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嶼頭低得低低的,視線倒不忘去看李青顏。
李青顏想幫他說兩句,可想到徐楠一的話,她又忍住了。
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誰都沒動,誰都沒說話,彼此就這么站的站,坐的坐。
許久后,劉千嶼忽的蹲下身子,直接緊擁住了李青顏。
“對不起,我來晚了。”
李青顏身子一僵,旋即整個人都笑了。
她明白劉千嶼那句來晚了是什么意思。
是指意識到自己的真心,意識的太晚了。
她環(huán)手抱住劉千嶼,“不晚,時間剛剛好。”
看到終成眷屬的兩個人,徐楠一很識趣的悄悄離開。
厲江川本就告訴了她停車的地點,她這會尋過去正好。
*
厲江川早就看到有車過來,猜測是劉千嶼。
可等了半天,遲遲不見徐楠一過來,他心里有些擔心,打算尋過去,便看到走姿不是很對的徐楠一,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他趕緊推開車門下車,“怎么了?”
眉頭已經(jīng)緊擰成了一團。
徐楠一看到他那副緊張的模樣,紅唇勾起一抹淺顯的弧度,“沒事,被千嶼踹了一腳,有點疼。”
她皮膚本就比一般人嫩滑細膩。
這一腳下去,肯定會淤青一塊。
聽到徐楠一被踹了一腳,厲江川本就緊擰的眉頭擰得更深了,“這臭小子。”
語氣帶著幾分戾氣。
徐楠一看到他那張臭臉,直接笑了,“不怪他,主意是我出的。”
“這一腳我算到了。”
“他是誤把我當成了胡樂。”
厲江川心底依舊不舒服,“他要是聰明點,你至于受傷嗎?”
心底依舊不舒服。
徐楠一不怪劉千嶼,他也不敢過多的計較。
他過去打橫將徐楠一抱起來,刻意避開了她背部疼痛的地方,“回去我讓師父幫你上點藥。”
他本來想說親自上藥,又怕徐楠一誤會。
徐楠一下意識的用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好。”
厲江川要抱她上車,她也沒拒絕。
既然她沒那么抗拒這個男人了,還不如接受他所有的好。
車子很快回到南江市中心。
厲江川將徐楠一送回家,剛好呂清風在。
看到厲江川扶著她進來,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還以為徐楠一出了什么大事,焦急的走過來,“怎么了?”
徐楠一害怕嚇到呂清風,趕緊解釋,“沒事,后背被千嶼不下心踢了一腳,有點疼而已。”
“他過于擔心了。”
徐楠一的計劃呂清風知道,她也想過徐楠一會受傷,但沒想到厲江川會如此在意。
這會她倒不擔心徐楠一了,反而有點擔心劉千嶼。
別看厲江川為人平時不錯,可如今一旦涉及到徐楠一的事情,他記仇的很。
“江川,千嶼也是無意的,你別怪他。”
到底是劉老爺子的孫子,劉千嶼平時對她也不錯,她還是得幫忙說兩句。
厲江川漆黑的臉色沒緩和多少,語氣也有些冷,“楠一說不許怪他。”
“師父您放心吧,我不會給他穿小鞋。”
聞言,呂清風松了口氣,“我相信你。”
“來,你拿些藥酒,替楠一將后背揉一揉。”
厲江川,“……”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僵在原地腳步都沒挪動一下。
呂清風走了幾步,看到他沒跟過去,腳步突然頓住,扭過頭來,“走啊,還愣在這里干嘛。”
“我照顧老劉照顧了幾天,累的不行。”
“難道擦個藥酒,也要老身親自動手?”
厲江川哪里還敢耽擱,趕緊跟過去,“師父,不是。”
“我只是……”
他只是有些不相信,呂清風會如此信任他。
“行了,你我都不信,我還信誰。”呂清風將藥酒遞給他。
“別看她大大咧咧的,她怕疼,你揉的時候用點巧勁。”
還不忘將注意事項告訴厲江川。
厲江川接過藥酒,細心記下所有的注意事項,才走向徐楠一。
徐楠一抬頭看過去,便看到一向精明能干的厲江川,這會走路有點順拐。
她忍不住捂嘴笑起來。
有點不明白這個男人。
不就是幫她擦個藥酒嗎,他弄得比開重要會議還可怕。
她笑著朝厲江川招招手,“我后背好疼。”
“你扶我去房間揉。”
古凌風有事出門了,最近不在家。
家里就她和呂清風。
但這里到底是客廳,在這里揉背似乎不太好。
聽到說要去房間,厲江川行走的步伐變得更加僵硬了,甚至還放緩了幾分。
徐楠一看到他越走越慢,只能起身朝他走過去。
“很疼的。”說著她還俏皮一笑。
厲江川看到她起身,趕緊過去扶她,這會連看她都不敢多看了。
嘴里倒支支吾吾的,“師父,師父讓我給你揉背,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