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不是真的?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一道蹩腳的華國話聲調(diào)突然傳來,滿是不可思議。
大家還來不及去震驚徐楠一的逆天,全都被這道聲音吸引。
所有人的視線看向羅伯塔。
他正捧著臉,眸子瞪得老大,似乎接受不了這個結(jié)果。
“這畫法,這筆法,這紙張,怎么可能是假的?”
嘴里還在嘟嘟囔囔,像是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馬特和喬治也走了過來。
三個歪果仁,沒有一個人答對這道題,都顯得有些沮喪。
他們滿懷信心的來,沒想到第一道題就擊碎了他們的自信心。
徐楠一上前一步,“三位友人,我現(xiàn)在告訴你為什么是假的?!?/p>
她指了指畫作的紙張,“首先我們看紙張,這紙張做的是仿古品?!?/p>
“他外表看,確實沒任何問題,但若是你花古畫有研究的話,一眼便能看出這紙張的顏色不對?!?/p>
“仿古和真正的古畫紙張,還是有一定的差異性?!?/p>
“你用手摸一摸這仿古紙張,能夠感受到一股韌性?!?/p>
“再聞一聞,這畫雖也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和古畫的味道很像,但濃郁都也不一樣?!?/p>
“你再看看這幅畫的蝌蚪,山澗間的那只,你看看他的尾巴?!?/p>
“仿畫的人似乎那一筆沒掌握好力道,微微翹高了一些?!?/p>
“哪怕他手法相似,筆法相似,但差異確實存在。”
她不說還好,一說,羅伯塔整個人差點沒直接癱在地上。
徐楠一說的這些,他根本看不出來。
更可怕的是,徐楠一都說出了這些點,他依舊沒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
他覺得這么多年的古畫,真的是白研究了。
此刻內(nèi)心,更是對徐楠一染上了幾分恐懼。
這個女人簡直跟魔鬼一般,就一眼,她竟然看出了所有的問題。
皮開泰等人也心服口服。
徐楠一說的幾個點,他們也沒看出來。
而且他們有些佩服徐楠一。
故意說了幾個難發(fā)現(xiàn)的點,來刺激三個歪果仁,打擊他們的信心,消減他們的銳氣。
再次看向徐楠一時,三個人眼底除了佩服,更多的是欣賞。
很快主持人宣布鑒定第二件古玩。
第二件上來的古玩是青銅器。
馬特為了駁回一局,信誓旦旦。
他檢驗的時候,比羅伯塔還要認真好幾倍。
可當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他依舊被徐楠一吊打。
此刻的馬特也開始懷疑人生。
而現(xiàn)場所有人再次開始小聲議論。
“這個徐楠一,怎么像突然殺入古玩界的一匹黑馬?”
“我第一次覺得一個人鑒定古玩牛逼的時候,還是默老在的時候,沒想到現(xiàn)在又出了一個徐楠一?!?/p>
“而且還這么年輕?!?/p>
“這簡直就是華國的榮耀。”
大家也不質(zhì)疑和數(shù)落徐楠一了,紛紛改口夸耀。
一場鑒定會結(jié)束,就像是徐楠一開啟的一場鑒定盛宴。
她整場硬控所有人。
鑒定會結(jié)束,不少人朝她簇擁過來,“徐小姐,能留個聯(lián)系方式嗎?”
“徐小姐,我是魔都許家的,想邀請你去我家做客,不知道你是否有時間。”
“徐小姐,你好厲害,能合張影嗎?”
喬文山看到這一幕,很懂的走過來,幫她拒絕所有人。
他知道默老不喜歡應酬,也不是很喜歡鑒定古玩。
他得為默老分憂。
看到他這么賣力,等上了車,徐楠一難得開口,“這是想我替你修復什么古玩?”
喬文山?jīng)]想到徐楠一能聰明成這樣。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尊唐三彩。”
那玩意他修復了好久,但有一個地方就是拿不定注意。
這是古玩,不是隨便能動的東西。
徐楠一側(cè)了側(cè)臉,“帶我去,不過事先說好,就修復這一件?!?/p>
她在魔都還沒吃夠,而且厲江川的游樂場也該動工了。
一大堆事情等著她,她可沒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面。
喬文山暗戳戳的笑了下,“好。”
心里卻道,“去了興許,你自己不想走了呢。”
文霆玄等人追出來的時候,喬文山已經(jīng)帶著徐楠一離開了。
他們看著遠離的車子,一個個自責的不行。
皮開泰看向他,“你說她是默老嗎?”
“這世間也只有默老才如此厲害。”
那些鑒定的手法和技術(shù),一看就是老手,和默老如出一轍。
文霆玄皺了皺眉頭,“默老怎么可能是個年輕的女孩子?”
在他的記憶力,默老就是很老年的老人,還是個男的。
“算了,別糾結(jié)這些了,我覺得現(xiàn)在,我們最要做的是,再次向她道歉?!?/p>
那會他們還想通過馬特等人,來收拾徐楠一。
這會他們覺得自己錯得離譜。
三個人正欲去追,馬特等人忽然跑了過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