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么嫌棄,蘇老太再次“嗷嗚”一嗓子,哭的格外凄慘, “鄭主任,你要給我這個老婆子做主啊。”
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蘇大丫這個小賤種是真的愿意發(fā)瘋的。
上次打一頓,“光宗耀祖”挨打吃虧。
這次打一頓,她就掉進(jìn)了糞坑,還差點被炸得滿臉花。
她絕對不能讓那個賤丫頭好過。
讓街道辦都厭惡了她,不給她幫忙,以后她才能好好收拾那個小賤人!
“蘇大丫呢?”
“總不能光聽你們幾個人說。”
蘇晚晚總算是從身后出來了。
鄭主任看到她還腫的臉,忍不住皺眉。
那巴掌印,看起來就是蘇福海和蘇老太打的。
“到底咋回事?”
蘇老太還在嚷嚷,“鄭主任,你可不能不管,她死丫頭是要我的命啊。”
蘇晚晚一臉不知道的樣子,“奶,我 啥時候要你的命了?”
“我還是剛聽到人嚷嚷,才發(fā)現(xiàn)家里沒有人。”
“你這是咋了,我怎么知道?”
蘇老太頓時氣得要炸了,“放屁。”
蘇晚晚一臉不知道她說什么的樣子,“鄭主任,我不知道我奶說什么。”
“我就是剛才起來上了個廁所。”
“但是,我揣的一只鉛筆掉茅坑里。我奶他們不給我錢。我節(jié)儉慣了。就想撈上來,接著用。”
“可撈了半天,也沒撈到。”
“只能回去睡覺了。”
“這一來一回,別說做什么,害我奶。我都沒看到人。”
“一直等我上完廁所,跑回去,才聽到有人哭喊了起來。”
“我想著跟我沒關(guān)系。”
“我就沒回去看。”
“我奶他們被炮仗炸了的事兒, 跟我可沒有關(guān)系。”
蘇老太第一個惱了,“放屁。”
“你這個小賤人,你今天就是故意的。”
“這茅坑里啥都沒有,是不是!”
蘇晚晚立馬反駁,“里面有我掉的鉛筆啊。”
蘇老太氣炸了肺,伸手就拿糞瓢,就要打蘇晚晚。
可蘇晚晚可不是劉盼兒,還能叫她這么虐待。
飛快就往外跑。
錢大媽他們也都立馬道,“蘇大丫, 我們都看到了。你故意是在糞坑里撈東西。”
“都看到是你扔的魚雷。炸我們! ”
“你可不能不承認(rèn)!”
蘇晚晚立馬說, “我是在里面撈東西。那是我鉛筆掉進(jìn)去了啊。”
可是,錢大媽他們這次也吃了大虧了。 哪里能聽這話,一個個都要氣炸了,“胡說八道。你就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以為我們要撈你的黃金,所以故意用魚雷炸我們! ”
蘇晚晚笑了,臉上又青又紫,又紅又腫,她這么一笑,就扯得嘴角傷都在疼。
卻還是笑了出來,“我出來就是上廁所的。”
“什么黃金?”
“錢大媽您真是說笑了。您看我身上有一分錢 , 都要被奶剝削了去。”
“我像是還有啥黃金的人?”
錢大媽一噎著,隨即就反應(yīng)了過來,“就是你奶時時刻刻盯著你們, 你才在就家里藏不住東西。 才要藏在公廁!”
“那個陌生男人,跟在你屁股后。也是知道了這事。”
“肯定是的!”
蘇晚晚更是笑了,“我這樣的,我在哪兒得了黃金?”
錢大媽卻冷笑, “那誰知道你是在哪兒, 偷的搶的!”
“反正,你肯定就是發(fā)現(xiàn)我們跟在你后面,所以故意炸我們,報復(fù)我們。”
蘇晚晚冷靜道,“我說了不是。你們不信。”
“那糞坑有黃金嗎?你們找到了嗎?”
