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半晌,無奈道,“成,你決定吧,反正我都嫁給你了,還不是你上哪兒,我就跟去哪兒……”
許承斌驀地笑了,直接就將她撲倒,一雙炙熱的唇就急切的壓了下來。
寧夏的小日子已經過了,這么長時間沒有親熱,她也有些意動,微仰著頭,柔順的張開嘴。
兩人唇齒纏綿,溫度漸漸升高。
寧夏微微喘著氣,然而這人只是一直親著,卻沒有后續的動作。
寧夏都已經感覺到他渾身的緊繃,他卻只是親親摸摸。
寧夏被摸的忍不住了,忍著臉熱道,“你,你咋不……?”進來。
許承斌大手攬著她,掌心的熱度幾乎能把她皮膚都燙傷了,卻含糊的道,“再……等等……”
寧夏不知道他要等什么,正想再問,他就沒頭沒腦的親了下來,讓她腦子都亂了。
深夜。
寧夏睡的安穩,許承斌看著她,愁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照這樣下去,他會不會給憋壞了?
但他不敢現在碰寧夏,之所以決定要搬去帝都,也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
畢竟那么稀少的熊貓血,也只有帝京的大醫院才能保障治療。
寧夏不知道他是為了她,睡覺的時候都氣哼哼的,翻身背對著他。
許承斌嘆了口氣,從身后把她摟住睡了。
臨近春節,寧夏簡直忙的腳不沾地。
除了要顧著商場那邊的生意,她還得置辦年貨,抽空打掃房子,準備過年的東西。
這是她和許承斌婚后的第一個春節,馬虎不得。
更讓她高興的是羽絨服銷量太好,這么短短一個月就賺了十萬多。
扣除成本人工費后,她一個人就賺了近六萬。
寧夏看著銀行卡里的數字,高興的晚上恨不得睡覺都揣著。
她現在也算是一個萬元戶了,加上之前存的,手里都有小十萬了,這還不算許承斌的錢。
然而轉頭一想,明年他們就要搬到帝都去。
帝都的房價可不比她們這小縣城,一套小四合院沒有個幾萬下不來。
但同樣的,帝都的房價在后世大漲,也許現在買一套房子,她就算啥都不做,后頭房價都能漲到上億去。
這樣一想,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雖然去了什么都要從頭開始,但現在想想,在帝都也不錯,至少能離的許家人遠遠的!
臘月二十三,商場關門了。
寧夏給了陸霞三千塊分紅,所有雇的人都雙倍工資,還買了不少年貨當成過年福利發下去。
再有一個星期就過年了,寧夏在家開始打掃屋子,掛紅燈籠,就在這時接到了家里的電話。
于桂芬的聲音幾乎是掩不住的高興道,“夏夏,明兒個你和承斌有時間能不能回來?”
寧夏道,“干啥?”
“小顧的爹媽明天要來了,你們要是沒事就回來給小秋撐撐場面,這畢竟是你妹子的大事……”
于桂芬生怕女兒不同意,道,“小秋這是頭一回見他們,而且還要跟著他們去京里過年,你們要是不回來,這場面上不好看……”
寧夏只是沉吟了一下,就道,“成,那我們明天回去!”
于桂芬沒想到她這么痛快就答應了,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道,“行,那你們明天早點,回來的時候帶點好煙好酒,對了,上次你買的那個啥肉罐頭也多帶點,明天咱多整幾個稀罕菜……”
掛了電話,寧夏眼底露出冷色。
她倒是要看看寧秋是怎么心安理得的一邊懷著野男人的孩子,一邊還能厚著臉皮跟顧家結親!
晚上,寧夏跟許承斌說了要回家的事,許承斌二話不說就應了。
第二天一大早,許承斌從家里拿了些好煙好酒,又去了一趟供銷社,買了些雞鴨魚肉,罐頭,時興的糕點,直把后背箱塞的滿滿的兩人才開車回去。
他倒不是想給寧秋面子,而純粹是給寧夏做臉。
桃水村寧家。
一大早一家人就忙的團團轉,寧春在廚房忙活。
于桂芬指揮著寧冬把屋子里外打掃的干干凈凈。
房檐下掛上紅燈籠,玻璃上貼著窗花,地磚上灑了水,掃的連個泥點子都看不著。
寧冬都看不下眼揶揄他媽,“媽,至于么,又不是迎接啥皇帝……”
于桂芬瞪了小兒子一眼,斥道,“你胡咧咧啥,人家你三姐夫的父母可不是一般人,聽說在京里那是當官兒的,咱們雖然小門小戶,但也得招待周到,不能讓你三姐沒臉……”
這還沒結婚呢,于桂芬就一口一個“你三姐夫”了,寧冬撇撇嘴。
全家唯一一個閑人就是寧秋。
不,她也不閑,大早起就忙著梳妝打扮。
寧秋今天穿了件寬松的大紅毛衣,細腿牛仔褲。
她懷孕才兩個多月,腰身還不顯,尤其穿著寬大的毛衣,愈發顯的身姿窈窕。
顧文西不喜歡她打扮的太艷,她就只淡淡涂了一層粉,拿胭脂在臉頰和唇上點了點。
在耳邊兩側梳了兩根麻花辮,辮梢上扎著同紅毛衣相配的紅色絲帶,她整個人又亮眼又清純。
看到于桂芬在掃房檐下的灰,她裝模作樣的過去道,“媽,我幫你吧!”
“去去去,你趕緊到一邊去,別身上落了灰,今兒啥都不用你干,你到門口去迎迎小顧。”
寧秋就從家里跑出來,朝著村口方向張望。
顧文西昨天就去了縣里接父母,說是今天早上就能回來。
她正望著,就看到一輛軍綠色的車子從村口駛進來。
她認出是許承斌的車子,撇了撇嘴,扭頭就回屋了。
寧夏回來,就發現家里被打掃的窗明幾凈。
許承斌從車上往下拎東西,于桂芬一看見他手里的酒就笑了,連連道,“哎呀,就是這個酒,人家說叫啥臺來著,說是老好了,俺還讓夏夏多買兩瓶……”
寧夏翻了個白眼,她媽可真是會說,這么貴的酒,能不好么,她媽這上下嘴皮兒一碰就讓多買兩瓶,也從沒想過問下價錢!
她直接進了屋,寧秋站在院子里,沖她冷冷哼了下。
她穿著大紅色的毛衣,亭亭玉立的就像一枝開的正艷的花。
寧夏眼光特意在她肚子上盯了一眼,寧秋很敏感,立刻回過頭兇巴巴的道,“你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