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欣房里。
陶欣正在逗囡囡玩,突然叮鈴叮鈴的鈴聲響起,她拿起見是靳裴的,滑開。
“姓陶的你還沒起床嗎?豬都沒你能睡,快給老子送點跌打藥來,順便再給老子整點吃的,記住,別讓老爺子看到。”
靳裴邊嘶嘶的揉著疼痛地方,邊沉聲吩咐。
陶欣一怔,“你在哪?”她沒記錯的話他昨晚不是爬狗洞偷溜出去了嗎?
“你大早上的腦袋被門夾了?忘了老子因為你和囡囡被罰跪祠堂了?裝什么蒜呢?”
陶欣:“我知道你被罰跪祠堂了啊,但你好像不是因為我和囡囡被罰跪的吧,再說你不是爬狗洞逃了,怎么又折回來了?”
靳裴:“……”
操,什么情況,姓陶的怎么知道他爬狗洞出去了?老爺子告訴她的?特么的,那他一世英明不是要毀了?
老爺子也真是,這話是能跟姓陶的說的嗎?他不要面子?
“特么的讓你送個藥,你哪來這么多廢話呢?還有老子這跪不是因為你和囡囡因為誰,你少……”
“不是因為你把度假村那個項目給了沈氏嗎?靳少當我傻嗎?什么帽子都想往我和囡囡頭上扣。”陶欣毫不客氣細聲懟道。
剎的靳裴再也控制不住積郁的戾氣,嘶吼,“項目個屁,那只是老爺子故意整我的借口而已。
還有你個傻女人也是,在家被人欺負了為什么不早跟我說,你要早跟我說我至于跪這祠堂嗎?
雖說老子與你是奉子成婚,但到底你現(xiàn)在是老子老婆,難不成你跟老子告狀了,老子還會護著那心狠手辣的玩意,姓陶的,這都是你作出來的結果。”
“我作出來的結果?”陶欣被靳裴這話氣到,“那你就去找不作的人給你送藥和吃的,我還要照顧囡囡,掛了。”
啪,話落陶欣根本不給靳裴說話機會就掐了電話,留下靳裴在祠堂風中凌亂。
“操,她竟然掛我電話?”反應過來自己電話被掛后,靳裴直接飆國粹。
一樓廚房。
最終陶欣還是心軟,問管家拿了跌打藥和煮了點吃的準備去祠堂。
只是剛從廚房出來,靳老爺子就樂呵呵叫住了她,驀的她有些緊張,“爺爺,靳裴在祠堂跪了一夜,我去給他送點吃的吧。”
聞言靳老爺子鼻音嗤嗤,跪了一夜?哼,滿打滿算那小兔崽子一小時都沒跪到,不過陶丫頭有這份心他自然不好阻止。
但是東西可以吃,苦頭不能少,要不然他結郁在心里的這口怒氣沒法消。
“爺爺,您這是?”陶欣看著老爺子從口袋拿出包不明藥粉要往粥里灑時,驚得身子本能往后退。
老爺子見她嚇得臉色發(fā)青,呵呵笑了聲,“別害怕陶丫頭,這不是毒藥,就是點讓那小兔崽子吃苦頭的東西,沒事的。”
說完老爺子淡定將藥粉往粥里灑,然后攪勻,“好了,給那小兔崽子送去吧。”
陶欣:“……”
祠堂。
陶欣一手端著托盤,一手吱呀推開厚重的門。
靳裴聽到聲音,扭頭,在看著陶欣手里端著吃的,他原本躺在地上翹二郎腿的腳瞬間放下。
然后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道,“快把吃的拿過來,餓死老子了。”
“你?沒跪著?”陶欣來到他身邊瞠目結舌,眼前閃過剛剛他放蕩不羈躺在地上翹二郎腿刷手機的樣子,她腦袋生疼。
心想還好這一幕沒被靳老爺子看到,不然肯定又得打他,哪有人罰跪祠堂還翹二郎腿刷手機的,真是活久見。
“怎么?你想去跟老爺子告狀?”靳裴抓起托盤里的三明治邊狼吞虎咽啃,邊含糊說道。
一張清雋的臉因為一夜沒睡有些憔悴黯沉,但卻一點不影響他桀驁痞壞的模樣。
陶欣擰了下眉,“沒有,只是有點驚訝你在靳家祠堂也這么放肆不羈。”
靳裴失笑,狠嚼了一口三明治后,他端起那碗粥就咕嚕咕嚕往下咽,動作快得陶欣都來不及阻止。
“你要是也像老子這樣,三天兩頭被老爺子罰跪祠堂就不會驚訝了。不是吹牛,一個月三十天老子至少有二十天要罰跪祠堂,所以要是回回老子都那么聽話跪著,那老子這膝蓋還要嗎?”
陶欣睨了眼旁邊跪墊,“不是有那個嗎?跪著應該不會有太大壓力吧。”
“沒壓力?姓陶的你上去試試。”靳裴斜眼睨她,然后咕嚕咕嚕把托盤里的東西吃得一干二凈。
吃完后他俊逸的眉宇這才微微顰緊,然后低沉嘶了一聲,“讓你帶的藥呢?快給老子擦擦。”
說著他便邪肆將衣服一脫,而陶欣看到他后背那血淋淋的痕跡時,喉嚨突的像有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
她還以為老爺子就是罰靳裴跪而已,誰知他還當真下手打了啊?打得好像還挺狠呢。
“還特么愣著干什么,快給老子擦藥啊。”靳裴見她不動作,蹙眉出聲。
剎的陶欣哦了一聲,然后小心翼翼給他擦藥。
氣氛有些不適宜的慢慢攀升,靳裴在感受到陶欣細白的指尖在傷口處摩挲游移時,喉結十分不爭氣滾動了下。
腦海閃過兩人第一晚的情景,他身體慢慢變得灼熱。
話說這好像還是除了那晚以外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
只是特么的怎么回事?他身上怎么癢起來了?
“姓陶的,給我撓撓這,癢。”靳裴反手沖陶欣命令,隨后他自己也開始狠撓狠抓起來。
陶欣開始還以為是這跌打藥擦在他身上令他有癢,可直到他胸前也被他撓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時。
她倏然出聲,“靳裴,別撓了,你好像過敏了。”
“放屁,這藥老子都不知道擦了多少次,怎么可能過……操,姓陶的你算計老子?”
靳裴意識到自己剛剛吃的東西有問題時,他黑眸瞬間陰鷙瞪向陶欣。
好她個姓陶的,看著斯文乖巧,沒想到卻敢這么算計他,還有特么的她到底給他吃了什么?為什么他身上這么癢?
癢?突的他想到厲燚,于是拿出手機迅速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