錢大媽, 蘇老太等人氣死了,此時此刻再看蘇大丫的反應(yīng),哪里還有不是知道的,從一開始,這就是蘇大丫故意搞的圈套。
那糞坑里,百分百是啥都沒有!
蘇老太他們一個個都要氣死了,一個個指著蘇晚晚,呼哧帶喘的。
“你個小賤人……你就是故意的。”
蘇晚晚輕蔑笑了笑,“炸你們的魚雷,是誰扔的,你們看到了嗎?”
錢大媽他們立馬道,“肯定是你啊!廢話。 除了你還有誰!”
蘇晚晚直接問,“我啥時候扔的,從哪兒扔的?你們親眼看到了?”
錢大媽愣了一下,“你躲到隔壁男廁所里扔過來的啊!”
蘇晚晚更是笑了,“所以你們都沒看到?”
“我就算是想報復(fù)你們。我還能未卜先知,提前知道我出來上廁所,你們要跟蹤我?”
“還是我一個個喊你們了。告訴你們,我要去上廁所,讓你們跟蹤我?”
“不然我為啥要上廁所的時候,帶魚雷,帶火柴!”
錢大媽他們一個個都被噎得夠嗆。
蘇老太更是要氣死了, “牙尖嘴利, 胡說八道!”
“肯定是你……”
田春妮弱弱的聲音開口,“大丫,我知道你奶不該為了那些東西懷疑你,打你。還說以后要盯著你。”
“可是,你也不能故意這么算計人啊。”
“那你親奶,她都六十多了。你咋能這么做!”
門外的蘇微微忍不住看向,田春妮這個四嬸。
看看, 剛剛所有人都已經(jīng)相信,這事和蘇晚晚沒啥關(guān)系。
是他們一個個倒霉。這是不知道被人 搞了。
還覺得他們一個個惦記糞坑有寶貝,得了這么個下場,是活該。
結(jié)果,這會兒,一個個都因為田春妮的一句話,全部看向了蘇晚晚,眼里帶著懷疑。
看著蘇晚晚,也都是質(zhì)疑了。
蘇晚晚也跟不個跟她掰扯,直接看向了鄭主任,“鄭主任,都說,捉賊拿臟,捉奸捉雙。”
“啥害他們,拿魚雷炸他們。”
“都是他們臆想的。沒有一個親眼看到,憑啥就說是我?”
錢大媽都要瘋了,蘇老太也是,撲上來就要撕打蘇晚晚,“我跟你拼了。”
這兩人一動, 尤其是蘇老太一動。就直往下掉“渣”。
差點就甩到了鄭主任身上。
鄭主任看不下去了,“好了!別鬧了!”
“瞅瞅你們這一身,先去換衣服, 該收拾的收拾, 該去醫(yī)院的去醫(yī)院。”
蘇老太還要哭鬧,“鄭主任!”
鄭主任黑著臉,“你是不要命了吧。掉糞坑里,還喝……嘔…”
她也沒忍住干嘔了一下 ,“你還不去收拾收拾,去給你臉上消毒,你是要作死啊。 ”
一直惶恐不安,瑟瑟發(fā)抖的劉盼兒趕緊說,“我回去燒水!”
蘇微微一直在外面聽八卦,看得津津有味。
只是聽到這里,突然想到啥,一臉震驚扭頭看親爹等人,“我這幾天都不要吃家里的飯了!”
“大伯娘,四嬸,我奶做的飯,我都不吃了。”
蘇致遠(yuǎn)再怎么穩(wěn)重, 也被她這話說出的聯(lián)想問題,說得臉色發(fā)白。
他也不想。
鄭主任趕緊道,“你燒水都啥時候了。讓你家其他人燒水,你趕緊先去水龍頭那邊給她沖一下啊。”
“等熱水,那得等到啥時候?”
蘇微微立馬喊了出來,“鄭主任,我們這就去燒水!”
說完,趕緊跑了。
給蘇老太洗澡,洗衣服的事,她們堅決不干。
鄭主任這才發(fā)現(xiàn),蘇家還有蘇老三一家子,這會兒在。
只是轉(zhuǎn)個背,一家子都溜了個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