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妤眼睛亮晶晶的，她好想演奏出這樣的音樂。
想翩翩起舞。
“真好。”
“咱們也準(zhǔn)備一份回禮給你沈小叔叔。”宋清云溫聲說道。
音樂盒在后世不算什么貴重的東西，但現(xiàn)在，這東西可不好弄。
“小叔叔說他過完年就下鄉(xiāng)去了。他有給我留地址。”夏清妤說道。
“那就過段時間，咱們給他郵寄些東西。”宋清云說道。
“嗯，謝謝娘。”夏清妤應(yīng)聲。
“去玩一會吧，廚房這邊活都差不多了，知窈也去。”
兩個小姑娘應(yīng)聲，一起手牽手回房間玩音樂盒去了。
她們趴在炕上，一遍一遍看著音樂盒里的小姑娘跳舞，聽著音樂。
時間似乎都溫柔了下來。
大集。
夏為安他們照舊找了個位置，一大早，寫對聯(lián)的人特別多。
陸淮凜一會沒閑著。
夏為安和夏長樂給他幫忙。
夏若葵這邊也很熱鬧，今天買頭繩的人更多，韓承武就站在她身邊。
夏昭寧負責(zé)收錢。
八點多，人潮終于散開了一些。
“陸陸！長樂！”顧旭的聲音響起，他人還沒到，聲音先傳了過來。
“旭旭，我們在這！”夏長樂跳到了旁邊的凳子上，向顧旭揮手。
“我來了！”顧旭靈巧地穿過人群，快速沖過來。
顧長安緊趕慢趕，還是追不上……
逆子是一點也不考慮他爸是個成年人。
“生意怎么樣？”顧旭立刻問道。
“人可多了，你來得太晚了，早上差點忙不過來。”夏長樂說道。
“哎呦，都是我爸，耽誤事，我早早就起了。”顧旭一拍手。
顧長安：我-背鍋-親爸。
夏為安招呼顧長安，給他倒了杯熱水。
他們出攤東西依舊是帶得很齊全。
“大集上人還是挺多的。”
“嗯，今天估計到十點多就沒人了，大家都忙著回家去準(zhǔn)備年夜飯。”夏為安笑著說道。
“陸陸，來，給我來十五副對聯(lián)。”顧旭大聲說道，“我家親戚多，他們沒買對聯(lián)的都給我攔住了。”
“干得漂亮，旭旭！”夏長樂豪氣地拍了拍顧旭的肩膀。
顧旭嘿嘿傻笑。
顧長安也被逗笑，他特喜歡看顧旭跟夏長樂他們玩。
小孩子的童言童語，讓他覺得歡喜。
陸淮凜提筆開始寫。
顧長安也湊過去看。
“陸陸的字果然是非常可以，一看就是童子功，小時候沒少下工夫。”
陸淮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夏長樂沒有不好意思，她立刻稱贊道，“是的，我們陸陸的字好看，他還很努力，會的對聯(lián)也多，特別棒。”
陸淮凜的耳朵悄悄地紅了……
很快，陸淮凜寫好了十五副對聯(lián)，需要晾干一下才能卷起來。
顧旭自己看著。
夏長樂把暖手爐塞進陸淮凜手里，“暖暖。”
“我不冷，你用。”
“我也不冷，你看我的手可熱乎了。”夏長樂說著握住了陸淮凜的手。
“熱不熱？”
“熱的。”
兩小只傻乎乎地相視一笑。
也不知道他倆有啥好笑的……
顧旭和顧長安等對聯(lián)好了，就回去了，貼對聯(lián)的時間不能太晚。
走之前，顧旭還不忘叮囑夏為安，記得初二去他家。
夏為安笑著應(yīng)聲。
顧長安：總一種隨時可能失去兒子的感覺。
夏為安他們擺攤也沒有像平時那么晚，十點多，大家就都收拾東西回家去了。
小院。
夏為安他們回來的時候，李照已經(jīng)帶著夏稚歡和夏穗和把豬肉領(lǐng)回來了。
李照的朋友也把鞭炮送來了。
李照把一大掛鞭炮擺在門口。
夏為安他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了。
“這么多鞭炮！”夏長樂興奮了，她拉著陸淮凜往里面沖。
“娘，什么時候可以放鞭炮！”
“吃飯前，別急，你大哥弄了好多。”宋清云笑著說道。
夏長樂看見客廳地上的那么多鞭炮，感覺自己幸福的要起飛。
要知道，在村里能放鞭炮的小孩那是最最最讓人羨慕的了。
“大哥！你真好！”夏長樂興奮地跳起來。
李照笑瞇瞇，“喜歡明年大哥再給弄。”
“喜歡！”夏長樂回答得干脆。
李照：哎呀，看見妹妹這么開心，就有一種幸福的滿足感。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中午開飯前。
李照帶著小姑娘們出去放鞭炮。
噼里啪啦的聲音熱鬧極了，像是他們離開夏家老宅后的生活。
熱鬧，充滿了希望。
午飯后。
宋清云把大家集中到了客廳。
她把給他們的衣服都拿了出來。
所有的孩子們，包括韓承武和李照，每人都是一身衣服一副一雙鞋，還都配了手套和圍巾。
圍巾和手套上，都有他們專屬的圖案。
“娘，謝謝娘。”
“娘，你真好。”
“娘，好愛你呀。”
“娘，我喜歡，好喜歡。”
“娘，抱抱。”
“娘……”
宋清云被小姑娘們圍在一起。
陸淮凜也想湊過去，他剛往前一步，夏長樂直接把他拉進來。
“讓我們陸陸先抱娘一下。”
宋清云笑著抱住了陸淮凜，“陸陸，新年快樂。”
“嗯，嬸嬸，新年快樂。”
他也想叫嬸嬸，娘……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沒有三叔和家族的允許，他連認干娘的權(quán)利都沒有。
他有點羨慕李照。
陸淮凜看過去，李照正看著自己手里的衣服，興奮得眼眶都紅了。
等把小姑娘們都抱完。
李照湊過去，“干娘，你看我是不是太大了，抱不動了。”
宋清云被逗笑，伸手抱了抱李照，“小照，這里就是你的家，隨時可以回來，干娘給你做好吃的。”
“嗯，干娘。”李照抱住了宋清云，該死的，他都十九歲了，不，過了今天二十了。
為啥還哭呢。
不哭不哭，大小伙子哭啥嘛，不就是有娘抱抱了嘛。
李照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太丟臉了，那么多妹妹，他捂臉，抱著衣服跑去了后院。
對，沒人看見就不算哭了。
“小照沒事吧？”宋清云看向韓承武。
“沒事，他是高興的。”韓承武說道，他理解李照。
經(jīng)過這么多年，他們終于又都有家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