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場間。
無形掌印帶著磅礴的威壓襲向楚南。
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壓迫得發出音爆般是刺耳聲響。
感受到白一凡這一掌之威,楚南眉頭一皺,體內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而出。
與此同時。
他手中的隱殺劍高高舉起,劍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劍光,朝著前方隔空劈去。
轟!
一聲巨響。
血色劍光與掌印碰撞在一起,余威化作氣浪席卷整個石室。
啪!
石臺上的玉盒被氣浪掀飛,落在地上。
楚南身形踉蹌著后退數步,嘴角滲出一縷鮮血,臉色霎時蒼白了幾分。
另一邊,白一凡也后退了一步,氣息微微有些不穩,但眼神依舊冰冷,狀態顯然要比楚南好上太多。
“劍修嗎?如此年紀便能領悟劍意。”
“小子,你很不錯!”
“可惜,你終究還是差的太多?!?/p>
白一凡語氣冰冷,再次朝著楚南沖去。
楚南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的傷勢,運轉功法恢復著體內的真氣。
他知道,此戰不能再硬拼。
白一凡的修為比他強,哪怕自已仗著身法的優勢,也不是此人的對手。
楚南眸光一凝,當即催動身形猛地掠出。
沒有朝著白一凡沖去,而是朝著地上的玉盒疾馳而去。
“臭小子,你休想!”
白一凡見此一幕,哪還看不出楚南的意圖,當即怒喝一聲,急忙轉身朝著楚南追去。
楚南速度極快,瞬間沖到玉盒旁,彎腰將玉盒撿起,塞進懷里。
緊接著,他身形一閃,朝著石室另一側的通道疾馳而去。
砰!
就在楚南閃身離去的上一秒,一道碩大掌印落下,將地表轟出一個大坑。
“哪里跑!”
見楚南躲過這致命一掌,白一凡怒不可遏,緊隨其后,手中真氣不斷擊出,朝著楚南襲來。
楚南一邊逃竄,一邊躲避白一凡的攻擊,身后的真氣不斷落在巖壁上,巖壁崩裂,碎石飛濺。
然而眼前這通道狹窄,不利于閃避,楚南很快便被白一凡追上。
白一凡怒火中燒,攻擊愈發狂暴,每一擊都朝著楚南的要害而去。
楚南憑借著靈活的身法,不斷躲避,同時尋找著逃脫的機會。
他知道,再這樣纏斗下去自已可耗不過白一凡。
逃跑間,楚南突然雙腳一頓,手中隱殺劍毫無預兆的猛地朝后斬出。
“颶風破!”
奪目劍光霎時斬出,角度刁鉆,即便是白一凡也沒料到楚南敢在這個時候回頭偷襲自已。
他下意識地側身避開,速度不由降了下來。
然而想象中的攻勢并未襲來。
他這才察覺,楚南這次出劍竟然只是個幌子。
這家伙是在賭自已一定會躲?
上當了!
白一凡瞬間恍然,再扭頭看去之時,只見眼前哪里還有楚南的身影,對方已然是朝著通道盡頭疾馳而去。
“該死!”
“好一個狡猾的小子!”
白一凡怒喝一聲,再次追了上去,卻還是慢了一步。
楚南沖出通道,發現自已竟然回到了之前的大廳,陳風嘯和褚三江依舊被困在光柱之中。
此時,二人的氣息已經極為微弱,臉色慘白如紙,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看到楚南沖出來,身后還跟著白一凡,二人頓時大驚。
“小兄弟,你搶到洞府內的機緣了?”
陳風嘯虛弱地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小兄弟,快救我們!”
“你不是白一凡的對手,我們幫你擋住白一凡,你快逃!”
褚三江也急忙道。
“小子,把玉盒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白一凡追到大廳,看到楚南,眼神冰冷。
楚南沒有理會陳風嘯和褚三江,也沒有理會白一凡,目光掃過大廳四周,尋找著逃離的出口。
他知道,大廳只有一個入口,就是自已進來的通道,想要逃離,只能另想辦法。
白一凡見楚南不說話,以為他是不肯交出玉盒,怒喝一聲,朝著楚南沖去,手中真氣凝聚,狠狠拍向楚南。
楚南眼神一凝,身形一閃,朝著陳風嘯和褚三江的方向沖去。
他知道,陳風嘯和褚三江雖然被困,但畢竟是實打實的半步圣境強者,或許能幫自已牽制白一凡。
“小子,你想干什么?”
白一凡見狀,心中一驚,急忙加快速度,想要阻止楚南。
“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全力攻擊陣法薄弱之處,自可脫陣!”
楚南沒有回頭,一邊逃竄,一邊對著陳風嘯和褚三江傳音,將二人所處陣眼的破解之法告訴了他們。
陳風嘯和褚三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拼盡最后一絲力氣,運轉體內殘存的真氣,攻擊著困住自已的光柱。
轟隆一聲!
光柱微微晃動,出現了一絲裂痕。
白一凡見狀,臉色大變,若是讓陳風嘯和褚三江掙脫束縛,自已將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放棄了追逐楚南,轉身朝著陳風嘯和褚三江沖去,想要阻止二人破陣。
楚南抓住這個機會,身形一閃,朝著大廳另一側的巖壁沖去,手中隱殺劍揮舞,朝著巖壁劈去。
他猜測,這大廳之中,定然還有其他的出口,只是被隱藏了起來。
鐺的一聲脆響,隱殺劍劈在巖壁上,巖壁崩裂,碎石飛濺,卻沒有出現任何出口。
楚南沒有放棄,繼續揮舞著隱殺劍,不斷劈向巖壁,尋找著隱藏的出口。
白一凡一邊阻止陳風嘯和褚三江破陣,一邊時不時地看向楚南,眼中滿是焦急。
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須盡快解決陳風嘯和褚三江,然后去追趕楚南,奪回玉盒。
白一凡體內真氣暴漲,手中真氣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刀影,朝著陳風嘯和褚三江劈去。
陳風嘯和褚三江臉色大變,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抵擋著白一凡的攻擊。
轟隆一聲,二人被刀影擊中,嘴角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愈發微弱,光柱的裂痕也越來越大。
楚南依舊在劈砍著巖壁,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隱殺劍忽然劈在一處巖壁上,巖壁瞬間崩裂,露出一個狹窄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