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放下心來。
他抬起頭，面對虛空中那道無形的注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五次天賦和機緣，對吧？”
“好，那就讓你這塔靈開開眼。”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思緒。
“前輩有命，晚輩恭敬不如從命。”蘇劫抱拳一禮，隨即心念微動。
他身后虛空中，一片混沌與紫金色交織的體內世界虛影緩緩展開。
那世界只有方圓千里，但出現的瞬間，整個虛無空間都微微震顫。
十大至強法則如同擎天之柱貫穿天地，混沌氣流化作百條長河奔騰不息，紫金星辰按照周天軌跡運行。
法則圓滿的氣息、鴻蒙本源的道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星光凝聚的人影原本懶洋洋地站著，此刻卻微微一頓。
“咦？”
塔靈上前一步，繞著蘇劫的洞天虛影轉了一圈，那雙星輝流轉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認真的神色。
“這是超越了源初等階的洞天？十大至強法則全部圓滿？至強法則慧劍都凝了十柄？”
塔靈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小子，你這洞天的品質，已經超越了你們這方宇宙的理論極限。
按理說，以織法境的肉身根本承載不了這種級別的洞天，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蘇劫沉默了一息，坦然道：“晚輩另有際遇。”
那塔靈沒有追問，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塔靈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一個織法境的小家伙，硬生生把洞天堆到了源初級之上層次。這已經不是‘天賦’能解釋的了，這是破限。”
塔靈抬手，虛空中浮現一行金色文字：
【第一次展現評分：破限（超越SSS級評級上限）】
“第一次評分給你個破限，本座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蘇劫心中一定。
破限！超越SSS級！
他沒有耽擱，繼續第二輪。
蘇劫閉上眼，識海深處，那頂淡銀色的不朽魂冕驟然亮起。
下一刻，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神魂之力從他眉心沖出。
魂力化作一尊與他本人一模一樣、卻更加威嚴神圣的虛影，懸浮在他身后三丈處。
虛影雙眼睜開，眸中燃燒著淡銀色的魂火，僅僅是凝視，就讓周圍的虛空泛起細密的漣漪。
“二階不朽神魂。”蘇劫淡淡道。
塔靈那雙星輝流轉的眼眸死死盯著蘇劫身后的神魂虛影，臉上的懶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震驚。
“織法境……二階不朽神魂？”
塔靈的聲音都變了調。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方宇宙的正常生靈，近百紀元在世界境能將圣魂蛻變為神魂的都屈指可數！你一個織法境，靈魂修煉到這個地步……”
塔靈頓了頓，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本座上次碰到這么有趣的小家伙還是在另外一方遙遠的宇宙！”
塔靈抬手，又是一行金色文字浮現：
【第二次展現評分：SSS級】
“雖然不如第一次的破限，但織法境二階神魂，SSS級實至名歸。”塔靈笑著看向蘇劫，眼中又多了幾分興趣。
蘇劫收回神魂虛影，心中快速盤算。
兩次展示，一次破限，一次SSS級。
這開局已經遠超預期，但他很清楚，自已真正的底牌還遠遠沒有亮出來。
“系統，”他在心中呼喚，“第三第四次展示，你覺得拿什么合適？”
【建議展示魂書第二卷與體書第二卷。】系統的電子音響起。
【根據本系統最新解鎖的權限，所謂‘諸天萬界的九大天書’，其根源可追溯至混沌海。
即便在混沌海，九大天書也是公認的至高傳承，越往后的卷宗流傳越少。
宿主獲得的這兩大天書傳承，雖只是第二卷，但已屬罕見大機緣。以塔靈的眼界，定能辨識其價值。】
蘇劫微微點頭。
魂書第二卷，得自人族戰天塔隱藏傳承，是軒轅至尊曾修行的無上魂道功法。
體書第二卷，則是從系統的任務獎勵，記載著“煉力”的無上法門。
這兩樣，足夠分量。
“第三輪，晚輩獻丑了。”
他抬手，指尖一點幽光浮現。
那光芒迅速擴散，化作一枚暗金色的立體封印，懸浮于掌心之上。
封印表面，無數古老的符文流轉不息，每一道符文都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栗的威壓。
“此為魂書第二卷。”蘇劫語氣平靜，“晚輩機緣巧合，得此傳承。”
那星光凝聚的塔靈原本斜倚著虛空，此刻卻猛地站直了身體。
“魂書？！”
塔靈一步跨到蘇劫面前，那雙星輝流轉的眼眸死死盯著那枚封印，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容。
“小子，你可知魂書在混沌海意味著什么？那是九大天書之一，執掌靈魂與真靈的終極奧義！
即便是第二卷，在混沌海也能讓無數至尊打破頭！”
塔靈伸手，似乎想觸碰那封印，但手指穿過虛影，什么也沒碰到。
“好！好！好！”塔靈連說三個好字，大笑起來，“沒想到在你這方宇宙，還能見到魂書傳承。
雖然只是第二卷，但已是莫大機緣，也難怪你能凝聚不朽神魂。
不過光光憑借魂書第二卷可無法讓一名織法境生靈凝聚無上神魂，你應該還有更大的機緣！”
塔靈抬手，虛空中浮現一行金色文字：
【第三次展現評分：SSS級】
蘇劫收回魂書封印，心中暗自慶幸。這塔靈果然識貨。
“第四輪——”
他沒有停頓，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一股霸道絕倫的力量波動從他體內爆發，暗金色的力之紋路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膚下游走，每一道紋路都仿佛壓塌著一方星河。
那股力量不是法則、不是能量，而是最純粹的“力”本身。
“體書第二卷，煉力篇。”蘇劫沉聲道，“晚輩已修至大成，凝聚力之混沌符文。”
塔靈這次沒有大笑，而是沉默了。
塔靈盯著蘇劫看了足足三息，那雙眼眸中的星輝流轉得越來越快，仿佛在進行某種復雜的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