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秋和治國公馬熙愣了一下,皇上是想次輔章衡博去助許家,抗衡郎家。
李青秋想了一下,也想明白了,許興已經(jīng)擁有天津府水路軍權(quán)還有民營的船隊,再加上治國公馬熙的精銳軍隊,就有些過于強大了。
次輔章衡博手里雖然沒有軍權(quán),但做了半輩子的官,門生故吏眾多,與許興一文一武,加上皇上在背后撐腰,對上郎家自然也不怵。
次輔章衡博先收許竺為學(xué)生,將來皇上會找許家嫡長子許笠個錯處,借機會廢了他的繼承權(quán),由許竺繼承侯府爵位和許家船隊,漕運的勢力。
章衡博聽到皇上點了自已的名,愣了一下,沒有考慮多久,馬上躬身答應(yīng)。
收一個未來侯爵繼承人做學(xué)生,章家等于和許家結(jié)盟,對章氏一族的下一代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至于看似強大的郎家,只要過兩年太上皇去了,皇上想要鏟除的,除了心懷鬼胎的各家勛貴們,就是郎家這個勢力強大的外戚了。
…………
又過了半個時辰,乾清宮議事結(jié)束了,幾位大臣退下了。
治國公馬熙出了大殿,對次輔章衡博和李青秋拱手,大步先走了。
次輔章衡博對康元帝讓自已去援助許家庶子,還有些疑惑,問了李青秋。
李青秋和次輔同為康元帝效力多年了,交情也不淺,笑著點了一句道:“老大人,您忘了令公子,是在韓王府當(dāng)長史?”
次輔章衡博愣了一下,這跟韓王殿下也有關(guān)系?
李青秋悠悠的道:“在下猜測,過兩年,圣上會給許家在京城賜一個侯府?!?/p>
說罷,李青秋也拱拱手,走了。
次輔章衡博豁然開朗,皇上不僅忌憚郎家勢力強大,要打壓郎家,還要分解許家的一部分勢力。
許族世家十幾代在漕運上討生活,除了許興之外,許興的叔伯堂兄弟,都有船隊。
許興還執(zhí)掌天津府河道軍權(quán),軍權(quán)和民營船隊一手抓,許氏一族在航運河道上獨霸一方了。
天津府城內(nèi)外,都成了你許家一家獨大了。
皇上是想打破這個格局,讓許家只保留民間的船隊,讓出大部分天津府的兵權(quán)。
許家庶子未來承爵之后,下一代的昭勇侯府就要搬離天津府,住在京城了。
康元帝當(dāng)年能順利登基,在皇族宗室里面也有兩個王爺支持的,其中忠順親王更是忠心耿耿。
次輔章衡博暗暗想道,康元帝如若是暗許燕王未來繼承大統(tǒng),韓王必然是燕王的輔佐親王了。
韓王現(xiàn)在的勢力,比上面三位皇兄,還是有所不及的,在京城再給他加軍權(quán)也不好,有些犯忌,天津府河道的部分軍權(quán)給韓王殿掌控,倒也沒那么顯眼。
…………
賈母面帶慈祥之色,目光柔和地凝視著賈政,側(cè)過頭,向著一旁站立的鴛鴦輕聲吩咐道:“丫頭,去把我那床底下的小盒子取過來?!兵x鴦聞言,點頭應(yīng)是,然后快步走向賈母的臥房。
不多時,鴛鴦便手捧著那個小巧精致的木盒回到了廳中,輕輕放在賈母身旁的茶幾上。
賈母拿起盒子,從身上掏出一只小荷包,在荷包里取出一把小巧玲瓏的銅質(zhì)鑰匙。
只聽“咔嗒”一聲輕響,盒子打開。
賈母伸手在盒子里抽出一疊的銀票,點了一疊,微笑遞向賈政,口中說道:“政兒,這次,你和你媳婦要籌十萬兩銀子,這五萬兩銀子給你拿著,剩下的銀子,讓你媳婦來湊就行了?!?/p>
當(dāng)著賈環(huán)的面,賈政有些不好意思接,賈環(huán)見狀,不客氣的替賈政接過了,還數(shù)了一遍,才遞給賈政。
賈母微笑的看著賈政,道:“政兒,你是實心的人,老婆子在賈府這么多年,看得清清楚楚,有資格管家的人里面,只有你沒從賈府公賬上賺過一兩銀子,二房要籌銀子來還賬,你肯定沒有私房銀子的?!?/p>
賈政想起了,賈環(huán)給他的那一筆抄家的銀子。
賈母又補了一句,道:“政兒,寶玉的性格接你,也是實心的人。”
前面的話,賈環(huán)沒意見,后面賈母這句,賈環(huán)心里老大不舒服,輕咳一聲,道:“老祖宗,您這話什么意思?賈府只有父親和寶二哥是實心的?孫兒也沒從賈府賺過銀子吧?”
賈母忍不住笑道:“好孫兒,老婆子倒也不是說你會從賈府賺銀子,不過,你這小滑頭,如果在外面如果賺了銀子,應(yīng)該會偷偷自已藏起來的!”
…………
第二天,賈琮從賈環(huán)的農(nóng)莊趕了回賈府,跟賈琮一同回賈府的,還有許竺。
許竺本來想和賈琮一起做水車的,已經(jīng)跟國子監(jiān)請了幾日的假期。
現(xiàn)在是十月底,初冬已經(jīng)來臨了。
屋外有些冷,黛玉和史湘云、探春、惜春這幾日,都聚在一起瀟湘館,做些小點心。
黛玉幾人,從賈環(huán)院里抄了幾份點心的方子,黛玉的院里是有小灶的,做了幾次點心,奶塊就用完了。
探春和史湘云正學(xué)得起勁,探春眼珠子一轉(zhuǎn),笑道:“史丫頭,奶塊沒有了,點心缺了奶塊可不夠香,我們一起去琮三哥那里討要一些吧!”
史湘云可不上當(dāng)了,去一次,指定會被三丫頭拿來嘲笑很久,任探春怎么說,也不肯去。
探春也沒辦法,只好和惜春一起去找賈琮。
探春還讓大丫鬟侍書,帶了一兩銀子過去,她知道賈琮沒什么銀子,總不好白拿他的奶塊。
探春到了賈琮的院子,賈琮不在,見到賈琮屋里有一個小胖子坐在那里喝茶。
這小胖子,面容倒也算得上眉清目秀,一雙眼睛雖然不大,卻清澈明亮。
小胖子見到探春時,雙目立刻有些發(fā)呆,嘴巴微微張開,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傻乎乎。
如果換作迎春其他姑娘,或許已經(jīng)害羞著走了,探春卻是個厲害的。
探春有些不高興了,這小胖子,好生無禮,冷著小臉,惡狠狠瞪了小胖子一眼道:“你這小胖子,是何人?為何在琮三哥屋里?”
小胖子?
小胖子是說誰呢?
許竺回過神來,低頭看看自已的小腹,忽然有些羞愧了,也不算太胖吧?
許竺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低著頭,有些磕磕絆絆的道:“這……位……姑娘,我……是你們府上賈環(huán)賈賢弟在國子監(jiān)的同窗,本來和賈琮兄弟一起去農(nóng)莊做些事的,貴府通知他回來,我就跟著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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