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鈺韓給冉云海打完電話后,又將這事告訴了徐楠一和厲江川等人。
他不想他們擔心。
徐楠一正打算去給黃玉林熬藥,看到司鈺韓發(fā)來的消息,平靜的面容上終于有了笑容。
厲江川看到這個消息,亦是松了口氣。
現(xiàn)在所有人,只等待陳可然的畫像和血衣的檢測結(jié)果。
就連冉云海,都親自進了審訊室。
“姜小梅,我們已經(jīng)找到你穿過的那件血衣了,你現(xiàn)在難道還不想對我們說點什么嗎?”
白狐微微一愣,本是閉著的眼忽然睜開。
她沒想到,冉云海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血衣。
她抬頭冷臉看向冉云海,“你怎么證明那件血衣就是我的?”
華國知道她的人很少,見過她的人就更少了。
這事可不好證明。
除非這些人在那件衣服上找到,屬于她的人體組織。
可那件衣服被她扔進了下水道,水泡了那么久的東西,怎么可能還能殘留她身上的東西。
“所以你是打算打死不說?”冉云海這會的底氣比剛剛強硬了不少。
“你確實可以不說,也可以說那衣服不是你的。”
“但姜小梅,你忘記了一件事情。”
“你衣服是國外的,不管是做工還是質(zhì)地,和國內(nèi)的很多都不一樣,你覺得這事不好查?”
白狐內(nèi)心再次一跳,竟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冉云海說的對,她衣服的質(zhì)地和國內(nèi)的不同。
冉云海若真找到了那件衣服,確實很容易查出來。
而且她不管是去餐廳吃飯,還是下飛機,都穿著那件衛(wèi)衣。
她平放的手緊了緊,卻是倔強的不肯開口說一個字。
她算過時間,二十四小時馬上就到,就算那件衣服是她的,檢測需要一定的時間。
所以二十四小時到達,她就可以離開這里。
只要離開了這里,她就有機會逃跑。
她才不要在華國的耗子里待幾年,她討厭被束縛的日子。
她本是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整個人索性趴著睡一下,還不忘開口,“冉局,時間到了記得通知一聲。”
冉云海,“……”
看著死鴨子嘴硬的姜小梅,他也沒了任何辦法。
“冉局,她還是不肯承認和交代?”
冉云海剛出審訊室,所有人過來將他圍住。
一個個關(guān)切的看著他。
冉云海搖搖頭,“羅喬森和那位律師走了嗎?”
“沒有,說要等姜小梅出來。”廖坤無奈的回了一句。
他說著又看了一眼時間,還剩下五分鐘。
本是燃起希望的所有人,這會都耷拉著腦袋,跟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五分鐘,五分鐘血衣根本拿不到結(jié)果。
姜小梅注定要被放走。
冉云海思來想去許久,最后道,“等會姜小梅被放走,你們派幾個人暗地里跟蹤她。”
“一旦發(fā)現(xiàn)她要逃離國內(nèi),立刻想個辦法將她留下。”
“還有,得保護她的安全,她已經(jīng)脫離了孤狼的組織,孤狼隨時有可能對她進行打擊報復(fù)。”
“這個人留著還有很大用處。”
這是他五分鐘之前收到的消息,國內(nèi)有件很大的案子很有可能和孤狼有關(guān)。
姜小梅興許就是其中一員。
國內(nèi)外打算聯(lián)合執(zhí)法,一起偵破這起案件,決定將孤狼組織連根拔起。
說著,他開始部署起來。
他剛說完,就有人來通知,二十四小時看押時間已到。
有人過去給白狐開鎖。
白狐活動了一下手腕,得意的看了一眼冉云海,“冉局,后會無期。”
說完她大搖大擺的往外走。
冉云海見不得她這副囂張的模樣,喊了一句,“姜小梅,羅喬森帶著律師在外等你。”
“你說,他會不會是孤狼派來的!”
白狐腳步一頓,臉色陡然變了。
當初徐忠正找到孤狼,就是羅喬森牽線搭橋。
此刻羅喬森找來,說跟孤狼無關(guān)她不信。
一邊是孤狼,一邊是華國的耗子。
她兩個都不想選。
她遲疑著有點不想往前。
冉云海看出了她的猶豫,又喊了一句,“姜小梅,華國的監(jiān)獄,肯定比孤狼的組織舒服。”
聞言,白狐渾身一抖,腳步朝前邁去。
她死,都不想繼續(xù)呆在這里。
眼見著她要離開,所有人再次泄氣。
就在大家以為,白狐一定會離開之際,徐楠一的電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