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熙拖著燕白洲離開。
他對燕白洲厭惡得緊,又加上自覺和葉晚棠改善了關(guān)系,很是高興,走路都帶風(fēng)。
但他高興了,燕白洲就慘了,一路被傷上加傷。
許熙也只高興到后門,還沒走近呢,他就聽到另一個厭惡的男聲。
走出去一看,真是崔君昱。
“昱王殿下怎么在此?”許熙滿臉警惕。
崔君昱看到許熙一臉警惕,又聽到許熙仿佛男主人的問話,厭惡皺眉:“本王還想問,你怎會在此。”
許熙皺眉,直接看向門房。
門房看著帶他出來的護(hù)衛(wèi)解釋:“昱王殿下一直想進(jìn)去,但小姐說不見客……”
其實(shí)是葉晚棠專門叮囑過,唐家不歡迎崔君昱。
崔君昱會在這里,還是因為他聽到燕白洲被放出來,專去金吾衛(wèi)守著。
他和燕白洲兄弟情義不在,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看燕白洲總感覺像是變了個人,便暫時沒露面,只跟在他后面觀察,沒想到燕白洲熟門熟路來了唐家后門,最后還在他的嗤笑和不敢置信中進(jìn)去了。
燕白洲竟然進(jìn)了唐家門!
這就算了,他要跟進(jìn)去卻依然被攔住,他自然不忿,為什么燕白洲能進(jìn)去,他不能進(jìn)?又覺得燕白洲有問題,便一直糾纏到此時。
等看到不止燕白洲進(jìn)了唐家,許熙也進(jìn)去了,整個人都破防了。
他自動忽略燕白洲那模樣很是凄慘,“許熙你是何時進(jìn)的唐家?”
“這就不勞殿下費(fèi)心了,只是殿下為何在別人家門口糾纏?你可有為主人家考慮過?”
許熙眼神鋒利。
崔君昱看著他這模樣同樣怒氣上涌,但許熙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jī)會。
“殿下要發(fā)火盡管沖著我來,但還請不要在這里鬧?!?/p>
許熙拖著燕白洲跨過門檻,拖得燕白洲頭重重撞到門檻上,也終于讓燕白洲疼醒過來。
“怎么回事?我怎么在這里?”
燕白洲睜眼看到許熙和崔君昱,眼底滿是警惕。
葉晚棠三任前夫匯聚唐家后門,只相互看了一眼,便全是警惕敵意,火花四濺。
許熙理智尚存,不想影響葉晚棠,打斷燕白洲后面的話:“有事出去說?!眲e在這里鬧。
燕白洲咳出涌上喉間的血,在兩人的目光中冷笑一聲,用手背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跡:“走?!?/p>
三人去了一旁的巷子。
“你們怎么在這里?”燕白洲率先發(fā)文,眼底都是警惕。
崔君昱冷笑一聲:“你什么語氣?我還想問你怎么還有臉來找晚棠,你和她已經(jīng)和離了?!?/p>
燕白洲呵了一聲:“那你呢?你和他更是八百年前就結(jié)束了,你一個只會躲在姐姐裙子下的窩囊廢,出了事只會跑沒有擔(dān)當(dāng),又有什么資格再見葉晚棠?”
前世昱王和他一直假惺惺做著兄弟,還喜歡上了蘇芷瑤,最后成全了她,無視葉晚棠被害,他又有什么資格。
燕白洲揪住崔君昱衣領(lǐng):“晚棠是我的,我一定會立功回來,再求娶葉晚棠,你有多遠(yuǎn)滾過遠(yuǎn),休想染指打擾晚棠?!?/p>
崔君昱狠狠按在燕白洲傷口上,看著著面色扭曲后呸了一聲:“是你休想染指打擾晚棠,你還嫌害晚棠不夠慘?若有點(diǎn)良心就該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還有,你以為求娶她就會答應(yīng),還一副立功回來求娶她就會答應(yīng)的表情,得癔癥了吧?她絕不可能答應(yīng)你的。”
燕白洲滿臉冷汗,狠狠甩開崔君昱:“難道她就會答應(yīng)你?就你這種窩囊廢,她從來沒愛過你,崔君昱,她以前不愛你,現(xiàn)在不愛,將來更不可能愛你,她唯一愛過的人就是我。”
“你也說了是愛過,你傷她最深,她絕不可能答應(yīng)你!”
眼看著他們還要爭辯,許熙不耐煩:“你們不用爭了,你們兩個,她都不會答應(yīng)?!?/p>
燕白洲和崔君昱扭頭,一起看向他:“難道就會答應(yīng)你了?”
兩人發(fā)出一模一樣的嗤笑:“果然,你也不死心是吧?”
崔君昱冷笑不已:“憑你也敢覬覦晚棠!”
許熙臉上閃過嘲諷:“覬覦?你當(dāng)葉姑娘是你的人嗎?昱王殿下,你有什么資格用覬覦兩字?”
“我是不死心,但我是真心愛慕她,是真心實(shí)意悔過,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而不是像你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薄霸S熙看著他們極其不順眼:“依然自私自利的將葉姑娘當(dāng)成你們私有物,明明和離了還認(rèn)不清事實(shí),真是可笑。”
他離他們遠(yuǎn)一些,實(shí)在不屑與他們?yōu)槲椋骸翱傊?,我會尊敬她的意見,絕不會像你們兩人一樣,不顧她的意見安全,還強(qiáng)行拉她要求她等待?!?/p>
他語氣嫌棄,帶著警告:“如果你們往后再如此,我必然不會客氣?!?/p>
崔君昱燕白洲面色微變,卻嘴硬:“憑你?你能怎么不客氣法?”
燕白洲想起前世許熙娶妻后,還特意羞辱打壓葉晚棠便覺可笑:“你和我們半斤八兩罷了,別一副比我們有資格的模樣,真說起來,你和她根本沒什么感情,不過是家人給她找的定親之人罷了?!?/p>
他想起葉晚棠當(dāng)初承受著莫大的壓力和辱罵選擇他,便感動萬分:“當(dāng)初她毫不猶豫選了我,難道現(xiàn)在就會選你?”
許熙沒忍住,一拳打在燕白洲得意洋洋的臉上:“我一直恨自己當(dāng)初逼迫她,害她陷入兩難境地,被那般辱罵,你倒好,竟然還驕傲上了,你簡直無可救藥?!?/p>
他懶得和他們廢話:“若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騷擾她,我還會像今天一樣?!?/p>
燕白洲自昏迷夢到前世后,身體便一直不太好,被許熙這一打中頭,更是針扎似的疼,聽聞一把掐住許熙的脖子:“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敢威脅我。”
許熙不耐煩甩開他的手:“我這番話,你就只聽出了猥謝?你們果然無可救藥?!?/p>
許熙深吸一口氣:“真正愛一個人絕不是像你們這般,總之,我會暗中保護(hù)她,守護(hù)她,不會強(qiáng)求她,不會讓她難堪,只有她點(diǎn)頭了,才會上門求娶,一生一世一雙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