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覺醒到現(xiàn)在,蘇微微真正搶到手的,只有簽到系統(tǒng)。
雖然,她到現(xiàn)在都沒琢磨明白,這個簽到系統(tǒng),到底怎么使。
可只是系統(tǒng)地圖就讓她避開了多少次的危險?
更何況還有那個空間在。
最最最重要的是,女主失了上輩子的超市空間后,她到現(xiàn)在也勾搭上那個紡織廠領(lǐng)導(dǎo)的長輩。
根本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發(fā)展。
上輩子靠著那些后世里超市最常見的蔬菜水果,米面糧油,香煙,酒水,蘇晚晚可謂過得風(fēng)生水起,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而現(xiàn)在, 沒有了在這個時代看來是“特供品”的物資后,蘇晚晚可謂是進(jìn)度緩慢。
畢竟對這個時代來說,這些東西背后代表的不僅僅是物資本身,不說她空間里的那些在如今這個時代里,京中眾人見都見不到的的水果,就說那些普通物資。
要是什么樣的身份,才能在這個物資短缺的年代擁有這么多種類的東西,不僅量大,還質(zhì)優(yōu)。
她不但有,還敢大喇喇的拿出來跟人交易, 說她背后沒有一點關(guān)系?誰信?
畢竟這是帝都。
自古以來就是權(quán)貴、世家聚集的地方。
即使到了這個年代,指不定哪個大雜院,哪個胡同里,就藏著某一領(lǐng)域的大拿,藏著某個大佬拐著彎兒的親戚。
因為這層忌憚,上輩子很多人,甚至包括是黑市的人和她來往,只看這些東西,心里都是藏著幾分敬意的,給她行了不少方便的。
只是到了這輩子,沒有了超市空間,沒有了量大質(zhì)優(yōu)的物資,沒有了那層忌憚。哪怕蘇晚晚做了和上輩子一樣的事兒,卻也完全沒有收到和上輩子一樣的效果。
蘇微微覺得,搶女主機緣這種事,會上癮。
至于她會不會有負(fù)罪感。
蘇微微可沒忘記,大哥剛才的話。
蘇致遠(yuǎn)剛剛可是說了,蘇晚晚在她不在的這幾天時間,幾次偷偷蹲守蘇致遠(yuǎn)經(jīng)常去的那處黑市。
要說蘇晚晚是好意,是為蘇致遠(yuǎn)保駕護(hù)航什么的。
恐怕只有傻子才會相信。
從這件事兒上看,蘇微微很清楚,蘇晚晚就沒打算放過她,放過她哥,放過他們一家。
既如此,蘇微微決定先下手為強。
比如,提前搶了女主的所有機緣,不讓她有任何作妖的機會。
沒有了這些機緣,蘇晚晚還能和上輩子一樣,和那么多的人交好,得到那么多的好處嗎?
蘇微微不相信。
她看向蘇致遠(yuǎn),“大哥,我覺得,這東西說不定就藏在房梁上,我們真的不去看看嗎?”
蘇致遠(yuǎn)還真因為她的話,動搖了下。畢竟好東西誰不想要。
而且蘇微微之前說的幾件事,全都應(yīng)驗了。
說不準(zhǔn)蘇大丫還真將東西藏在公廁的房梁上了?
他忍不住看了蘇微微一眼,定了定心神,還是道,“不行。”
蘇微微“啊”了一聲, “為什么???”
蘇致遠(yuǎn)道,“不管東西是不是放在公廁,蘇大丫敢藏在哪,就說明,她肯定那個地方不好被找到?!?/p>
“即使能被找到,需要的時間也不會少。她恐怕是觀察了許久才找到這么個地方?!?/p>
“想要拿到那東西,不僅要費時間,還要不留下痕跡,這估計很難?!?/p>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為了安全,在特務(wù)的事沒徹底解決之前,你不能摻和進(jìn)去?!?/p>
如果蘇大丫身邊真有特務(wù),蘇大丫廁所藏寶的事,對方肯定也知道。
說不得廁所那邊也有對方的人盯著。
畢竟之前情報丟失的事,去閆大夫面前晃的蘇大丫也是他們的嫌疑人之一。
蘇大丫藏的東西,他們能不查?蘇大丫藏的東西丟了,他們能不去查偷的人?他們能不懷疑,偷蘇大丫的東西的人和蘇大丫是同伙,藏東西其實是在交換情報?
