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玲沉默了兩秒鐘。
還真是秦梓川,只是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碰面,雖然有點尷尬,畢竟自已拒絕了秦梓川,又來和張杭吃飯,有點不妥。
但......愛咋樣就咋樣吧。
又見到張杭嘲諷秦梓川,安佳玲覺得,還是不要太過火。
便客氣的說:“川哥,你吃完了嗎?要不坐下一起吃點?”
“好啊。”
秦梓川一改常態(tài),他直接點點頭,坐在了側(cè)面。
“正好,我們都沒吃呢,這不是巧了嗎?剛好拼桌?!?/p>
高鶴在后頭笑著說了句,然后揮揮手。
周其帥和童偉、高雅芝,也坐在了這邊。
好在這邊的環(huán)境很靜逸,過往的人不多,童偉和高雅芝兩位明星,倒也可以安心坐在這邊。
坐下后,高鶴便冷冷的注視著張杭。
“你眼睛是不是,有點斜?”
張杭卻正面看向他,指了指他的眼睛,點評道:
“斜眼是個病,我覺得你一只眼睛正,一只眼睛斜歪,這和周池星拍過的一個電影片段,有點像?!?/p>
“你他媽......”
高鶴覺得,剛剛川哥被懟了,自已怎么說,也得罵回去。
然而,他剛開口,秦梓川便打斷道:
“聽說你新投資了幾部劇,其中有個周池星的,叫西游降魔對吧?”
秦梓川縱然心中不喜,但他的城府,讓他不可以在這里發(fā)火。
他的手段,是有的,話題往電影方面靠攏,最終的目的,是打算和張杭來一次PK。
你不是喜歡PK嗎?那就電影上見真章吧。
“老秦啊,看來你對我的消息,知道的挺多。”
張杭自顧自的點燃一支香煙。
“呵呵,我挺好奇的,你了解西游嗎?”
秦梓川也靠在椅子上,拿出一支煙,高鶴為他點燃。
而后,秦梓川老神在在的說:“我記得,玲玲也看過四五遍西游吧?!?/p>
“不只是西游記,四大名著我都看過幾遍?!卑布蚜狳c了點頭。
“要是對這本書沒有深刻的了解,就冒然去改編,很有可能出洋相,老張,你覺得呢?”
秦梓川看向張杭,笑瞇瞇的說道。
“呵呵,我對這本書,倒不怎么了解,我只看過電視劇,不過我相信周池星的實力?!睆埡嫉幕卮?。
“他有個屁的實力啊,他人品不行,可能西游記一次都沒有看過?!?/p>
導(dǎo)演周其帥忍不住開了口,他的眼神里有著濃濃的認(rèn)真之色。
其實他很懂,眼前的局面,是秦梓川和這個姓張的有仇。
自已受到了秦梓川的投資,雖說名義上答應(yīng)了,但實際的合同還沒簽,他想要好好的表現(xiàn)一下。
于是,周其帥便沉聲說道:
“周池星根本不了解西游,要說西游,光是原版的書,我就看過一百來遍,張先生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我?!?/p>
聽到這話。
秦梓川頓時咧嘴笑了聲。
他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小口,靜靜的看著張杭。
那眉宇間的不屑,仿佛再說:難住了吧,老弟。
不蒸饅頭爭口氣。
秦梓川和張杭,要一較高下。
尤其是在安佳玲面前。
因為礙于安佳玲的面子,秦梓川的態(tài)度還算平穩(wěn),只是話里藏刀,笑里藏刀。
張杭的譏諷言語表面,不過也稍稍克制了些,因為有安佳玲在,要是鬧的過火,也是打她的臉。
但.......
你一個小臂崽子,有什么資本在我面前叫囂???
“你讀過一百多遍?”
張杭眉頭微微抬起,正眼看向了周其帥。
周其帥下意識的坐正身體,他有些傲然的說:“不錯,確切的說,是112遍,西游的所有細(xì)節(jié),許多有深度的情節(jié),我都清楚。”
這一幕,讓安佳玲神色微動。
她完全能看出來劍拔弩張的場面,只不過......此刻的安佳玲,很好奇張杭要如何應(yīng)對。
因為也酒足飯飽了,張杭擦了擦嘴巴。
他沉吟了兩秒,忽問:
“那我問你,豬八戒的腿毛有多少根?”
