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蘇微微和蘇晚晚關(guān)注。
聽到錢大媽的話后,整個大雜院都徹底熱鬧了起來。
一個個討論得熱火朝天,“錢大媽,你真的看清楚了?”
“有陌生人進(jìn)來?”
錢大媽頓時不滿道,“廢話,我這雙眼睛,啥時候看走眼過?”
“整個胡同,有誰是我不認(rèn)識的?”
“誰家的親戚,朋友是我不知道的?”
說到這個,別說其他人,就算是蘇微微,鄭主任等人都得佩服錢大媽。
蘇微微覺得錢大媽真是生錯了時代。
但凡她生活在21世紀(jì),只靠八卦,吃瓜這個本事,都能娛樂圈,狗仔圈混一碗飯吃。
整個胡同,這么多人,這么多事兒。
錢大媽愣是將每個人家里情況打聽得七七八八。
錢大媽得意道,“我親眼看到的,那人就不是咱胡同的人,還整巧是那個時候來的。我看那個偷東西的賊就是他!”
其他人也都緊張道,“對啊,對啊,那人是哪里來的?哎呀,偷了那么多黃金,袁大頭,不會還偷了別的東西吧?”
“哎喲,我家可是還有不少東西,不會偷了我家東西吧?”
蘇老太也有點著急了。
她藏的東西更多。
那可是她的棺材本,可千萬不能出事了。
可是,看到院子里這么多人,一個個盯著她的們院子,她到底還是忍耐了下來。
大家討論得越來越熱鬧。
就連鄭主任也有點著急。
可蘇致遠(yuǎn)卻突然開口了,“那人應(yīng)該不是小偷?!?/p>
大家都看向了蘇致遠(yuǎn)。
錢大媽更是急了,“咋可能不是小偷?”
“我可是親眼看到了。那不是我們這胡同的人?!?/p>
“就是他走了之后,那個包裹里的黃金和袁大頭都沒了的。”
“不是他,是誰?”
“整個下午,一共就只有這么一個外人。”
有人道,“對對對,我中午上廁所,就沒看到地上有黃金?!?/p>
其他人更是紛紛點頭,要是下午他們?nèi)臅r候, 也看到黃金了。 還有蘇家“光宗耀祖”什么事。
倒是人群里一直不聲不響的“光宗耀祖”的親媽田春妮突然問,“致遠(yuǎn),你說那不是小偷。你是不是認(rèn)識那人?”
“那是你朋友?”
“不會是致遠(yuǎn)你帶進(jìn)來的吧?”
大家一個個全都瞪大了眼睛,看了過來。
不出意外,就是那個人偷的袁大頭和小黃魚。
蘇致遠(yuǎn)那么肯定她不是小偷,肯定是認(rèn)識她了。
這事會不會也跟蘇致遠(yuǎn)有關(guān)?他們是同伙?所以蘇致遠(yuǎn)才這么向著她?
那么多小黃魚和袁大頭得值不少錢吧?萬一真的被找到,他們是不是能分一杯羹?
就算是分不到,也沒有什么影響。
萬一成了……
那不是天上掉金子了?
蘇致遠(yuǎn)看他們一個個的表情,嘴角一抽,在鄭主任看過來的時候,道,“鄭主任?!?/p>
“我不是說,不是那人偷走了那一包東西?!?/p>
“我是覺得,那包東西來的蹊蹺?!?/p>
鄭主任一愣。
蘇致遠(yuǎn)問,“那些東西被藏在廁所里,來路八成有問題?!?/p>
“東西是哪來的?誰藏得?一般人藏東西,肯定是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p>
“那么一個外人,出來進(jìn)去都突兀,怎么會把東西藏在我們胡同的廁所?”
“他一個陌生人,經(jīng)常跑我們這邊的公廁,不怕引人注意嗎?”
“現(xiàn)在要找的是,不只是偷偷拿走那些東西的人,還有將這些東西偷偷藏在我們胡同的真正的小偷。”
“那個外來的只能是拿走東西的人,但真正藏東西的人是誰呢?!?/p>
蘇致遠(yuǎn)的話音落下,蘇晚晚眼皮子一跳。
繼續(xù)這么引導(dǎo)下去。
大家會不會聯(lián)想到那個男人,就是跟蹤她進(jìn)來的?
到時候,會不會認(rèn)定是她偷的東西?
鄭主任看著蘇致遠(yuǎn), 連連點頭,“還是小遠(yuǎn)你有腦子。”
“甭管是誰藏的東西,肯定先選擇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p>
“所以,那東西肯定是我們這個胡同誰家的人藏上去的?!?/p>
這話一出,大家全都激動了。
“對對對,有道理啊。你們說是誰將東西藏在那廁所上面的?”
“肯定是沒有其他地方能藏東西的?”
有人發(fā)散思維, “對對對,說不定就是怕家里兄弟發(fā)現(xiàn)?”
這話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認(rèn)同,立馬就有人點頭,“那就是人口多的人家。沒有單獨住的房子。再就是平日里就喜歡偷雞摸狗的。”
聽到這話,蘇晚晚雙手又是一緊。
其他人也激動起來了。
畢竟,住在同一個胡同,緊挨著的幾個大雜院里面,住的都是什么德行的人。大家相互都清楚的很。
所以, 說到這個,一個個都把眼神往他們了解到那幾個人身上瞅。
那邊幾個人家里就不高興了,“看什么看?!?/p>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懷疑我家孩子?那是在女廁所,就算是藏東西,也應(yīng)該先找女的吧? ”
這么一說也有道理,平日里不太老實的, 大多數(shù)都是男孩子。
有個兒子被懷疑的大媽垮著臉道,“男人將東西藏到女廁所,那不是找不痛快嗎?真被人看到,說不定,還要被人懷疑是耍流氓?!?/p>
聽到這話,大家又紛紛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偷東西最多被人打一頓。
但要是被人抓住耍流氓,那可不是打一頓能解決的。
“對對對,鄭主任, 還是找家里女人多的,又沒有地方藏東西的。”
“我看,這些東西也更像是女人藏進(jìn)去的?!?/p>
有人也不滿意,“你們沒看東西藏在哪?女人夠得著嗎?”
“說不定就是男人覺得女廁所那邊,女同志都矮,覺得我們看不到,才藏在那的?”
“那可不一定, 不是還有板凳, 有梯子嗎?誰知道是用啥上去的?!?/p>
大家全部爭論了起來。
鄭主任聽得頭疼,“好了!”
“現(xiàn)在啥都沒有調(diào)查清楚,你們都急什么?!?/p>
“沒說就是你們誰家的。”
大家還是覺得不滿意,可是鄭主任威嚴(yán)大,大家不敢頂嘴。
鄭主任看向了錢大媽,“你先說說你看到的陌生人是什么樣的?!?/p>
錢大媽忙不迭道, “穿的灰撲撲的工人裝,是個,不到170的男人。還帶著個帽子,沒瞅見臉。”
“我看他的時候,他沒敢跟我對視。故意避開了眼神。”
“這人肯定有問題?!?/p>
錢大媽越說,越是覺得有道理,“你們說, 他要是沒問題,咋會害怕被我看?鬼鬼祟祟的,躲著干什么?”
鄭主任沒有讓她繼續(xù)發(fā)散思維,提醒她,“還有啥特點不?”
錢大媽想了半天,“那人穿的是皮鞋?這算不算?”
穿工裝的人,平時走在路上,誰穿皮鞋?
皮鞋那么貴。
蘇晚晚突然變了臉。
她想起來了,好像的確有這么一個人跟在她后面。
偏偏這個時候,鄭主任突然問,“蘇晚晚,你呢。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