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衛新蘭還在說，甚至還繪聲繪色地描述一些難以啟齒的細節。
顧兮兮聽得煩了，開口說了一句，“媽，你什么時候給司念轉賠償款？”
一句話，潑滅了衛新蘭的熱情，氣得她咬了咬牙。
顧兮兮又說，“媽，你為什么讓人砸司念的工作室？為什么昨晚要陷害司念？就因為司念上次頂撞了你兩句？”
在顧兮兮的心里，她的母親衛新蘭是一個心思深沉能屈能伸的人，內心討厭一個人討厭到死，表面上還是會表現得和和氣氣的。
而衛新蘭對司念的敵意表現得太過明顯，仿佛她們前世有仇一樣。
衛新蘭微微一怔，隨即找到了很好的理由，“她是你嫁給時夜舟路上的絆腳石，我有什么理由不除掉她？”
顧兮兮聽到耳里，也就聽聽，內心的疑問反而越來越多。
......
午休過后，司念和周啟靈把明天會議要用的資料整理好交給時夜舟過目后，今天就沒有什么事情要忙的了。
按照之前的習慣，下午沒事情要忙，時夜舟會讓他倆回家休息。以往司念也會盼著時夜舟早點開口，讓他們回家休息，但是今日她一點都不想，心里還盼著能連續加班幾個通宵就好了。
因為沒事情，就意味著晚上跟時夜舟的約會逃不掉了。
把資料交上后，周啟靈就忙不跌地跟時夜舟說道，“時總，資料您看了沒有問題，那我和司念就先走了。”
時夜舟隨意掃了兩眼文件，抬頭看向他們二人，尤其是看往周啟靈身后躲的司念，“你們覺得和一個女孩兒第一次約會，我應該做些什么準備？”
這個問題，讓司念想到了她第一天到他身邊工作時，他也問了一個類似的問題，只不過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她就是他太太。
周啟靈這次反應倒是快，不過這個快是挨白眼的快，“時總，您該不會看上哪家女孩了吧？”
時夜舟倒是沒有表現出不悅，還耐心道，“我今晚要和我太太第一次約會，我得提前做些準備工作，希望你們給些意見。”
司念，“......”
時夜舟真想知道第一次約會準備什么好，去問他那些朋友們應該更靠譜吧。
他明知道她和周啟靈都沒有什么約會的經驗，還找他們倆要經驗，分明就是在敲打她。
周啟靈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笑話，“時總，您回國有一年時間了吧，公布已婚的消息也有大半年了，這么長時間，您還沒有和太太約會過？”
不是周啟靈不信，是這事太不靠譜了。
時夜舟不滿地看了周啟靈一眼，“我讓你提意見，沒有讓你廢話。”
周啟靈還是跟一年前一樣，把司念往前一推，“時總，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應該問司念。司念不僅是女孩，她還已婚，應該比較有約會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