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江川抬眸,便對上徐楠一那雙漂亮又清澈的眼。
她眼尾微微上挑,眸光若含了情,泛著濃郁的柔光。
厲江川被這一眼看得心尖猛跳。
下意識的收回眼神,倒是不忘指了指自己那張俏臉,“想知道事情,總得給點獎勵不是?!?/p>
徐楠一看到他那副貪心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厲江川,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p>
“不過你不用告訴我,你到底想了什么辦法去哄我三哥四哥。”
“我現(xiàn)在沒興趣了?!?/p>
揪完厲江川的耳朵,她便一把將厲江川給推開了。
厲江川,“……”
他媳婦兒有點不按常理出牌。
隨手拿過那個漸變色的杯子,擰開蓋子遞給徐楠一,“來,喝點東西?!?/p>
杯子剛遞過去,一股好聞的香味撲鼻而來。
徐楠一再次看到這個杯子,忍不住笑了,“你這杯子?”
她用了這么久,還不知道這杯子的來歷。
提起這杯子,厲江川笑了,“定制的?!?/p>
“根據(jù)你的體質(zhì)去定制的杯子?!?/p>
“顏色也是根據(jù)你的生日選的?!?/p>
徐楠一被他說的內(nèi)心又顫動了一下。
用心起來的厲江川,真的能夠超過這世間所有人。
徐楠一喝了口茶,是她之前喝過的養(yǎng)身茶,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這茶你泡的?”
厲江川點點頭,“嗯,找大師學(xué)的泡茶手法,此生只為你一個人泡?!?/p>
“這茶,此生也只讓你一人喝?!?/p>
他能給她的不多,但他都想將最好的給她。
比如出國的飛機,他們坐的就是專機。
飛機上就他和徐楠一。
“喝完了我再給你泡?!闭f完他又補了一句。
徐楠一被他的話說的臉頰微紅。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半個多月了,但也沒做什么過于親密的事情。
這會如此曖昧的話,鬧得她落了個大紅臉。
看到她那副羞澀的樣子,厲江川忍不住笑了,“你還是那么喜歡臉紅。”
手指輕輕將她鬢邊的碎發(fā)撥開,他動作很柔,很輕,溫柔的不像話。
手指上的微炙感不燙不冰,很是舒服。
她有點貪戀這種感覺。
頭微微朝他手指靠了靠,厲江川索性單手捧住她的臉,另一只手直接將她圈進自己的懷里。
徐楠一背對著他,正好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
白云萬里,像鋪滿滿地的棉花。
兩個人就這么抱著,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說,都覺得歲月靜好。
飛機也不知道飛了多久才落地。
兩個人下飛機時,精神都還不錯。
停機坪那已經(jīng)有人等候在那。
是一個穿著黑色西服外國男子。
男子一米八幾,看起來還算柔和。
看到徐楠一和厲江川,他主動走過來,“徐小姐,厲先生,一路辛苦了?!?/p>
“我是徐先生的助理,徐先生有事走不開,特意命我過來接您二位。”
徐楠一將手機開機,看到許云鐸發(fā)來的消息,又看了看眼前的男子,“江川,確實是四哥的人?!?/p>
男子見徐楠一信了他的話,松了口氣,笑著做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叫杰克?!?/p>
徐楠一和厲江川分別同他握了握手,都識趣的沒問許云鐸的在做什么。
兩個人很快上了一輛商務(wù)車。
車子慢慢駛向沙丘。
車子速度很快,一路黃沙彌漫,還能看到車窗外不少打斗的人。
一個個心狠手辣。
徐楠一看得眼前一亮,“你們這里挺亂啊。”
杰克看到她那副表情,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徐小姐果然如同許先生說的那般,好動,好奇?!?/p>
徐楠一,“……”
看樣子,她四哥沒少說她壞話。
“許先生還說,徐小姐醫(yī)術(shù)十分厲害?!?/p>
“武功也不錯?!?/p>
“正好我們這有個人病重,希望徐小姐能夠幫幫忙。”
這次許云鐸讓徐楠一來游玩是真,幫忙看病也是真。
他們的職業(yè)不方便透漏,做的事情也危險。
所以遇到很多事情,他們都不能像外人那般光明正大的去看。
加之這里醫(yī)療有限,確實容易出事。
之前許云鐸也找人來這里當(dāng)過醫(yī)生,但不少人適應(yīng)不了,全都跑了回去。
徐楠一就知道她四哥沒那么單純的讓她過來玩。
醫(yī)治這里人,估計只是開始,肯定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她做。
不過她也沒在乎,既然來了,玩要玩的開心,幫也要幫的開心。
就這里打架打得如此頻繁的架勢,她肯定能夠玩的痛快。
她大哥曾經(jīng)闖的天體,她也要闖一番。
雖不會像她大哥那么厲害,但也能闖出自己的名聲。
“這都是小事,等到了,你直接帶我去看看病人?!毙扉皇种苯印?/p>
杰克說完便不在多嘴。
車子不知道開了多久,才在一個大院停下。
說是大院,不如說是一個很大的莊園。
門口有守衛(wèi),院子里的守衛(wèi)也十分森嚴。
她沒多話,隨著杰克往屋內(nèi)走。
幾人很快來到一個房間內(nèi),杰克推開房門,徐楠一看到里面的病人,直接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