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珩這次落水之后,傷口崩開,還有些感染。
他也沒猶豫,還是在這家醫(yī)院住下。
當初,救了他的人是誰,怎么救下的,閆大夫怎么跑掉的,是否有同伙,目前都還沒調(diào)查清楚。
賀珩想住進來,順勢觀察觀察醫(yī)院的人。
他覺得能救他的人,有極高的急救水平,最大的可能,還是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
可,還沒找到線索,賀珩就再次看到了蘇微微。
賀珩本就是特種兵,各方面的敏感度都非常高,哪怕是生病,也不會降低警惕。
更何況是在這個醫(yī)院。
被人這么目光灼灼的盯著,賀珩幾乎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
只是沒想到,這么看著他的是蘇微微。
他最懷疑的一個。
最近這三天,通過那個山頭下游的河沙檢查,已經(jīng)確定有很高黃金含量。
這座山里,應該真的有金礦。
已經(jīng)有專業(yè)勘察小組進入了山里。
蘇微微可一點沒有被人懷疑的自覺,努力露出一個最最最真誠,最最明媚的微笑,主動就湊了上去,“賀警官!”
“你好啊。”
“又碰到你了!”
她興沖沖的,格外主動的關心,“是不是那天,為了幫我大舅他們救人,傷口崩開,還泡水之后發(fā)炎了?”
來的路上,蘇微微去了一趟銀行,試探著簽到,結果真得了100塊。
喜得蘇微微見牙不見眼。
100塊啊!
她爹蘇老三整整三個月的工資!
手頭上暫時不缺錢,蘇微微又有了更多的期待,比如,錢買不到的東西。
猶豫再三后,蘇微微選了鋼鐵廠。
在鋼鐵廠門口的蘇微微內(nèi)心不斷祈禱,想要鐵鍋,想要鐵鍋。
不知道是不是心誠,她不光簽到出了鐵鍋,還是直接簽到出,三件套的鐵鍋。
三個鍋,看得微微差點感動的哭了。
她空間里還藏了好幾斤的五花肉,因為沒有煤,沒有鍋,到現(xiàn)在都到不了嘴呢!
這幾年,鐵鍋和布料這兩玩意兒,有錢,也未必能買到。
結果一次的簽到機會,得了整整三個鍋。
那一刻,蘇微微再看到自己那剩下的“2”,都舍不得繼續(xù)用了。
畢竟,還不知道下次見到“刷分機賀警官”是什么時候。
誰知道,今天就再次碰到了!
所以,蘇微微看著賀珩,眼睛幾乎發(fā)光。真是特別特別積極,熱情,主動。
賀珩也被蘇微微的這股熱情主動,搞得不知道怎么開口。
看他不說話,蘇微微還有點緊張,“賀警官。你傷勢很嚴重?”
“這醫(yī)院是不是不太行?”
“你有沒有什么領導,戰(zhàn)友,可以給你介紹更好的醫(yī)院?”
蘇微微對如今這個時候的醫(yī)療條件還是有些了解的。
她是真怕賀珩之被庸醫(yī)耽擱了。
賀珩下意識想要警惕起來。
蘇微微已經(jīng)道,“這醫(yī)院水平一般,你這種好人,一定要去最好的醫(yī)院,找最好的大夫!”
“要是你們單位不報銷,我跟我大舅說。讓他們大隊出這個錢。”
“你可是我大舅他們大隊那個小孩的救命恩人!”
“要是有什么需要,一定一定不要客氣,直接開口。”
賀珩嘴角扯了扯,一開始還想懷疑蘇微微是不是想利用他生病住其他更高級的醫(yī)院,認識他其他領導,探查其他消息。
可這會……
賀珩道,“我沒事兒,醫(yī)院做的挺好。”
“救人也是我的本分。”
蘇微微看著賀珩,更加崇拜,“賀警官,你可真是個好人。”
要是能給她蹭蹭,多得幾個簽到機會就好了。
突然收到了好人卡的賀珩,被蘇微微用這樣的眼神看著,都有點不自在了。
“你過獎了。”
“我是軍人,是警察,做這些事,本來就是我的本分。”
蘇微微立馬道,“這怎么叫本分!你那是休假啊!”
“你還是病人!”
“你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人的!”
“賀警官,你也太太太太謙虛了。”
賀珩有點不習慣蘇微微這種熱情,夸張,夸獎人的語氣,表情都有點僵硬,“也沒有那么夸張,是個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去救人。”
蘇微微立馬搖頭,“怎么可能!”
“人跟人是有區(qū)別的!”
她自我舉例,“你看我當時,就沒有下水。”
她也有點慶幸。還好賀珩那時候在,不然,要真是眼睜睜看到那個小孩順水被沖走,蘇微微的良心肯定是要受到譴責。
賀珩倒是神色嚴肅了不少。
“你不會水,千萬不要胡來。”
“救人也是要建立在自己有能力,保障自身安全的基礎上。”
“你那天,要是跟著下水,說不定,還要耽擱我救人。”
隨即。又緩和了語氣,“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也是你后來的急救措施做的好。”
“那個小孩才能那么快醒來。”
“救人,是我們兩個人的功勞。”
“不是我一個人的。”
蘇微微聽到這話,立馬也露出了笑,“我也覺得,救人挺好的。”
她覺得,賀珩這樣人品好的人,肯定不會喜歡自私自利的人。
想騙人談對象,也要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先將人騙到有點喜歡她才行。
賀珩倒是沒有意識到那么多。
蘇微微連忙追問,“賀警官,你轉(zhuǎn)業(yè)多長時間了?”
賀珩道,“兩個月。”
蘇微微眼睛更亮了,緣分啊。
要是賀珩在部隊,哪里有她接觸靠近的機會?
這就是她和賀珩,她和簽到系統(tǒng)的與緣分啊。
蘇微微緊跟著追問,“那賀警官,你在哪個片區(qū)的派出所啊。”
“我要是去找你,去哪兒找?”
她怕自己的目的太明確,嚇到了賀珩,
趕緊解釋,“我想,不,是我大舅他們想給你送錦旗!”
“啊。不對,是給你寫感謝信啊。”如今似乎沒有錦旗的說法。
“這次,我大舅他們大隊沒有出人命,那個小孩家里沒有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都是賀警官你的功勞啊。”
賀珩盯著她看了片刻,利索寫了自己的地址,“我是分局的,找我,就到這里。”
不管蘇微微為什么出現(xiàn)在那里。
可,賀珩確定救了他的那個人,最大可能就是蘇微微。
如今,蘇微微這么接近他,是為什么。
也只有讓蘇微微靠近之后,才能慢慢調(diào)查出來。
要么,事情就是這么巧。
要么,蘇微微是另外一個組織的人,剛好碰到了那一幕,出面救了他。想借此靠近他,另有目的。
要么蘇微微本來就是閆大夫他們那邊的人。是層次更高,地位更高的存在問。
犧牲一兩個不重要的角色和一些無關痛癢的情報。換取信任,以求奪取更多。
也是特務們的慣用套路了。
拿到地址,蘇微微頓時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
心里已經(jīng)盤算著,等她寫好了感謝信。
也有理由去找他了。
感情這種事,也是培養(yǎng)出來的。
至于賀珩喜不喜歡她,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
她可以慢慢打聽。
如果不是她這樣的,她也不是不能裝一裝。
人設不都是凹出來的?
畢竟是為了“ATM”機,刷新余額。
“忍辱負重”一兩年,攢夠十幾二十年需要的資源。
蘇微微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