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沈顏汐一大早就被電話吵醒,她本能意識微瞇眼睛去摸手機,誰知卻摸到……
刷的她被那溫熱的觸感嚇得睜開眼,對視上厲燚一張似笑非笑的放大俊顏,她呼吸莫名一滯,“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天哪,瘋了嗎,她摸個手機怎么摸他那去了?而且!還很大!
“滿意嗎?”厲燚看著她緋紅的臉蛋,逗弄心思明顯。
沈顏汐抿唇沒吱聲,但那紅透的耳根和脖子卻已經回答了問題。
厲燚見狀伸手捏住她下巴,柔嫩的肌膚令他有些愛不釋手摩挲,還別說,這豆芽菜的皮膚真好,好得像枚剝了殼的雞蛋般。
沈顏汐被他捏住下巴甚是緊張,小臉掙扎動了動,她道,“厲少,我要起床了。”
“起什么床?還有任務沒完成呢。”話落厲燚低頭欲吻她唇,驚得沈顏汐忙推他,“別這樣,我沒刷牙呢。”
說著她加重幾分推他的力氣,試圖想把他推開。
但厲燚哪里會如她意,寬厚大掌霸道將她兩只手扣住道了句,“我不嫌棄。”便狠狠覆了下去。
話說也不知怎的,明明他身上那股奇癢難耐的感覺已經好了的,但昨晚在靳家吃完晚飯后又開始了,而且這次好像比之前還猛烈。
這不,昨晚沈顏汐睡著他就抱著她狠狠親了一通,直到人家快斷氣他才放開。
現在天一亮他又抱著人狠親,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把身上那股難耐的癢感徹底驅散。
門外。
耳朵貼著門的厲老爺子邊聽墻角,邊嘀咕,“怎么回事?怎么沒動靜,不可能啊。”
后面管家看著身材清瘦嶙峋的老爺子一張臉全貼房門上,抬手扶額,“老爺,興許是那藥藥效還沒到吧。”
“不可能,賣藥之人明明說服下三個小時后肯定發作,這滿打滿算都一夜了,就算臭小子體質過人,他也不可能扛得住藥效發作的癢感。”
管家:好吧!賣藥之人確實是這么說,因為這話是他傳給老爺子的,當然藥也是他去黑市買的。
而少爺怕是做夢都沒想老爺子會借靳家之手讓他吃下那藥吧,還是滿滿一包。
“不行不行,這門隔音效果太好,回頭讓人給我換扇普通門,越不隔音的越好。”
老爺子蹙眉邊貼房門偷聽,邊不滿嘀咕。
管家嘴角抽抽,“好,回頭我就讓人把門換了。”
老爺子又不滿,“回什么頭,現在就聯系換門師傅,一會臭小子和沈丫頭出去后直接開工。”
厲老爺子向來是個急性子,且做事雷厲風行,所以在偷聽了許久墻角聽不到動勁后,他把氣全部撒在了這門上。
至此管家哪里還好說什么,拿出手機直接聯系換門師傅。
“厲燚,等等,外,外面好像有動靜?”
沈顏汐被厲燚吻得氣喘連連,在他溫熱干燥的大手又一次撂開她衣服往里探時,她羞紅著一張臉制住他手腕軟聲道。
驀的厲燚積壓在胸腔的熱流血翻潮涌,強行把她不老實的手扣到頭頂,他沉聲誘哄,“乖,別管那老頭。”
說完他薄唇直接親在那地方……
“啊!”沈顏汐被他吻住,忍不住尖銳一叫,那股觸電的感覺更是像火一樣灼遍她全身,令她呼吸急促,身體繃住。
天哪,他他他!怎么能親她那里。
協議上不是說好不準饞對方身子的嗎,那他現在這樣是不是過分了。
“有動靜了有動靜了。”外頭聽到沈顏汐尖銳一叫的厲老爺子直眉眼彎彎興奮起來。
一個不小心還聲音提高了幾分,驚得被厲燚壓在身下的沈顏汐瞬間羞紅著一張臉往他懷里躲,“別這樣厲燚,爺,爺爺他好像在門口。”
聞言厲燚欺負她的動作一頓,隨后舌尖邪佞抵下了腮幫。
這個老厲,老虎不發威他當他是病貓?還偷聽墻角,他到底害不害臊。
氣沖起身走向門邊,他猝不及防咔嗒將門一拉,而由于事發太過突然,正耳朵貼著門邊的厲老爺子驟的身子失去平衡往前栽。
驀的他驚嚇得兩手揮舞,想抓住什么東西穩定自己身體。
可是晚了,他精瘦嶙峋的身子直接倒在了一堵肉墻上,并且他耳朵還貼在肉墻如雷擊鼓的心跳位置處,那噗通噗通強勁有力的心跳……
天哪!顯然是欲求不滿,完了,他不會是壞了這臭小子和沈丫頭的好事吧?
厲燚垂眸看著頭枕在自己心口位置的老爺子,伸手揪住他后衣領,跟拎小雞似的把他拎正,聲音清冷,“老厲,墻角好聽嗎?嗯?”
老爺子被他戳中自己行為,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狡辯,“你個臭小子胡說八道什么,爺爺怎么可能偷聽你和沈丫頭的墻角。”
厲燚嗤聲,“耳朵都快貼老子門上了還好意思狡辯?老厲你還是個男人嗎,敢做就要敢當。”
老爺子傲嬌哼哼,“我不是男人,我是老頭,還有沒有證據的事你小子少給我亂扣帽子,什么偷聽墻角,我是來叫你和沈丫頭吃早餐的。”
“你這么不要臉奶奶知道嗎?”厲燚看著老爺子傲嬌狡辯,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疼,抬手煩躁撓了下癢的地方,他眸色突的有些晦暗深邃。
到底怎么回事,他剛剛不是把那豆芽菜壓身下狠狠吻了一通,怎么身上還癢?
厲老爺子見他脖子都撓出了幾條深深血痕,故作驚詫,“不是吧臭小子,你和沈丫頭都領證一月了竟然還沒圓房?當真那玩意沒用?”
“你特么才沒用。”厲燚蹙眉怒斥,然后發狠抓了一下癢的地方,“老厲你不覺得該給我個解釋嗎?”
厲老爺子一臉蒙,“什么解釋?”
靠,不會他的小伎倆被這臭小子識破了吧,不然他怎么要他給他解釋?
但好在厲燚開口的話是,“你不是說只要我娶了奪我初吻的女人就能破了厲家那條咒語嗎,現在我和豆芽菜都領證了,為什么身上還是癢?
還有那咒語有反反復復折磨人的功能?不然為什么老子時好時壞?”
厲老爺子聽完他話,沉沉松了口氣,好險,他還以為自己計謀被臭小子識破了呢,不過好在并非如此。
于是他笑呵呵沖厲燚勾手指,“想知道原因?來,低頭,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