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往他懷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抬起臉看著陸唯,“對了,你剛才拿來的那幾大包衣服,就是你從南邊帶回來的嗎?”
“嗯,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好貨。”
陸唯來了精神,坐起身一些,“有運動服、迷彩棉服,還有更時髦點的夾克,牛仔服,大衣,都是從南邊弄來的最新款式,在咱們這兒肯定獨一份。
我打算,不光在你這兒賣,也讓我爸、我老姑他們,拿去他們跑的縣城試試水。”
“讓他們也賣衣服?”
周雅有些驚訝,隨即若有所思,“這倒是個路子。
他們現在有車,跑得開,賣菜賣表之余捎帶上衣服,確實能多份收入。
就是……這價錢和款式,你得跟他們說清楚,別賣亂了。”
“放心,規矩我會定好。”
陸唯胸有成竹,“你這邊是‘陸雅服裝城’,是門市,零售為主,也做批發。
他們從你這兒拿貨,按批發價,去下面縣城賣,零售價咱們統一個范圍,不能互相拆臺。
以后我這服裝生意做大了,肯定也要開分店,但現在先讓他們幫著把市場鋪開,把名聲打出去。”
周雅聽著他的規劃,眼里異彩連連。
她發現,陸唯的眼界和想法似乎天生就適合做生意,比別人強太多太多了。
跟著這樣的男人,哪怕沒名沒分,她也覺得心里踏實,有奔頭。
“你心里有數就行。”她柔聲道,重新靠回他懷里,“反正,我和這店,都聽你的。”
兩人又溫存著說了一會兒話,陸唯忽然嘆了口,一手攬著她光滑的肩背,目光卻有些放空,望著天花板某處,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顯然心思已經飄到了別處。
周雅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細微的情緒變化。
抬起眼輕聲問道:“怎么了?從剛才就感覺你心里有事,愁眉不展的。
是南邊的事兒不順利?還是家里……有什么為難的?”
陸唯回過神來,低頭對上她關切的目光,心里涌起一陣暖意,但是想到發愁的事情。
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事……怎么跟周雅說?難道告訴她自已家里馬上要上演“二女爭夫”的戲碼。
在剛剛溫存過的女人面前談另外兩個女人,這未免也太……渣了。
(不想談你嘆什么氣?)
見陸唯欲言又止,眼神躲閃,周雅心里大概猜到了幾分。
她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姑娘,跟了陸唯這么久,對他身邊的情況多少有些了解,也知道以他的本事和模樣,不可能沒有其他女孩子喜歡,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再加上自已的體情況,也不可能跟他結婚。
她輕輕嘆了口氣,沒有逼問,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更緊地依偎進他懷里,聲音溫柔而平靜:“小唯,你不用為難。
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
我知道我不是你唯一的選擇,我也沒奢望過獨占你。
從跟了你那天起,我就想明白了,咱們倆可以永遠在一起,但是我卻不能耽誤你結婚。”
她抬起手,撫平他微蹙的眉頭,眼神清澈而堅定:“我只要你心里,有我一個位置,一個別人替代不了的位置。這就夠了。
其他的,無論是生意上的難處,還是別的女人帶來的麻煩,你都可以告訴我。
我要做,就做你心里最特別的那個,她們都做不到的那個。”
陸唯愣住了,怔怔地看著懷里這個看似柔媚、實則內心無比強大的女人。
他沒想到周雅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這份理解、寬容和毫無保留的偏愛,像一股暖流,瞬間沖垮了他心里的所有防備。
也讓他更加愧疚和珍惜。
“周雅……”他聲音有些沙啞,用力抱緊了她。
“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么,說吧,”周雅拍了拍他的背,像個安撫孩子的大姐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跟女人有關?”
陸唯苦笑了一下,不再隱瞞,將藍春燕因為家里逼婚跑來找他、他暫時將人安頓在家里。
以及老媽劉桂芳之前已經找好了徐麗麗來店里幫忙,這兩件事撞在一起,可能引發的“火星撞地球”局面,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他沒提自已和藍春燕具體到什么程度,也沒提對徐麗麗到底什么態度,只是客觀陳述了事實和面臨的窘境。
“……現在就是這樣,我爸剛把我送過來。
我都不敢想,要是燕子跟我回家,或者徐麗麗明天就去店里,倆人碰了面,會是什么場面。”
周雅安靜地聽完,忽然噗嗤一笑,用手捏了捏小陸唯:“活該!誰讓你惹了那么多風流債,報應來了吧?”
陸唯聞言一陣苦笑:“你不是說幫我想辦法嗎?我看你就是想看我笑話。”
周雅聞言反而露出了一絲思索的神色。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辦法我倒是有,也能幫你,只不過,你怎么報答我?”
“啊?”陸唯一時沒反應過來。
(又兩章被和諧了,一開車就有人舉報,人多總有幾個唐人,大家不想錯過太多內容的話,盡量追更吧,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