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工錢？”
聞言的馬老漢心動了，思量再三，隨即干咳一聲：“收你為徒也不是不行，但我不要好吃懶做的家伙，先跟我兩天，看你表現。”
“好。”林燁連連點頭同意。
馬老漢原名馬保鍋，是附近幾個村有名的殺豬匠。
而林燁在他的教導下，開始了殺豬修煉。
半個月后…
夕陽西下。
林燁把馬保鍋送到門前，滿臉笑容：“師傅，我明早再過來。”
“正好你師娘做好飯了，吃完再回去。”
馬保鍋抬手招呼，卻被林燁擺手拒絕：“不用了，我還得回去磨刀呢。”
“那也好，省得天黑不方便回去。”馬保鍋點頭。
對這位徒弟很是滿意。
不偷奸耍滑，干活也麻利，尤其是那悟性。
砸…砸…
教一遍就會，那下刀的功夫那叫一個厲害。
在他手中的豬就沒有一刀不嘎的。
刀刀致命，毫不拖泥帶水。
天生的殺豬匠。
回去的路上，林燁無奈搖搖頭，略微有些不滿意：“看來殺豬始終趕不上殺人，煞氣積攢太慢。”
林燁隨即也淡然笑道：“不過沒關系，我可以慢慢來！”
數月后…
大雪紛飛，尤其是城外村莊外，雪已經堆到腳踝的位置。
林燁挎著一個木盒朝師父馬保鍋家走去。
咚…咚…
林燁敲了敲門，不一會門被拉開。
開門的是一位與林燁年紀相仿的妙齡少女。
“齊哥。”馬小妙害羞的叫了一聲。
“我剛從縣城殺豬回來，這是板栗酥，你和師娘最愛吃的。”
林燁把木盒交給馬小妙，這才詢問：“師父他老人家呢？”
馬小妙指了指后院位置：“在后院磨刀呢。”
“好。”
林燁點頭來到后院便看見馬保鍋正在磨刀，見到林燁滿臉笑容的招呼：“小楷來了。”
“師父。”
林燁尊敬的回應一聲，隨即把一袋錢放在一旁桌子上：“師傅，這是月錢。”
“都說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你已經出師這么久了，月錢早就不用上貢了。”
馬保鍋開口拒絕，隨即又叮囑道：“多攢一點本錢，以后想干些小買賣也方便。”
對于齊楷這位徒弟，馬保鍋打心眼里喜歡。
短短幾個月的功夫，便成為附近幾個村，甚至是縣城內都出名的殺豬匠。
哪家要殺豬，第一想到的便是齊楷。
最主要的還是齊楷有孝心，每個月的收益五成作為月錢孝敬給馬保鍋。
這徒弟上哪里找？
也就是他馬保鍋命好，遇到這么一個徒弟。
林燁支支吾吾沒有說話，馬保鍋見狀便知道自已這徒弟有話想說，隨即笑道：“小齊，有啥話盡管說。”
聞言，林燁終于是說了出來：“師傅，其實我是來還刀的。”
“還刀？”
馬保鍋先是一愣，然后疑惑詢問：“你娃子不干殺豬匠啦？”
“不干了。”
林燁搖搖頭，好似下定決心一般，說出口：“縣衙門春招的捕快，我想去試試。”
“啥？”
馬保鍋還以為是自已聽錯了：“你要參加縣衙門春招的捕快？”
林燁點點頭，便見馬保鍋表情認真，語氣嚴肅起來：“小楷，縣衙門春招捕快可是要簽生死狀的，每年都有死亡指標，你可要想清楚吶。”
林燁表情認真：“我已經決定。”
馬保鍋繼續勸說起來：“小楷，這殺豬匠的本事你已經全部學會，以你麻利的性格，只要肯干，小日子不比捕快差。”
“我知道師傅是不想讓我白白丟掉小命，但比起殺豬匠，我更想去試試，哪怕丟掉性命也無妨！”林燁目光依舊堅定。
“是因為乞丐嗎？”
馬保鍋心里呢喃，人越是出身卑微越想往上爬，隨即嘆息一聲，點頭答應：“行吧，隨你的愿，但不要逞強，行就上，不行就回來，咱們師徒倆殺殺豬，小日子照樣能過得滋潤。”
“我明白。”林燁點點頭。
馬保鍋放下刀，走到林燁身前拍了拍肩膀笑道：“春招的事我會去村長家走一趟，今天陪師父我喝兩杯再走。”
“唉。”林燁答應下來。
師娘又加了幾個硬菜，酒過三巡后，馬保鍋話也多了起來。
“小楷，想我年輕時也想過當捕快，但遇到你師娘，唉…”
林燁嘴上附和，心里則是在盤算。
縣衙門春招不是人人都能參加的，得有推薦信。
一般在衙門當過官職的推薦信或者江湖各門派弟子的推薦信都行。
還有便是村長的推薦信。
前兩者林燁很明顯是辦不到的，這最后一種也得讓馬保鍋去求村長要一封推薦信。
畢竟馬保鍋在村里的地位還是挺高的。
直到后半夜，師徒倆才結束戰斗。
師娘本打算是留林燁在家住一夜，卻被對方拒絕。
回到自已住處，林燁盤膝而坐，開始感知渾身煞氣。
數月的日積月累，積攢下來的煞氣已經十分恐怖，足以凝聚丹田。
可林燁依舊沒有這么做，現在還需耐心等待！
冬天悄然而過，林燁也徹底結束殺豬生涯。
春天來臨，萬物復蘇…
中午時分。
林燁還在家里便聽到一道女子的聲音：“齊哥，我來給你送推薦信了。”
“麻煩小妙了。”
林燁面露微笑，俊秀的容貌讓馬小妙臉頰微紅，忍不住詢問：“齊哥，這春招你一定要參加嗎？”
林燁點頭回答：“我心意已決。”
馬小妙略微有些失望，但還是將手中的其他東西交給林燁：“這是我父親讓我交給你的，一路小心，若實在不行就回來！”
“好。”
林燁點點頭，拿上早已準備好的包袱與馬小妙一同出來，隨即笑道：“小妙，這房子不用打掃了，說不定以后也沒人住了。”
“我知道。”
馬小妙應了一聲，低下腦袋：“不管齊哥能不能當上捕快，以后都不會回來了。”
林燁沉默沒有回答。
馬小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面露微笑：“齊哥趕緊上路吧，時候不早了。”
“嗯，后會有期…”
林燁點點頭，轉身告辭離開。
他的征程即將開始！！
入朝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