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昱帶她去了廚房,地上有個箱子,里面都是高價弄來的舟山帶魚,有兩條,都有巴掌寬,每條都有一米多長,用冰塊保鮮。
帶魚表面閃著銀光,一看就很新鮮,和市場賣的冷凍帶魚截然不同。
“這么新鮮的帶魚最好吃就是清蒸,肉特別軟糯鮮甜,你們覺得怎么樣?”
看到這么好的食材,喬安安眼睛都亮了,手也開始癢癢,她請求父子倆的意見。
“都聽你的。”池昱笑道。
“只要喬阿姨做的,肯定是無上美味。”狗蛋兒嘴比抹了密還甜。
喬安安被哄得眉開眼笑,池昱朝兒子偷偷白了眼,小兔崽子最近肯定又悄悄進修了,甜言蜜語說得比唱的還好聽,不行,他今晚也要看書進修,不能輸給臭小子。
“那就清蒸,一條就夠了,另一條凍起來下次吃。”
喬安安拿出一條帶魚,另一條放進冰箱冷凍。
這么新鮮的帶魚做法其實很簡單,處理干凈后,切成段,抹一點鹽,放點料酒和姜片上鍋直接蒸就好,連蔥花都不要放,帶魚本身就夠鮮了。
喬安安看了下時間,下午四點,離吃晚飯有點早。
“我把菜燒好,放鍋里溫著,你們遲一點再吃?”她問。
“現在就可以吃,我餓了。”
父子倆異口同聲,遲了還怎么和安安(喬阿姨)一起吃飯?
“你們中飯沒吃?”
“吃了一點,不好吃。”
父子倆依然異口同聲,默契感十足,而且父子倆四只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她,就像一大一小兩只嗷嗷待哺的狗。
喬安安腦海里立刻出現了一大一小兩只狗,狗頭上還頂著池昱父子的臉,她朝父子倆看了眼,忍不住笑出了聲,出門后她找了個無人處進空間,將臉上的梔子果汁洗干凈了。
經過靈液的調理,現在她皮膚白里透紅,笑靨如花,比當年在村子里時少了些青澀,多了些成熟的韻味,這一笑差點把池昱的魂都勾走,眼睛都看直了。
狗蛋兒看不下去,在他爹后腰上用力捅了下,小聲提醒:“爸,擦擦口水,喬阿姨要被你嚇跑了!”
池昱立刻回魂,真用衣袖去擦口水,結果擦了個空。
狗蛋兒捧腹大笑,他才明白讓臭小子給調戲了,氣得揪著小家伙的后衣領,提溜出去教訓了。
喬安安摸了摸臉,剛剛她被池昱那直愣愣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亂,臉上滾燙,要不是狗蛋兒搗亂,她都想離開了。
難道狗蛋兒沒說錯,池昱真喜歡她?
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太多了,池昱那么有錢,長得又英俊不凡,說句不好聽的,滬城美女那么多,他什么樣的找不到,怎么會喜歡她一個已婚帶娃的老女人?
喬安安甩了甩頭,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處理帶魚。
現在她最重要的是賺錢報仇,這些情情愛愛她沒興趣,以后她還是趁池昱不在家時,再來看狗蛋兒吧。
外面的池昱和兒子在竊竊私語。
“兒子,你喬阿姨剛剛是不是臉紅了?”池昱滿臉期待地看著兒子。
喬安安在他深情的眼神下紅了臉,是不是說明她對自己也不是無意的吧?
“好像紅了。”
狗蛋兒語氣不太確定,他朝笑得不值錢的爹看了眼,提醒道:“爸,就算喬阿姨紅臉了,也不代表什么。”
“你小孩子不懂,紅臉說明她對我也有意思。”池昱喜滋滋道。
“你直勾勾地看喬阿姨,她又不是木頭人,當然會紅臉,爸,你有點自作多情!”
狗蛋兒毫不客氣地給他爹潑了一大盆冷水,反正他沒瞧出來,喬阿姨喜歡他爹。
“爸,喬阿姨喜歡的是我。”
狗蛋兒挺起小胸膛,得瑟地又扎了一刀,他才是喬阿姨日思夜想的心肝寶貝兒。
“小子,零花錢還想不想要了?”
池昱陰惻惻地威脅。
“你愛給不給!”
狗蛋兒抵抗住了金錢的誘惑,因為他手上有一千塊巨款,是這幾個月的零花錢攢的,夠他花銷很久了,所以他暫時不用再忍受他爹的無理取鬧。
“我要去陪喬阿姨做飯了。”
狗蛋兒昂著頭,小手背在后面,邁著外八字走了。
池昱咬緊牙罵:“小兔崽子!”
罵完,他便小跑著去了廚房,主動要求給喬安安打下手,最近他看了些愛情方面的書,還有蘇秘書的指點,獲益匪淺。
“日久生情,古人早就告訴我們了,感情是日常處出來的,你得和喬安安經常相處,讓她逐漸習慣你的存在,然后你突然消失,喬安安如果慌亂了,那就說明你已經走進她心里,成功了!”蘇秘書說。
“如果她不慌呢?”
“那你繼續日久生情!”
雖然蘇秘書說的辦法有點折騰,但池昱覺得很有道理,也為此特別懊惱。
假如六年前他認識了蘇秘書,他肯定會天天在安安面前刷存在感,說不定早娶回安安了。
“六年前就算我這樣和你說,你也不敢去做,你走不出自己心里的枷鎖。”蘇秘書語氣篤定。
老板那個時候連自己有肚子都填不飽,身份還那么敏感,他不可能讓喬安安跟著他吃苦的。
聽了這話,池昱只是苦笑,蘇秘書確實是最了解他的人,六年前他確實沒那個勇氣出現在喬安安面前。
那時的喬安安就像天上的明月,他是臭水溝里的老鼠,人人喊打,他怎么能將天上的明月拉下來,陪他待在臭水溝里呢?
現在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喬安安身邊了,他不會再錯過她,不管用什么辦法,他都不會放棄。
池昱朝旁邊專心切菜的喬安安看過去,姣好的側顏和六年前沒什么區別,反而更美了,他又看傻了眼。
狗蛋兒嘆了口氣,朝他爹用力踢了腳,提醒他注意分寸。
池昱小腿吃痛,人也清醒了,他紅著臉扭回了頭,繼續洗菜。
“問你個事兒,你聽說過嚴子秋嗎?”
喬安安將帶魚放進鍋里蒸,處理其他菜,順便打聽嚴子秋師徒。
“是不是中醫協會的嚴會長?”池昱問。
“他有個徒弟叫歐陽清,和我公公周建賢不對付。”
“那就是了,嚴子秋和周建賢是死對頭,周建賢一家去農村,就是拜嚴子秋所賜。”池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