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來,將南江所有能調的人都調過來。”
厲江川回到民宿,將徐楠一安頓好,立刻給徐睿來去了通電話。
徐睿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聽到命令,立刻應下。
當天晚上便將南江比較厲害的人都叫上,包了個專機,直奔齊家莊。
徐楠一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她立刻去找厲江川,“江川,我爸的事情怎么樣了?”
要不是她,她爸不會出事。
厲江川過來擁住她,親了親她的額頭,“楠一,別自責,爸要看到你這個樣子,該多難過。”
“你放心,這事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一個交待。”
“執法人員已經在勘察現場了,目前還在取證。”
“結果應該很快就出來。”
“而我,也將我們的人調了過來。”
整個齊家莊,我讓他們插翅難逃。
徐楠一愣了一下,“江川,你做什么了?”
慕夜風勾了勾唇,“沒做什么,將齊家莊圍住了。”
“我家那妞兒這會在那指導,對外宣稱是想買下齊家莊,在做實地考察。”
花狐貍聽聞徐忠正沒了,氣得就要最砍人。
剛好徐睿來來了,兩個人湊到了一塊,這會估計整個齊家莊的人都在瑟瑟發抖。
他媳婦瘋起來,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徐楠一的心稍微落下幾分,想到徐忠正,她淚水忍不住又往下落。
厲江川真怕她身體撐不住,將她扶到沙發上,“楠一,你放心,傷害爸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管這個齊家莊到底是什么底細,到底在做什么。”
“十天之內,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他媳婦兒好不容易有了爸爸,這些該死的人,竟然剝奪了他媳婦兒的這個唯一的親情。
這些人既然不仁,那休怪他無義。
徐楠一無力的靠在厲江川身上,“有些事我想親自動手。”
厲江川一萬個同意,“好。”
*
“牧仁,你到底做了什么?”
“怎么警擦也來了,還來了這么多外人,這些人一看就不像好惹的。”
齊勝利看著將村子圍得跟個什么似的一群人,臉黑成了鍋底。
他們解決厲江川這些人是為了解除麻煩,而不是制造麻煩。
現在好了,昨晚貨沒出成,這幾天都別想在出了。
牧仁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勝利叔,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場我已經偽造成他意外落水,可這突然出現的這些人,我真不知道那里跑來的。”
他也是委屈的很。
“勝利叔,我覺得這些人應該是那姓厲的弄來的。”
“他們的人沒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是不是惹錯了人?”
他說著,將手機遞過來,“我查了一下,這個厲江川還有徐楠一,都是南江那邊十分厲害的人物。”
“算起來,在全國也算是數得上號的人。”
“我覺得我們得趕緊斷了這邊的事情。”
齊勇到底年輕一些,看事比別人多點。
齊勝利沒想到厲江川和徐楠一這么厲害。
看看守在村里的那些人,沒一個人是他們能隨便惹的。
“齊勇說的對,看來村里的事情得盡早做個了結才行。”他瞇了瞇眼,一顆心亂成麻。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么處理掉那些事情?”這是齊勇最擔心的事情。
現在無論他們做什么,都會被盯得死死的。
只要他們敢去動那些東西,他們就會立刻被人抓到把柄。
齊勝利暗嘆一口氣,“先按兵不動。”
他這會后悔死讓齊牧仁動手了。
“勝利叔,要是放著不動,我感覺警察遲早會查到那里去。”齊勇再次開口。
牧仁聽得心底火氣直往外冒,猛的推了一下齊勇。
“我說齊勇,你什么意思?”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么樣。”
“你是不是覺得我犯了事,就想將我往死里整。”
“就算你整死我,你覺得你能在村里說了算。”
他看到這種癟犢子,他心底就來氣。
他在外面混的時候,這家伙還穿開襠褲,在他面前橫!
“行了,住手。”齊勝利抽了口煙,“現在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我的意思是,找個機會,能走的趕緊走。”
這村子里是待不住了。
他也十分慶幸,自己先見之明的將自己的媳婦兒送走了。
一群人徹底沉默了,心底對厲江川的恨意加深不少。
要不是厲江川,他們依舊過著他們想要的日子,哪里像現在,一堆破事。
齊勇覺得齊勝利說的對。
現在不走,以后想走都沒機會走了。
起碼走了,他們還有不用坐牢的機會。
“勝利叔,我倒有個計劃,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