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人打腦門,非但不生氣,反而好想把頭伸過去再讓女人打一下,那感覺實在微妙。
不疼,就有一股暖流瞬間傳遍了全身,酥酥麻麻的,特別舒適。
“以你的能力,我爹娘舉四手四腳贊成。”撿起地上的野雞野兔,容燁再次拉著女人的手,往山下走去,“拾月!你不是一般的女人,你的父親也不是一位平常普通的農民,他訓練青壯的方法很特別。
我們嶺南的軍隊有他加入,再精心訓練,肯定如虎添翼。這一次,我想讓他幫忙訓練一批人出來,分別下放到各個軍營里去做教頭。
這事要成了,以后南翼國人再來,保證給他們迎頭痛擊。嶺南是大梁最南邊的屏障,我們容家駐守在這里,保的不僅僅是大梁的國君,還有一方百姓。”
說起這個,顧拾月明白容燁的心思,只是她前世就一農業大學畢業的學生,也不知道該怎么打仗,怎么保護勞動人民的財產利益不受傷害。
他爸顧山前世年輕的時候是一名退伍軍人,自然懂得怎么訓練士兵。盡管他懂得東西在現代人看來已經落后了,但在大梁國還是比較先進的。
容燁竟然想到要把她爸征召到軍隊去訓練人,再把他訓練出來的人下放到各營去訓練那些士兵。
這個想法很不錯,只要他們都生活在嶺南,自然不希望南翼國人來侵犯。這里也即將是他們的家園,必須守護住了。
“拾月!我需要你的幫助。”容燁忽然停了下來,雙目灼灼地望著顧拾月,眼底有渴求,“跟你在一起,咱們兩個可以說所向披靡,你要幫我,好嗎?”
被人這么鄭重其事地懇求,顧拾月感覺心底有點慌亂。容燁的眸子實在是太勾人魂魄了,里頭像是有魔力,牢牢地吸引著她。
鬼使神差地就點頭答應了,還下意識地說了一個字:“好!”
“謝謝!”容燁的絕美容顏瞬間綻放,看的顧拾月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男人笑的更開心,問她,“好看嗎?”
顧拾月無意識地點頭:“好看。”
“你喜歡就好。”
猛地像是從夢中被驚醒,顧拾月的臉瞬間爆紅,感覺好丟人呀,她怎么就傻傻地回答了他的問話?
女人臉紅的樣子很可愛,容燁望著她:“這里沒外人,不管你說了什么都沒人聽見,只有我知道。”
顧拾月更窘迫了,甩開了容燁的手,招呼著花仔往山下跑去。后面的容燁瞧著眼前的女人蹦蹦跳跳,歡快奔跑的樣子,再想起她坐在那個“大怪物”里頭操控著它碾壓南翼國人的彪悍。
覺得自己十八年沒有遇到心儀的女人是對的,老天給他準備了最好,最優秀,最完美的等著他。
看著顧拾月跑遠了,容燁也快步走了起來,他要追上她,不想讓她一個人跟花仔鬧,要鬧也得找他鬧。
兩人一虎從山上下來,來到馬匹身邊,沒想到花仔的出現讓兩匹馬驚懼不已。直到容燁呵斥了幾句,兩匹馬才逐漸安靜。
花仔睜著虎眼瞅了瞅著兩匹傻乎乎的馬,雙眼一翻,很是不屑。要不是爹娘要騎著它們回去,都好想吼一聲,嚇死它們算了。
顧拾月和容燁騎馬,花仔跟在他們的后面,大搖大擺地進了城。看城門的侍衛都驚呆了,從來沒見過老虎那么乖順地跟在人的后面在大街上溜達。
老百姓見了也嘖嘖稱奇,雖然害怕,遠遠地躲著,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偷偷打量花仔。
顧拾月怕老百姓害怕,總是回頭跟花仔說話,向眾人說明,這只虎是她豢養的,不會隨便傷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