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周聿修的心事被說中,可是如今的吳一弦已經嫁給了顧語堂。
他甚至想過,吳一弦一定是跟顧軟詞交好,才會成為她的嫂子,如果當年他們沒有逼走小妹,吳一弦為了成為她的嫂子,一定是嫁給自己。
“沒有,我們不是一路人。”
周聿修掩飾了一下,哪怕沒有人相信。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些年他對吳一弦的愛慕。
只不過吳丞相那里,實在是不肯松口。
這門親事不只是他,葉承磊也曾經爭取過多次,都被吳家婉拒了。
丞相之女,家中親戚簡單,弟弟又出色,這樣的貴女誰不想要?
若不是吳一弦心中早就存了顧語堂,加上顧軟詞的關系,怎么可能輪到顧家?
“如今顧家和吳家結親,并不是什么好事,他們一個文臣之首,一個武將第一,這樣的結合哪怕是皇上不忌憚,那些家族看著也不會放心。如今皇子們都已經成年,總有外戚會想辦法推舉他們心中的人選上位,除非顧軟詞能成為皇子妃,否則將來他們一定會被針對。盛極必衰的道理,想必你都明白。如今你還不如踏實一點,找一個門當戶對的貴女。”
葉蘭欣說完,周聿修沉默了。
按照門當戶對的標準,他和葉凌月還真是格外合適,父親都是侯爺,而且之前心中都沒有對方……
“這只是我和你大舅舅的初步想法而已,至于將來要怎么選,還是要尊重你們自己的意見。”
周執禮看出來他的為難,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反正無論如何,葉凌月是沒有辦法嫁入皇室了,周聿修已經是她最好的選擇。
有這些因素在,他并不害怕。
葉蘭欣沒有辦法說什么,畢竟她如今的身份已經有些尷尬。
其實她也存了私心,若是葉凌月沒有了嫁入皇室的機會,自己的女兒周沁竹反而多了。
若是想要贏過如今的顧軟詞,周沁竹一定要成為皇子妃才行,將來哪怕不是皇后,也是王妃。
只不過這個想法,只有他們母女兩人的時候才能說。
顧軟詞再次給陸恩硯治療的時候,直接告訴他以后可以改成半月一次了。
如今他的恢復情況比預想的要好,看來他回去之后確實聽話。
“也可能是因為心情好吧……”陸恩硯似笑非笑地說道。
顧軟詞整理著藥箱,從里面拿出了自己新配置的藥粉,是專門給陸恩硯調理腸胃的。
這些年他的腸胃早就出現了問題,吸收起來也許會有些難度。
陸恩硯接過來之后,問了一句:“那邊的事,還滿意么?”
顧軟詞沒有遲疑,很是坦誠地回答:“自然滿意,雖然他們能猜到事情跟我有關,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躲著他們。即便這件事他們不知道是我做的,將來對付我的時候手段同樣不會少。”
陸恩硯最欣賞的就是顧軟詞這種淡然,不管發生什么,她都可以接受。
“這段時間,你只管把注意力放在那兩家,端王府這邊不會有什么動作影響到你,母妃之前不想管,你一定知道原因。如今情況不同,她沒有辦法幫你太多忙,總能幫你看住潛在的敵人。至于大公主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有皇后娘娘,她如今已經對這個養女失望了。還有周執禮那個妹妹容妃,有皇祖母在……”
聽到這些,顧軟詞不禁再次感慨自己找對了人,就是應該跟端王世子做這個交易。
只要他的病還沒有徹底好,這些人就會一直幫自己保駕護航。
“最近這段時間,金城郡主不太老實。你讓她丟了很大的臉,無論是你娘親嫁妝的事,還是葉家如今的困局,她都很討厭你。”
“我也實在是不喜歡她,說實話,她千萬不要生命落在我手里,我會讓她病得更加嚴重。”
顧軟詞并沒有掩飾自己對金城郡主發自內心的討厭。
這些享受了皇權,卻沒有悲天憫人之心的敗類,在顧軟詞看來,實在是不值一提。
“嗯,這個我倒是懂,你大哥應該快要離開了吧?邊關那邊不能長時間離開人,更何況大舜和大禹兩邊的主將如今都在宮中。”
陸恩硯知道,顧語堂和陸恩廉都沒有辦法一直待在帝州。
尤其是陸恩硯,顧家的榮光從來不是輕松得來的。
“是啊,已經在準備了,軍糧和其他物資已經準備齊全,到時候會一并運往邊關。”顧軟詞回答道。
“這幾日有御史提出要讓皇上選秀,你父親回去之后說過了么?”陸恩硯又問道。
“說了一句,不過想都不用想,此舉的意思是什么,不過是已經有三位皇子適婚,可以選出世家女子成為正妃了……萬一真的輪到自家,那就是莫大的恩寵。”
“你知道皇子定親意味著什么?”
看到陸恩硯無比認真的樣子,顧軟詞說道:“左不過是跟世家綁定,而且進入了奪嫡的賽場。”
陸恩硯點頭,跟聰明人說話,果然很節省力氣。
“有人已經在爭取你成為三皇子妃了。”
顧軟詞一聽,就知道容妃娘娘果然沒有放棄。
當年她和娘親離開的時候,她裝聾作啞,如今自己回來了,擁有顧家女兒的身份,還有那么多好用的名頭,她當然想要直接摘桃子。
這種想法,她之前已經提過,只不過被自己拒絕了。
想不到,她還是不死心。
“陸恩睿配不上我。”
顧軟詞直接說道,沒有留情。
陸恩睿這些年的眼光,偏向周沁竹更多。
只不過前些年周沁竹身世存疑,皇室未必想要接納,如今她身世確定了,卻帶有更多的負面評價,就更加不合適了。
而陸恩睿這個人,單憑他是從容妃肚子里出來的,周執禮是他親舅舅,顧軟詞就不可能接受。
“還有人提議讓你當二皇子妃,可以跟著他一起去邊關,可以提高那邊軍士的身體素質,讓他們少生病,提高戰斗力。”
顧軟詞明白,就是不想讓自己留在帝州,免得耽誤了他們的好事。
“周家和葉家的人還沒有死光,我怎么可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