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微笑的道:“兩車成藥藥丸,只是小事,賈侍讀,你如能協(xié)助本王偵查京城的蒙古人細作,以后,朝廷再議外族騎兵新軍主將,本王愿意支持賈侍讀做領軍主將。”
兩車成藥藥丸,是蜀王能做主的,騎兵新軍主將,可不是你支持賈環(huán),他就能當上的。
賈環(huán)還沒回答蜀王的話,戴權笑著說道:“奴才出宮的時候,皇上吩咐了,如若刑部督捕司的行動,已經(jīng)驚了蒙古細作,蜀王府的緝捕無功而返,則令賈侍讀暫時協(xié)助蜀王府,全力緝拿京城的蒙古細作。”
賈環(huán)道:“戴總管,在下是韓王府的屬官,這……”
“皇上會另外下口諭給韓王殿下的,暫時征用賈侍讀。”
唔?
戴權道:“賈侍讀放心,皇上吩咐了,賈侍讀只是暫時協(xié)助蜀王緝拿京城蒙古人細作,以后,還是回韓王府和翰林院當差。”
“………”
戴權俯身過來,與賈環(huán)耳語道:皇上的意思,去年,韓王府如何幫助燕王府誅了邪教,現(xiàn)在就怎么協(xié)助蜀王府緝拿蒙古細作。
賈環(huán)明白,皇上這是不滿刑部督捕司的行動,燕王府不以朝廷國事為重,給蜀王府緝拿蒙古細作下絆子。
去年,皇上給燕王府派遣了賈環(huán)與雁七協(xié)助查案,這次也給蜀王配人手,去調(diào)查蒙古細作,對兩位皇子,也算公平合理。
賈環(huán)皺眉道:“戴總管,京城的蒙古人細作可不少,據(jù)說有一兩百人呢?”
戴權笑了,道:“蒙古細作是分開行動,十幾二十人做一個小隊,圣上說,只要賈侍讀協(xié)助蜀王剿滅一個完整的小隊,就算你完成這差事了。”
蜀王聽到皇上有旨意,命賈環(huán)協(xié)助自已,也是很大方,直接讓手下將兩架馬車成藥藥丸送去韓王府。
…………
燕王府內(nèi),王淵臉上帶著病容,臉色蒼白,失望的說道:“燕王殿下,你為何容許刑部督捕司牛不服,突然去抓捕了王仁?”
燕王身邊的楊懷德道:“王大人,這是在下獻的計策,燕王府如今還沒查到蒙古細作的行蹤,萬一被蜀王府的人搶了先,開春由蜀王代替皇上,領皇家宗族大祭,則悔之晚矣。”
燕王的王妃,出自于江南省蘇州府楊家,祖上曾經(jīng)出過朝廷內(nèi)閣的次輔,如今楊家最大的官,是江南省按察使楊善,是燕王妃的二叔。
楊懷德是燕王妃的嫡親弟弟,今年年初進京城的,二十四歲,已經(jīng)考取了舉人功名,今年會試落榜了,現(xiàn)在暫時在燕王身邊當差。
王淵前日受寒染了病,在家休養(yǎng)兩日,沒想到,燕王府就做了這個自私的決定。
牛不服帶人抓了王仁,打草驚蛇,壞了蜀王府的事,這哪能瞞得過皇上的法眼?
眼中只有一已之私,全無大局之見,此乃亂政之禍。
在皇上眼里,不顧大體,置朝廷大局于不顧,專以私計絆繞手足辦差,損壞國事,這般行徑,與禍亂朝綱無異。
王淵急怒之下,咳嗽不停,燕王連忙安排人去請?zhí)t(yī)。
王淵稍微平復咳嗽之后,耐下心來,給燕王分說,皇子不應只知汲汲于私怨,視國事如敝屣,動輒在旁掣肘其他兄弟,徒令朝廷政務受阻,實乃皇家之禍。
王淵壓低聲音道:燕王與蜀王現(xiàn)階段的競爭,應是君子之爭,各憑本事,遠沒到分勝負的時候,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現(xiàn)在就掣肘拆臺,實屬鼠目寸光,讓皇上看到了,會如何想?
燕王皺眉,這次行動,或許是有些不妥,但還沒覺得是犯下多大的錯誤,感覺王淵有些言過其實。
第二日,蜀王府那邊傳回的消息,就讓燕王追悔莫及。
皇上傳口諭,讓應冷和賈環(huán)協(xié)助蜀王府,偵辦蒙古細作的差事。
燕王想起之前,父皇也曾派賈環(huán)與雁七幫自已偵辦邪教案子。
燕王心中暗怨,父皇還真是“公平”,一點都不偏袒自已,自已可是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