而且……蘇致遠(yuǎn)毫不客氣道,“那廁所早晚都有人去。即使是大半夜,也不一定什么時候就有人進(jìn)去了,到時被抓到你怎么解釋?說你對廁所里的磚頭情有獨鐘,正在研究?”
“即使你沒被其他人看到,但蘇大丫眼皮底下藏的東西丟了,她第一個懷疑的是誰?不還是,她一直嫉恨于心的你。”
“到時即使是沒證據(jù),她恐怕也會將一切歸咎于你。 ”
蘇微微眨了眨眼,也是。
蘇大丫一直嫉恨她,沒事還要攪三分,真丟了東西,八成會跟瘋狗一樣咬著她不放。畢竟她前腳回來,她后腳東西就丟了,可不可疑嗎。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心癢癢,也越發(fā)肯定只有她才最合適偷走那些東西。
誰讓她有系統(tǒng)地圖,又有空間呢?
只是,她大哥說的也對,蘇微微看著大哥,露出一副乖巧的樣子。
大哥說的對,但她不聽,大不了她拖得時間久點,準(zhǔn)備的萬全點在動手。
心里想著,她面上擺出一副大哥你說的對,我都聽你的樣子。
蘇致遠(yuǎn):……
他越發(fā)不放心了。
蘇微微這個表情,一般都是要作大妖的節(jié)奏。
偏偏,蘇微微從小到大,雖然嘴巴會說話,會哄人,可是主意也特別正。
她認(rèn)定的事,誰說都不好使。
你越是勸,她越是固執(zhí)。
就像是這次蘇微微非要下鄉(xiāng)當(dāng)知青。
他們都知道蘇微微的性格。
所以最后也不勸,故意讓蘇微微自己去撞南墻,撞了南墻,疼了她自然會回頭。
他有點頭疼,盯著蘇微微,“你發(fā)誓不會亂來?!?/p>
“我保證。”蘇微微舉起手發(fā)誓。
她肯定會做好萬全準(zhǔn)備,讓誰都懷疑不到她身上來的。
蘇致遠(yuǎn)嘴角一抽,越發(fā)不放心了。
兩人在屋里嘀嘀咕咕半天,外面也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回來了。
蘇致高,以及蘇老三,林秋娘他們先回來了。
一看到筐子里的桃子,一家三口就趕緊點蘇微微,“你怎么不藏起來,一會兒你奶看到, 還能給咱剩下?”
蘇老三都顧不上去洗了,身上衣服上擦一擦,這就開始吃了。
林秋娘吃不下那毛乎乎的桃子,這會兒還和蘇微微嘀咕,“你大舅怎么回事兒?”
“就只給你帶了五個桃?咱們一人一個就沒了。”
雖然知道這樣的水果,吃的之類的東西送到蘇家來,他們家吃不到幾個,最后肯定會叫蘇老太強行收走。
可林大舅也一向是個大方的。
至少, 每年這個時候,林大舅都是至少送來一大筐桃子的。
蘇致遠(yuǎn)也看了一眼筐。
大舅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就告訴他了,蘇微微要回來了。
而且,他還讓蘇微微帶了一大筐的桃子。 讓他想辦法的在路上攔住蘇微微,將東西藏一點。
可不能叫老太婆全都搶走了。
可是, 他這會兒才想起來。
這一路回來,他竟然只看到這五個桃子。
看來,他妹妹藏東西的本事長進(jìn)了。
蘇微微瞅了一眼筐里剩下的五個桃,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一臉的無辜,“大舅還不是怕奶他們搶?”
“到時候, 咱家吃不到幾個,白白便宜了別人?”
林秋娘道,“還是得趁著他們夏收完了。自己回去吃,才能吃個痛快。”
蘇致高忍不住道,“咱們就不能分家嗎?”
每次大舅送來的東西,他們自己吃不到幾個,都便宜了四房。
這也太憋屈了。
蘇微微也支棱了起來,“蘇晚晚沒有鬧著分家嗎?”
“我去大舅家之前,她不就打算鬧分家了嗎?”
蘇晚晚沒鬧?她覺得不應(yīng)該啊。
蘇致高也感慨, “她不鬧了。”
“她學(xué)你發(fā)瘋,最近鬧得大伯,奶,還有光宗耀祖都要瘋了?!?/p>
“現(xiàn)在想分家的不是蘇晚晚了?!?/p>
“是咱奶?!?/p>
“就是,咱奶想分出去的,不是我們,是蘇晚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