叮~
剎那間,安佳玲的眼神凝固,她剛剛喝了一口水,還沒咽下去,隨后雙臉鼓了起來,差點噴水,還好忍住了,強行咽下去,忍著笑,憋得臉有點紅。
心里狂笑不止:哈哈哈哈,還敢在牲口面前耍大刀,你真是個笑話啊周導(dǎo)演。
秦梓川臉色平靜,對于這個答案,有些意外。
周其帥,則完全呆滯住了,他呆呆的看著張杭,然后搖了搖頭:“這誰知道?你可以問點別的。”
“別的啊,也行,唐僧的緊箍咒,內(nèi)容是什么?”張杭又問。
“我不道啊,他沒念出來聲音?!敝芷鋷浀念~頭有了些許汗水。
“那緊箍咒的有效距離是多少?假如啊,他剛要念緊箍咒,孫悟空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還有效果嗎?”
“啊這個,我覺得,嗯......”
周其帥看了眼高鶴,有點招架不住了。
“那二郎神的第三只眼,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
“托塔天王手里的那個塔,里邊是精裝修嗎?”
“娘娘的三圍是多少?”
“白骨精喝了女兒國的水能生小白骨精嗎?”
周其帥被問懵逼了。
他眼神有些火氣,想要罵人,但張杭是和秦梓川能掰手腕的存在,周其帥也不敢真的得罪啊。
此刻的他,有點后悔,剛剛自已開口了。
真是嘴賤??!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
現(xiàn)在怎么辦?
“回答不上來啊?”
張杭輕嘆口氣:
“那就說說,你要拍的是啥電影,我看老秦一直往這方面說,明顯是想要嘮嘮電影唄?”
“呵呵,是。”
秦梓川話語簡短。
他不想多說話,因為......他覺得,自已他媽的說不過張杭。
只能尋找機會,找到合適的話題,達(dá)成自已的目的即可。
周其帥聞言,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冷汗都將他的頭發(fā)打濕了。
冷靜兩秒后,周其帥說:“我這部劇暫時叫妻子的信,講述的是現(xiàn)代的愛情故事?!?/p>
“愛情故事啊,哦,挺好,看得出來,周導(dǎo)也是有愛情的哦,不過我發(fā)現(xiàn)你的脖子有個紅印,是老婆打的嗎?”
張杭很隨意的問道。
“不是,我老婆怎么可能打我?”周其帥立即反駁。
張杭又語速很快的問:“看印記應(yīng)該打的不疼吧?!?/p>
“誰說不疼?”
周其帥再次反駁。
可話說完后,他的臉色頓時紅了。
“啊,對,我的電影叫妻子的信,講的是愛情故事?!?/p>
周其帥無奈之下,便如此說道。
“投資多少錢啊?”張杭又問。
“三千萬?!鼻罔鞔ń舆^話說:“張杭,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挺直接的,那我也說的直接一些,我聽說,你很喜歡和別人PK,上次是和一個叫鐘寒林的PK,賺了他兩千萬是吧?”
“想玩玩?”
張杭眉毛微抬,神色有一絲挑釁:“我不玩太小數(shù)額的。”
“你想玩多大的,說個數(shù)?!?/p>
秦梓川淡定自若。
“十億?!?/p>
張杭豎起一根手指:“就玩,電影網(wǎng)史上PK金額最大的,怎么樣?你和我,就以電影PK來對賭十億?!?/p>
秦梓川:“......”
一陣沉默。
張杭疑惑道:“你該不會,連十個億都沒有吧?”
剎那間,秦梓川的呼吸急促了三分。
噗嗤!
那仿佛是扎心的聲音。
若是說現(xiàn)金,他真的沒有十個億啊......
張杭忽然笑了:
“老秦啊,我還以為你挺牛逼的呢,結(jié)果就這?太讓我失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