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只知道蘇晚晚最近進(jìn)出頻繁,回來的時候,鬼鬼祟祟。
甚至大半夜在外面混。
還剛好那么巧合的,那個偷走東西的,就跟在蘇晚晚后面。
就有人懷疑上了蘇晚晚。
更何況是蘇家人?
蘇家人,更是清楚知道,蘇晚晚最近肆意妄為,知道她沒有在家吃飯,卻手頭上一直有錢,有吃的。
蘇老太要是不懷疑蘇晚晚,蘇微微才覺得奇怪。
蘇老太指著蘇晚晚,質(zhì)問,“說,是不是你?”
“那廁所上面的金條,是不是也是你藏的?”
“那金條呢,還有沒有?”
“你從哪兒弄來的?”
蘇微微看出來了, 她奶這架勢,就是壓根是已經(jīng)認(rèn)定,東西是蘇晚晚藏的。
蘇晚晚這會兒也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毫不猶豫道,“不是!”
“真是我的,我剛才不會說?”
“我能讓那些人拿走我的金條。”
可蘇老太卻是不相信了,“不是,那你身上的錢是哪來?”
“別人能任由你忽悠, 我可不傻。”
蘇老大的工資,幾乎全部都給了蘇老太,沒有一分錢落在蘇晚晚手里。
蘇老太有那么一瞬,懷疑到了蘇晚晚親娘,劉盼兒身上。
可也只是一瞬。
劉盼兒身上,或許有些毛毛錢。
但是糧票,肉票和錢多到能讓蘇晚晚天天在外面吃國營飯店,那是做夢。
“還有那個男人,咋不是跟在別人身后的,還剛好是跟在你后面的?”
“是不是就是你個小賤人藏錢的時候,沒有注意,叫人給看到了?”
“所以,把賊引來了?”
蘇晚晚此時,其實(shí)也已經(jīng)這么覺得。
可面對蘇老太,卻矢口否認(rèn),“我要真的能找到那么多黃金, 那么多袁大頭,我去哪不好?我還會留在家里?”
“那什么廁所上面,是我夠得著的嗎?”
可蘇老太已經(jīng)不相信了。
蘇老太甚至直接撲上去,要去在蘇晚晚身上搜,“你不老實(shí)交代,那我自己找!”
可蘇晚晚又怎么任由她上來找!
她從外面回來,身上自然是揣著錢的。
她一把推開了蘇老太。
蘇老太沒想到,蘇晚晚居然敢再次動手,頓時黑了臉。
上去就要掐她,“躲,你再給我躲一個試一試!”
蘇晚晚要是能老老實(shí)實(shí),她也不是蘇晚晚了。
扭著身子就要跑。
放在廁所頂上的袁大頭和小黃魚都沒了,她也就剩下了身上藏的,和屋里藏的那點(diǎn)錢。
她還要在大家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給自己安排一個工作。
要是這點(diǎn)錢, 也被蘇老太搶走……
說不定,她又要落到上輩子一樣的下場。
看她要跑,蘇老太頓時急了,“老大,還愣著干啥!給我抓住她。”
蘇福海也是眉毛皺成了疙瘩,上前,一把抓住了蘇晚晚,“你老老實(shí)實(shí)交代!那廁所藏的袁大頭和小黃魚,是不是你放的!”
他原本也沒有多想,可是聽他媽剛剛一說, 還真覺得未必沒有可能。
不然,蘇晚晚身上的錢,最近吃飯的糧票哪里來的?
他想明白這個,頓時也黑了臉,一把拽過蘇晚晚,“你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交代,你到底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哪里弄來的那么多金條和袁大頭?”
蘇老太不關(guān)心蘇晚晚干了啥,急吼吼道,“錢呢。你把錢和黃金都藏在哪里了?”
“我不信,就只有那么點(diǎn)!”
誰會蠢得把自己所有錢,所有寶貝都藏在公廁那種地方?
說著,就直接撲上去,再次翻在蘇晚晚身上找了起來。
蘇晚晚自然是不從,可蘇福海一個大男人,又是鍛工,體力好得很。
蘇晚晚從小就被虐待,瘦得跟麻桿一樣。
怎么可能掙扎得過蘇福海?
直接被蘇老太扒掉了身上的外套,翻遍了全身上下所有地方,直接翻出了五十多塊錢。
蘇老太眼睛都紅了。
五十多塊錢!
她再也控制不住,立馬就朝蘇晚晚的屋子里去。
廁所外面的都沒了。
可是,蘇晚晚身上還有錢,那就說明,她房間也還有。
黃金不好藏,可現(xiàn)金還是好藏的!
就連蘇微微也忍不住探頭去看,想知道,蘇晚晚在這之前換了多少錢。
會不會被蘇老太找到。
事實(shí)證明,蘇老太這么多年跟蘇老三一家斗智斗這么多年, 那是真的有經(jīng)驗(yàn)的。
將整個屋子翻找了一遍,沒有找到東西,就開始拆衣服,拆被子。
最后竟真從一個棉襖 一床被子里面找到了蘇晚晚藏的錢。
湊在一起,竟然有兩百之巨。
蘇微微看到都忍不住咋舌。
看來,她下手的時間還是晚了。
愣是讓蘇晚晚有機(jī)會,提前用黃金換了錢。
竟然就這么讓蘇老太白得了兩百五十多塊錢。
蘇微微都有點(diǎn)肉疼了。
老實(shí)說,這原本也應(yīng)該是她的錢啊。
蘇晚晚就更加肉疼了。那些黃金,袁大頭沒了,手里也只有這些錢了。
要是這些錢都沒了,她怎么找工作?
她瘋狂掙扎,“放開我,那是我的錢!”
“還給我!”
“你們憑什么搶走我的錢!”
劉盼兒還想上來幫忙,她到底是親媽,有些看不過眼,“孩子她爸……”
可蘇四嬸田春妮輕飄飄道,“大嫂,您可不能這么慣孩子。”
“你知道她這次做了什么嗎?”
“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大包的黃金和袁大頭。”
“誰知道她是從哪兒翻出來的。”
“能藏著這些東西的,能是什么簡單人家?”
“萬一叫人知道,可就是給咱們家人添禍啊。”
蘇微微差點(diǎn)給這個四嬸鼓掌。
白蓮花不白蓮到自己面前,著實(shí)有點(diǎn)爽啊。
劉盼兒本來就是個膽小的人,聽到這話, 頓時就變了臉。
甚至直接哭了出來,“大丫,你別鬧了。”
“你說你到底是從哪里弄的這些東西!”
“大丫, 萬一,萬一被人知道了。我們?nèi)叶际且堑湹摹!?/p>
劉盼兒倒不是想要那些錢,她是真的被田春妮的話給嚇到了,看著蘇晚晚還在勸,“晚晚,你奶,你爸也是為了你好。”
“你老老實(shí)實(shí)交代吧”
蘇晚晚更是一臉失望,“媽!那是我的。你為什么就不能幫我?”
蘇福海也是黑了臉,指著蘇晚晚,“你還不說,你到底是從哪弄的這些錢!”
蘇老太更著急的補(bǔ)充,“還有沒有!你是不是還在別的地方藏了?”
蘇晚晚看著他們,咬牙切齒,“沒了!不是!”
可是,這個結(jié)果怎么可能讓全家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