人關(guān)系都相當一般,只能算是認識的陌生人而已。
張云天松開蘇榆北,看看他凍得有些發(fā)紅的臉頰,隨即裝出有些心疼的樣子道:“大冷天,上午還剛下過雪,你家高梓淇不給你買車,你打個車啊?沒錢,我給你報啊。”
蘇榆北無聲的嘆口氣,該來的果然是來了。
當著安卿淑的面,先提高梓淇,在說打車的事,張云天貶低蘇榆北的意思在明顯不過。
立刻有一個滿臉雀斑的女孩笑道:“就是,現(xiàn)在咱們云天可是今非昔比了,蘇榆北你知道他去了那個部門嗎?打死你也猜不到,他進了紀委。”
蘇榆北不由一皺眉,張云天學(xué)的是臨床,進紀委?這跨度屬實有些大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張云天的家世也就了然了,大學(xué)時代,張云天絕對算上得學(xué)校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干子弟。
家里有能量,他一個學(xué)臨床的進紀委又有什么不可能的那?
那女生對著蘇榆北冷笑道:“蘇大才子,聽說你現(xiàn)在是個家庭婦男?在家洗衣服做飯搞衛(wèi)生,高梓淇沒給你生個孩子讓你看啊?”
譏笑聲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