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
魏弘都不是個受了欺負不還手的性子,他向來信奉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所以報復是必然的。
柳綿綿的三大金主連番給他找麻煩,而且還搞出了不小的動靜,這口氣他要是能咽下去,還不如早點回家種地算了。
只不過怎么報復反擊卻是一個問題!
針對暗影閻羅,他制定了懸賞反擊的計劃,同時連夜通過黑客技術查出他手底下的兩個雇傭兵團位置,準備砸錢搞死他們!
對于沈默寒則更好解決,在暗網買情報黑料,再通過黑客技術鎖定對方,只等買兇動手就好!
沈家雖然這些年洗白了許多,但是終究只是個出身于黑道,干盡了營營茍且勾當的下三濫,真想收拾他們不難!
至于秦斯年這個蠢貨,魏弘更不打算放過!
雖然上次他帶人沖到弘盛大廈搞事,已經受了不輕的代價,可是若不一次打疼了他,只怕下回還會如野狗一般撕咬過來。
所以!
一整夜時間魏弘都在忙碌!
一直等到天光大亮時,才堪堪合上電腦,嘴角牽起了一絲冷冽如刀的笑容。
……
清晨
城東,圣瑪麗醫院!
秦斯年正滿臉頹廢躺在VIP病房內,皇甫玲瓏殷勤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喂他喝著雞湯。
“斯年哥,你多喝幾口,這是我讓王媽多加了幾味補藥燉了半天的,非常有營養!”
“放心吧,醫生說你的傷口愈合得挺好,再過一周就可以做復健了,不出兩三個月,你就會恢復到以前的健康狀態!”
皇甫玲瓏宛若一個小妻子似的絮絮叨叨。
殊不知,秦斯年一張臉早已變得更加黑沉。
一想到自已如此傲氣的身份地位,竟要像個死狗一樣在病床上躺幾周,未來幾個月還得不斷做復健,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氣急敗壞。
魏弘這家伙真是賤啊!
一刀割斷了十幾個公子哥的手筋腳筋。
既狠狠威懾了燕京上層圈子,讓人不敢隨意招惹他,又留有余地,讓各家不敢下定決心與他拼命。
這種分寸把握想想都讓人心悸!
畢竟他們的手筋腳筋都是可以接回去的。
最多是受點痛苦而已,所以哪怕是秦家在得知了此事,也只是默默咽下了這口氣,他秦斯年連報復都不知道怎么報復才好。
“瑪德!”他暗罵了一句,咬牙切齒道:“老子遲早一天要報這個仇,你給我等著。”
“等什么?等他真的弄死你嗎?”一個威嚴的聲音冷冷呵斥,大門推開,一個身穿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爸!”
秦斯年心虛打了聲招呼。
皇甫玲瓏也連忙起身叫道:“伯父!”
“嗯!”秦軍沖她點了點頭后,一臉頭疼的在旁邊沙發上坐下,冷冷說道:“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別去招惹魏弘,你又不聽是吧?”
“憑什么?”秦斯年憤怒舉起自已的雙手,怒道:“你兒子被人斷了手筋腳筋,現在連報復都不能報復了是吧?他一個外地來的暴發戶,我們怕他什么?”
“你玩不過他的。”秦軍冷眸掃過來,一字一句道:“現在還是想想怎么跟魏弘和解吧,為了一個女人打生打死,你真是夠沒出息的。”
“不可能!”秦斯年漲紅了臉,悲憤道:“我憑什么要跟他這種人和解?如果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你讓我的臉往哪放?讓我們秦家的臉往哪放?”
“所以,你就雇傭殺手去對付了他?”秦軍臉色冷沉的質問。
“殺手?”
“什么殺手?”
這下不僅秦斯年震驚。
就連皇甫玲瓏也是一臉的懵逼。
秦軍眉頭皺了皺,認真打量兩人的神色許久,再三確定他們沒有異樣才道:“昨夜有四個殺手闖入弘盛大廈頂樓,對魏弘進行襲擊暗殺,還安裝了三枚遙控炸彈,這么大的事情你們不知道?”
“我特么去哪知道,現在連手機都玩不了。”秦斯年無奈舉了舉手。
皇甫玲瓏也連忙附和道:“伯父你懷疑是斯年哥干的?你別想太多,這事絕對跟他沒關系,我們這幾天都待在一起。”
“行吧,那就是姓魏的得罪了其他人。”秦軍嘆息一聲,說道:“不過這小子也是夠厲害的,四個持槍殺手愣是沒給他造成半點傷害,現在事情已經被壓了下來,你們沒收到風聲也是正常的。”
“瑪德,怎么沒弄死他。”秦斯年繼續罵罵咧咧。
曾經溫文爾雅、斯文俊秀、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此刻遭受了斷手斷腳劇變,整個人也變得暴戾異常。
“閉嘴吧,這件事就算跟你無關,但是你帶著保鏢闖到弘盛大廈要當眾打斷他腿的事情還沒完。”秦軍揉了揉太陽穴,頭疼的道:“這小子心黑著呢,一大早稅務部門就收到了我們旗下三家公司出假賬的舉報,八成就是他干的。”
秦斯年與皇甫玲瓏倒吸一口涼氣。
好家伙,這小子瘋了嗎?
他都把這么多公子哥手筋腳筋弄斷,里子面子都掙回來了,竟還要不依不饒的報復?簡直就是個顛佬啊!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白手起家創下幾千億身價,不僅僅是靠智商與手腕,更多的還是靠心狠手辣!”秦軍嘆息一聲說道:“這小子不是你這種溫室里的花朵可以比擬的,如果有機會最好和解,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伯父,您言重了吧?”皇甫玲瓏不滿的嘟囔道:“斯年哥只是一時失利而已,哪里是他這種暴發戶可以比的,難道堂堂秦家繼承人還怕他?”
“秦家繼承人是不需要怕他,可若斯年不再是秦家繼承人呢?”秦軍嘆息一聲,搖搖頭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斗不過他的,你們猜猜,他為什么只舉報了我們這一房名下的三個公司!”
“嘶!”
秦斯年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皇甫玲瓏聽不懂這是何意,而他卻懂了其中深意。
魏弘這個家伙真狠啊,他并沒有對秦家全方位報復,而是只盯上他這一脈舉報打壓。
秦家年輕一代男男女女十幾個,他秦斯年未必是唯一人選,一旦他受到了太多打壓,那些堂哥堂姐們可不就得抓住機會冒頭了嗎?
最終繼承人是不是他還未可知呢!
這樣既不用與秦家全面開戰,又能將他踩到淤泥里,手腕還真是夠恐怖的。
這一刻!
秦斯年突然有些后悔招惹了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