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負大長腿緊邁，幾步追了過來，眼看就要抓住袁天策。
袁天策扔出手里的“賽神仙”招牌向他砸去。
慕容負一躲的功夫，袁天策扎進了燒烤攤位里。
登時有幾桌正在吃燒烤的客人，被他驚擾地亂了套。
“那個人，”袁天策倚老賣老，指著緊跟而來的慕容負說道，“他欺負老人，幫我攔住他！”
幾個吃燒烤的小青年見義勇為，就把慕容負給攔住了。
慕容負沒法對他們動手，眼看著袁天策對他得意一笑，就要逃之夭夭。
他抓起燒烤桌上一根鐵簽，向袁天策背后擲去。
雖然距離遠，可鐵簽還是穩準地擊中了他背上的穴位。
袁天策低叫了一聲，沒敢回頭，狼狽逃竄了。
慕容負鼻孔里哼了一聲：躲得了初一，你躲得了十五？我就等你乖乖回來找我！
這功夫，白哲也過來了，面帶慍怒地說道：“慕容先生，你不信算卦相面就不信，一個老人家，你怎么好意思對他動手？他就是出來掙頓飯錢的，你這是要趕盡殺絕嗎？”
幾個圍住慕容負的小青年也說道：“就是啊，要不是我們哥幾個，那老頭得被他揍了吧？真是不明白，人五人六的大男人，干嘛跟一個要飯的老人過不去？”
“慕容先生，我真是不明白了，”白哲眼眸中帶著淚花，“好好的你怎么會這樣呢？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你沒見那個老人有多可憐嗎？”
慕容負沉著俊臉沒做解釋，只是對幾個小青年說道：“抱歉幾位，你們今晚的桌，我請了。”
“你不請也不行啊？”一個小青年說道，“你看看，桌子都倒了，吃的撒了一地。”
“真是對不起，”白哲連忙說道，“剛才實在是意外，我們賠就是了。”
“哼，”另一個小青年瞥了一眼慕容負，對白哲說道，“管好你家男人！”
言外之意，欺負老人算本事嗎？
白哲臉上一窘，不好意思地抬眼去看慕容負。
后者已經面無表情地轉了身，去給人買單了。
白哲也就沒再跟幾個小青年嗶嗶，緊著跟慕容負過去了。
慕容負付了被袁天策碰倒的兩桌餐費，又回到自己那桌。
可燒烤爐上的肉串，板筋，還有土豆片什么的，都已經烤焦了。
慕容負坐了下來，黑著臉招呼服務員給他重上。
服務員點頭哈腰地應承，一面拿紙筆記下來。
“羊肉串二十，土豆片十片......”
白哲急匆匆回來，在對面坐下，沉著臉說道：“慕容先生，您剛才究竟是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就跟一個老人家動了手？”
“說了跟你沒關系。”慕容負語氣有些冷淡地說，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我也沒想到那個老人會過來給我相面，”白哲說道，“你看不慣，攆他走就是了，犯不上打人啊？沒見他是六十多歲的老人嗎？”
慕容負鼻孔里哼了一聲，“有些人，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樣！”
“是啊，”白哲紅著眼睛，“我真是怎么也想不到，翩翩君子的慕容先生，會難為一個討生活的老人！”
“......”慕容負吸了一口氣，忍著沒有發火，沉聲說道，“我沒必要跟你解釋，也跟你解釋不著，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
“我這會兒坐在這里覺得丟人！”
白哲臉色有些青，“你沒見剛才他們怎么說我們！”
慕容負：“......”
他才不管他們怎么看他說他，抓住老袁，是他的家事。
“他們都在嘲笑你欺負老人，你讓我怎么看你啊？”白哲眼眶紅了。
“隨便！”慕容負淡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