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碧談不上高興,輕笑,嘴角帶過一抹鄙夷。
這個修仙的架空世界確實是雨水匱乏,可是,也不是什么雨雪都讓人稀罕,戎王府這次召喚下的大雪之所以讓大家眼熱,是因為有小氣運團。
小祥云也算一個,但能起到的作用不大。
無他,小祥云巴掌大,沒成長起來。
秦檀畢竟是秦炎侯府科舉出身的縣令,不像秦瑯這般跳脫,皺眉:“秦荷不知道戎王府召喚下雪的是幾個小云團嗎?”
侍衛道:“應該不知道。”
知道就不會叫幾家勛貴去摟雪了,很丟人,一般的雨雪沒人稀罕,如果是帶了氣運的雨雪,打探消息的侍衛都不介意摟點雪回來。
就秦荷召喚的雪,侍衛面無表情,自己留著吧。
秦碧擺手,侍衛退下,秦檀臉色不好,秦荷丟人可不是只丟的薛王府的人,她出自秦炎侯府,侯府也跟著被人取笑。
好歹還下了點雪,比一點沒下強一點。
別看就召喚了這么一場小雪,秦荷的靈力消耗不少,她又剛養好身體,召喚小雪之后整個人就很虛弱,臉色蒼白。
雷劈加幾次召喚吐血,秦荷如果沒有系統,絕對經不住這么折騰。
消息傳進宮中,大炎皇帝細細品茶,賀世子批閱奏折停下來,戎世子也跟六部尚書處理完朝中軍務過來,大炎皇帝抬眼。
眼睛一亮,大炎皇帝擺擺手,一臉八卦。
戎世子和兵部尚書走過去,大炎皇帝瞅了一眼賀世子,道:“秦荷方才召喚下雪,本來以為秦炎侯府的小氣運團會趕過去,唉,不知為何,秦炎侯府的小氣運團去了戎王府,卻沒去給秦荷送氣運,只下了一場小雪。”
戎世子撩袍子坐下,輕嗤:“秦瑯去了我府上,小氣運團才在召喚上助一臂之力,秦荷想小氣運團相助,簡直癡心妄想。”
這個是個反派,大炎皇帝拉了兵部尚書叨叨。
兵部尚書這才知道大炎皇帝摻了一腳,薛王府確實有召喚的意思,但秦荷沒拿定主意,大炎皇帝擠懟了幾句,賀世子就給薛王府傳了話召喚。
大炎皇帝試探秦荷的福氣值,無疾而終。
“所以······”兵部尚書道:“這滿級福氣值到底怎么回事呀?”
大炎皇帝是不出手,如果安排召喚,必然能召喚來一場雨雪,這才是滿級福氣值,秦荷這滿級福氣值,看著怎么這么后繼無力。
難不成,這滿級福氣值全部用來開鋪子賺銀子了,召喚拿不出手???!!
不得不說,秦荷開鋪子不錯,香皂啊玻璃呀,一年可有不少銀子進項,就因為秦荷會賺銀子,才在一眾庶女當中脫穎而出。
兵部尚書說完,拿眼睛覷賀世子。
大炎皇帝也覷賀世子,賀世子道:“要不,叫進宮來問問?”
大炎皇帝招手,羽林衛去了薛王府。
薛世子和秦荷一起進宮,大炎皇帝趕了賀世子去見秦荷,兵部尚書喊住薛世子詢問召喚情況,秦荷在宮中見到賀世子,心中忐忑,卻又帶了幾分期待。
她靈力消耗很大,大炎皇帝如果賞賜她點東西就好了。
大殿外的花園,賀世子不介意在冷風中喝茶,他修為高,體能也強悍,批閱了半天奏折可算是有空閑休息喝茶了。
如果大炎皇帝不命人搬一摞奏折放他面前就更好了,賀世子喝茶,不想看奏折一眼,這也不是什么高階靈果,看著就眼饞。
秦荷不是初次進宮,但她還是有些激動和緊張:“賀世子。”
賀世子坐著喝茶,神色很淡,秦荷披著白狐妖獸的披風站著,她個子不高,嬌小勻稱,看向賀世子的眼神帶了笑意,還有幾分柔弱。
秦荷不想扮柔弱,可是,這段時間賀世子冷落她了。
秦荷見到賀世子就忍不住委屈,她抿了一下嘴,等著賀世子哄她,或者送她修仙資源也好,他們之間的不愉快也就算過去了,她順勢就原諒賀世子了。
“你只召喚了一場小雪?”賀世子道。
秦荷撅了下嘴:“我消耗了很多靈力。”
秦荷有點撒嬌的意思,賀世子卻道:“你的滿級福氣值呢?就這?”
秦荷后知后覺賀世子在貶低她呀,眨眨眼,慍怒:“你什么意思?你不傳話叫我召喚我才不召喚,我剛養好身體你不知道嗎?如果我不是幾次受傷,減弱了福氣,怎么可能只召喚來小雪,我可是仙門弟子。”
賀世子面色不動,不急不怒,道:“召喚不行,還強詞奪理。”
“你,你太過分了。”秦荷心中怒火中燒,眼睛蓄著淚水,倔強的沒落下:“枉費我對你一往情深,我召喚消耗靈力,你不著急,反而來指責嘲笑我。”
“一往情深?”賀世子招手,侍衛出現,賀世子道:“去請薛世子來。”
侍衛快速離開,薛世子就在不遠處和兵部尚書說話,彼此都能看到對方,就是聽不到說話,侍衛過去請,薛世子過來見賀世子。
賀世子站起來,對秦荷道:“你方才說的話,再跟薛世子說一遍。”
“你,你······”秦荷心虛,張嘴結舌:“我說什么了?”
她不認賬了。
薛世子茫然,不知道什么情況。
“既然覺得不對。”賀世子道:“就不該胡言亂語。”
一往情深?呵,賀世子嗤之以鼻。
薛世子拱手:“賀世子,秦荷可是做錯了什么?”
賀世子懶的廢話,直接道:“既然福氣一般,就不要動不動拿福氣說事,秦荷沒做錯什么,只是,言語有失,薛世子要想知道,回家問秦荷。”
秦荷咬了咬嘴唇,她想問賀世子以前不是很愛她?為什么讓她難堪,可是,薛世子在,秦荷擔心賀世子直接讓她更難堪。
薛世子不知道什么事呀,扶了面色蒼白的秦荷出宮。
這大冷的天,秦荷挨凍不說,進宮還被呵斥,回到家秦荷就大哭一場,發恨再也不理賀世子了,絕交,老死不相往來。
宮中,大炎皇帝道:“愛卿,你傷到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