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江川看到他那副賤兮兮的模樣,有些無語。
他一個眼神丟過去,都不用開口說話,劉千嶼立馬老實了,“司大哥會留在南江,古律師跟我們一起去。”
剛好四個人一輛車,多好。
“古凌風不用替黃玉林打官司?”厲江川其實只想他和徐楠一去。
但他覺得不可能,所以只能退而求次,讓他和徐楠一還有劉千嶼三個人去。
到時候他能隨時將劉千嶼支開。
可古凌風去了就不一樣了。
他是支持徐楠一和慕夜風在一起的人,若是跟過去,絕對不會讓他和徐楠一獨處。
“開庭訂在了下個月,所以有足夠的時間。”劉千嶼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
他問什么便答什么。
厲江川瞇了瞇眼,內心已經開始思索,能用什么辦法讓庭審的日期提前。
可他思索半天,覺得不能干擾司法,便放棄了。
他視線再次落向劉千嶼,“到時候開兩輛車,一輛房車一輛轎車。”
他本來想問問徐楠一,是請司機還是自己開。
可他覺得徐楠一應該是想自己開車。
一路開,一路旅游。
等玩到了西部,再從另外一條線路玩回來。
若是覺得累,也可選擇其他交通工具回來。
“為什么開兩輛?”
劉千嶼有些不解。
四個人換著開一輛車多好,還不累。
厲江川終于明白他為什么沒女朋友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楠一要是不想住酒店,房車是不是能休息?”
劉千嶼,“……”
這確實是他沒想到的。
他忍不住看了厲江川一眼。
覺得厲江川就像他人生戀愛路途上的警示牌。
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哪些事情如何做,已經讓他這個戀愛白癡,摸的門清。
“小的立馬去辦。”他皮猴一般的做了個作揖的動作,快速跑了出去。
只是人還沒徹底走出去,又被厲江川給叫了回來,“回來,楠一的身世查的如何了?”
“還有,徐家那些下人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嗎?”
他總覺得,徐楠一的身世和徐家有點關聯。
但這事他沒敢提一個字。
徐楠一有多討厭徐家,他心底太清楚不過了。
劉千嶼腳步一頓,厲江川不問他,他都差點忘記查到的事情了。
“厲少,我確實查到了點東西,但不知道有用還是沒用。”
他說著,又立刻繼續道,“徐家有個姓劉的保姆,在徐家來來回回做了好多次工。”
“據說邱愛玲生產的那年她就去了,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離開,又一直回來。”
“對徐馨蕊特別的好。”
他起初有些懷疑一這個劉姓保姆,是不是徐馨蕊的親生母親,還特意看過那個保姆的長相。
但和別人口中姓徐的妻子,長得并不一樣。
厲江川微微皺了皺眉頭,“姓劉的保姆?”
“可有調查她老公?”
這事劉千嶼還真查過,“我也查了,長相和那個姓徐的也不大一樣。”
“但是我就是覺得這個保姆有問題。”
厲江川也覺得這個保姆有問題。
正常人家請保姆,尤其這種豪門,哪里會允許一個保姆不停的離開,然后再回來。
但凡離開三次,都是不允許再次聘請的。
這劉姓保姆頻繁的離職徐家,卻還能再次進入徐家,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繼續查。”厲江川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吩咐了一句。
他不僅打算讓劉千嶼查,他自己也打算親自查查。
“是,厲少。”就算這事厲江川不吩咐,他也會繼續查下去。
“那楠一的身世可有查到什么?”這是厲江川最關心的事情。
劉千嶼搖搖頭,“呂大夫那邊暫時沒任何進展,不過那個消失的老人倒是有眉目了。”
厲江川沒想到進展還挺大,“繼續關注這些人。”
“好的,厲少。”
這次厲江川沒再叫住他。
*
“徐氏集團的股份收購的如何了?”
“若是資金不夠,跟我說。”
徐楠一坐在車上,她閉著眼,打算小小的休息一下。
最近事情太多,她已經很久沒好好的睡個安穩覺了。
慕夜風看到她這么辛苦,有點不忍心打擾。
可她話都問出口了,他不能不回應。
那張妖艷的臉,依舊有些吊兒郎當,“徐妹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關心我。”
“怎么,送地皮覺得不夠,這是打算直接甩卡包養了嗎?”
“可是我不想要錢,我只想要人啊。”
徐楠一,“……”
她好看的秀眉皺了皺,懶得接話。
就這死男人的口吻,八成是不差錢。
“我也收購了一些徐氏集團的股份,我過幾天要離開南江。”
“離開之前我會簽一份協議,我的股份全都交給你打理。”
“有事電話,我盡快趕回來。”
新地皮和徐氏集團的事情,慕夜風忙的不可開交。
她真怕慕夜風一個人忙不過來。
而且孤狼還在南江沒走。
她也怕孤狼發瘋一般的,肆意報復慕夜風等人。
慕夜風知曉她是關心自己,痞痞的笑了下,“我是誰,我是慕夜風,有什么事情是我慕夜風搞不定的。”
“你安心玩你的,回來了我給你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