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597補(bǔ)了一章,敬請觀看,抱歉了)
王熙鳳道:“倒是沒得罪我,只是她們兄妹的做派,實(shí)在入不了我的眼。”
賈璉好奇心起,問道:“說說看,她們兄妹倆,怎么了?”
薛寶琴與薛蝌倆人在賈府,一個表現(xiàn)出來天真爛漫,一個是老實(shí)可靠,辦差得力。
在王熙鳳眼里看來,兩人不是表面上看的,如此單純、樸實(shí)。
薛蝌兄妹家產(chǎn)雖然沒有薛家豐厚,但也薄有資產(chǎn),遠(yuǎn)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
在一個以孝為天的時代,能果斷離開臥病在床的母親,一個為了嫁人,一個為了前程,進(jìn)京投靠薛家。
兩人的選擇,體現(xiàn)了本色的商賈子弟的教養(yǎng),審時度勢,精明的選擇,離開家鄉(xiāng)與病重的母親,迅速依附賈家的權(quán)利中心,尋求新的庇護(hù)與未來的發(fā)展。
王熙鳳,繼續(xù)說道:“他們倆出身商賈之家,或許不會有人太苛責(zé)他們。如若兩人出身是書香門第的子弟,拋棄病重在家的母親,千里迢迢跑京城,要嫁個好人家,另一個找個好差事,做出這樣的選擇,文人是決不能容的,口水都能淹死你們倆。”
賈璉笑道:“算不得什么,人都有私心,她們倆也是為了自已的前程,人不為已,天誅地滅嘛,”
王熙鳳冷笑的道:“好,二爺說得這么好,哪天咱倆病重了,荷兒不在家里伺候,出去游玩,去做買賣。”
賈璉頓時急了,罵道:“他敢,哪有父母病重,出門做買賣的?老子打斷他的腿。”
王熙鳳嘲笑的道:“二爺,你方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賈璉訕笑的道:“這怎么能一樣呢?咱們賈家是名門大族,忠孝立家,豈是一些小商賈能比的。”
賈璉王熙鳳前段時間,關(guān)系鬧得有些僵,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吃飯,平兒怕兩夫妻為別人的事,再鬧紅臉,岔開話題道:“二爺,您準(zhǔn)備給刑家大爺安排什么差事?”
賈璉嘆了一口氣,道:“差事有很多,你二奶奶手里也不少,就是怕大太太看不上。”
王熙鳳也道:“能養(yǎng)家糊口的差事,賈府到處都是,大太太肯定看不上,我就不去討她的嫌了。”
賈府很多差事,看著月薪不多,只有半兩銀子,或者一兩銀子一個月,可是手上管著事,每個月認(rèn)真做事,也能劃個二兩三兩銀子的。
邢忠一個月有這些收入,養(yǎng)家是沒問題的,邢夫人看不上這些,一心想給刑忠找個買賣做,自已也好一起賺銀子。
賈璉有些頭痛,王熙鳳給他出主意,道:“二爺,您別煩了,我給你出個主意,保管好用。”
賈璉臉上露出驚喜,伸手去摟王熙鳳,道:“我的寶貝,好鳳姐,你說說看,什么主意,說得好了,爺今晚上伺候你一番。”
旁邊的平兒臉紅了,王熙鳳身子有些發(fā)軟,嗔罵道:“二爺,大白天的,你別胡鬧。”
賈璉手摟的更緊了,親了一口王熙鳳,道:“鳳姐,你再不說你的主意,可別怪本大爺不客氣了。”手上摸索著。
平兒再也站不住了,小聲啐了一口,走了出門,在門外掩門過來,幫看著門。
鳳姐倒在賈璉懷里,嬌喘著道:“二爺,你怎么糊涂了,大太太讓你辦這事,你不懂得禍水東引,引去給旁人煩惱嗎?”
賈璉愣了,問道:“二爺我名義上,也是刑忠的外甥,我不幫他,怎么能引去給外人?”
王熙鳳伸出手指,輕輕點(diǎn)了一下賈璉的腦門,道:“你呀,真真糊涂了,你才是名義上的外甥,他還有一個親女婿呢?”
“他的女婿薛蝌,不是在幫薛家管理買賣嗎?讓薛蝌幫他們,薛家既然能幫趙太太的兄弟,憑什么不能幫親家?再急,也輪不到我們急。”
賈璉一拍大腿,道:“是爺糊涂了,還是我的鳳姐兒聰明,來來來,爺說話算數(shù),等爺好好伺候你一番。”說著抱起王熙鳳,奸笑著往床上走去。
屋里王熙鳳的嬌喘聲傳出來,平兒臉都紅了,雙腿夾緊倚在門邊。
…………
陳耀祖家里、林景行家里與賈琮搭上線之后,賈琮也去拜見了工部侍郎,工部侍郎平時也很關(guān)照賈琮,事情辦得很順利。
陳家與林家就上了海邊貿(mào)易通商減稅的候選名單,還有內(nèi)務(wù)府采購名單,只等皇上批準(zhǔn)了。
陳家與林家就往工部侍郎府里送了一份厚禮,等事情確定了,以后每年還有分紅,賈琮也有一份。
陳家與林家在京城的總管,請了賈琮出去吃飯飲酒,賈琮回來還帶著禮物回府,直接拿去孝敬給賈母。
賈母很高興,孫子都有出息了,讓王熙鳳收下一半,剩下的給賈琮自已使。
賈母跟王熙鳳說,如果是宮里賞賜的,就全部歸哥兒自已使用,是官場送來應(yīng)酬的禮,給哥兒們留一半,就行了。
賈琮回到自已院里,禮物又被邢夫人派人來拿走一半。
賈琮也不在乎,這次只有禮物,因?yàn)槭虑檫€沒落實(shí),等減稅與采購的名單正式通過了,陳家與林家還會送分紅給他。
銀票他可不會傻乎乎的交給賈府,自已以后還要娶媳婦養(yǎng)家呢!
………
陳硯之看著自已的手下,被賈環(huán)那三名手下指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心里生悶氣,去找了其他文官,同屬燕王府一系的人求援。
十幾個文官商議過后,一起上折子告賈環(huán)狂妄自大,不尊前輩,有點(diǎn)功績就目中無人,羅列了一大堆莫須有的罪名。
第二日,平白無故多了一堆折子擺在康元帝的書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