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兩口子與王仁,商定下來一起做胭脂水粉的事,王仁才高興的離開賈府,回去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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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慶堂內(nèi),仆婦與小丫鬟進進出出,在忙著擺桌子。
晚宴會在這里擺,仆婦們擺好分餐制的方桌。
相對重的活,是仆婦干,輕松一些的是小丫鬟做。
悅兒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干這個活了,她有一股機靈勁,干活有眼力勁。
仆婦們搬桌子,她就擺椅子,人家抹干凈桌子,她馬上擺上茶具。
分好點心、鮮果盤,再去后廚一起端涼菜。
趙嬤嬤都忍不住夸贊,這小丫頭干活勤快,手腳麻利,眼里還有活。
府里最有身份的幾個嬤嬤,都是賈母身邊的老人。
以前的賴嬤嬤,寶玉的奶媽李嬤嬤,賈璉的奶媽趙嬤嬤,原來都是賈母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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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賈環(huán)坐在上首的椅子,趙太太、薛寶釵與探春三人,則圍著一個小圓桌邊坐。
薛寶釵提了王子騰夫人來訪的事。
趙太太撇撇嘴,毫不掩飾對王家人的厭惡。
賈環(huán)認真的聽薛寶釵說事,聽完后,并沒有直接給什么建議,只岔開話題,跟她們說了早朝議政的事。
大雍要整軍備戰(zhàn)蒙古人,在民間,也不是什么秘密。
賈環(huán)說到朝廷組建外族騎兵新軍,早朝上朝廷的勛貴、武將們,人人奮勇爭先,不甘落后,都要領(lǐng)軍報效國家。
賈環(huán)一臉欽佩的道:“二舅舅雖年近五旬,依然雄心壯志,致志報國,在早朝上,主動請纓要領(lǐng)新軍,以后好抗擊蒙古人。”
趙太太露出一絲擔(dān)憂,她不懂朝廷的事,只是單純的不喜歡王家人好。
探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王子騰再掌兵權(quán),對賈家未必是好事,臉上還是露出欣喜之色,道:“這可要恭賀二舅舅了?!?/p>
賈環(huán)緩緩地搖了搖頭,輕輕嘆了一口氣。
賈環(huán)說,因為見二舅舅年紀大了,父親與自已不忍他奔波勞累,朝議時,沒附議他領(lǐng)軍,最后,還是由圣上明斷,點了忠順王來領(lǐng)軍。
探春聞言,也一臉惋惜,嘆道:“如此真可惜了,不過父親與三弟也是為了二舅舅好,他應(yīng)該能理解的?!?/p>
趙太太都傻了,這姐弟倆,真的是自已生的嗎?
薛寶釵不覺莞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兩姐弟倆了,真不愧是一個娘生的。
賈環(huán)雖沒給出什么建議,薛寶釵已經(jīng)明白了,王子騰在朝廷失去賈家的支持,在軍方有些舉步維艱,想修補與這邊的關(guān)系,才動了拉寶玉與薛蟠入股的念頭。
薛家現(xiàn)在的生意,是賈環(huán)與賈璉在關(guān)照,賈政與賈環(huán)既然已經(jīng)疏遠王子騰,薛家不可能再貼過去了。
薛寶釵心里有了決定,笑著感謝賈環(huán)。
……………
府里發(fā)生的事,王夫人第一時間都能掌握。
王家的王仁,來找王熙鳳兩口子。
劉姥姥去賈環(huán)院子,賈母與姑娘們也跟著去湊熱鬧。
聊了一會,賈母請劉姥姥去她的院子坐,準備開宴席了,姑娘們也都一起去榮慶堂。
王夫人收到金釧給她稟報的消息,趙姨娘、薛寶釵、探春三人還在賈環(huán)的院子里。
王夫人臉色極其陰沉,道:“三丫頭應(yīng)該是陪寶丫頭的,寶丫頭有事與環(huán)老三說,孤男寡女不好獨處一室。”
金釧也知道王子騰夫人來找王夫人的事,試探的道:“太太,會不會是薛姨媽想問環(huán)哥兒,王家請薛大爺入股的事?”
王夫人強忍著心中不悅,點點頭道:“薛家是商賈之家,朝廷里沒人,或許真是找環(huán)老三拿主意?!?/p>
王家陰謀算計過薛家,薛姨媽已經(jīng)不信任娘家人了。
想起王子騰給寶玉找的先生賈雨村,王夫人要說心里沒怨氣,是不可能的。
只掛了個虛名做先生,對寶玉學(xué)業(yè),完全沒上心,讓寶玉整日在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