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蘇晚晚一直花她的錢”?
蘇致遠(yuǎn)看著蘇微微,雖然這是自己妹妹。
可,這一刻,他還是覺得無話可說。
說到這個,蘇微微更是振振有詞。
“蘇晚晚跟那些黑市的人關(guān)系好著呢。”
“也就是沒錢。但凡有錢,還不知道能利用那些人做什么。”
“我當(dāng)然要防微杜漸!”
蘇微微以前吐槽那本小說的最大原因,就是,蘇晚晚為了成功,不擇手段。
哪怕再怎么隱晦。
也無法讓人忽略,蘇晚晚利用黑市的人,害死蘇致遠(yuǎn)。
故意傳消息,讓人販子盯上蘇微微。
尤其是這輩子,蘇晚晚幾次受挫,好像是更加怨恨所有人。
蘇微微可不敢賭,在恨意和嫉妒滋生下,蘇晚晚到底會做出什么。
當(dāng)然,蘇晚晚有錢沒錢,都不會放過她。
可有錢之后,蘇晚晚能做的更多啊。
蘇微微還催促蘇致遠(yuǎn),“蘇晚晚出門了。我看她最近的確想要收買我。”
“說不定這就是去挖錢了。”
她暗示蘇致遠(yuǎn),可以讓開,讓她去辦正事了。
蘇致遠(yuǎn)一臉無語,“如果她現(xiàn)在出去找寶貝,那百分百是為了釣魚。”
“蘇晚晚真的不會懷疑,是有人盯上她?”
“尤其是懷疑你。”
“你為了發(fā)現(xiàn)她藏寶貝的地方,是不是也做了什么?”
蘇微微一頓,表情都僵了一瞬。
昨天她跟蘇晚晚要了個雞蛋。
更何況,她還敲了蘇晚晚悶棍,偷了蘇晚晚的錢和東西……
蘇晚晚肯定是會懷疑有人故意盯上她。
雖然她覺得自己做的很謹(jǐn)慎,一直用地圖跟蹤,完全沒有暴露。
也覺得蘇晚晚完全沒道理懷疑她。
可……想想自己在蘇晚晚那邊的地位,想想蘇晚晚每次毫無理由懷疑她那個勁兒。
蘇微微:……
而就在這時候,蘇微微還真就從地圖上,看到蘇晚晚沒有動了。
一直守在胡同外的一顆大樹后面。
蘇微微:。
真陰險啊。
雖然她有地圖,肯定不會上當(dāng)!
她憤憤不平,“蘇晚晚憑什么這么懷疑我啊。”
她每次動手之前,就做足了準(zhǔn)備。
這次為了偷蘇晚晚的東西,連帶著她奶的雞窩,和三只雞都一起偷走了!
甭管是誰來看,應(yīng)該都不至于懷疑到她身上!
憑什么蘇晚晚還是懷疑她!
蘇致遠(yuǎn):……
他覺得,這也是玄學(xué)了。
蘇微微眼珠子一轉(zhuǎn),“那個,大哥,我要出門啊。”
蘇致遠(yuǎn)都無語了,“你明知道蘇晚晚是想釣魚。”
蘇微微知道,可這不是不放心嗎?
“萬一呢。”
“不能讓她得到這個招考機(jī)會。”
“更不能讓她轉(zhuǎn)移‘我’的財產(chǎn)。”
蘇致遠(yuǎn):……怎么就是蘇微微的財產(chǎn)了?
蘇微微更是道,“越是在她有防備,在她做足了準(zhǔn)備的時候動手,才越是能讓蘇晚晚懵逼啊。”
“到時候,她自己都得放棄懷疑我!”
蘇致遠(yuǎn)實在不明白,看著蘇微微,“你對自己跟蹤蘇晚晚,就這么有信心?”
蘇微微頓時樂了,“比我藏東西還有信心。”
得意道,“百分百,讓她抓不住把柄!”
蘇致遠(yuǎn)道,“所以,雞籠子被你藏在哪里了?”
蘇微微表情一僵。
蘇致遠(yuǎn)“呵”了一聲,的確是被蘇微微藏起來了。
可是,蘇致遠(yuǎn)實在不明白,沒有他們幫忙,蘇微微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蘇微微,你是親眼見過那些特務(wù)的。”
“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說一句殺人不眨眼,都不為過。”
蘇微微愣了一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哥是啥意思。
這會兒賭咒發(fā)誓,“我自己藏的。”
“我沒跟人合作!真的沒有!”
“更加不可能和特務(wù)合作。我不要命了嗎?”
蘇致遠(yuǎn)看了她一眼,“老老實實的,蘇晚晚后面牽連太多。你不要摻和。”
又是黑市,又是特務(wù)的。他覺得太危險。
蘇微微著急了,這怎么能不要摻和了。
她好不容易偷走了雞籠子,才創(chuàng)造出了這次機(jī)會。
怎么能因為這么一點(diǎn)小事,就算了呢?
蘇致遠(yuǎn)道,“萬一跟蹤蘇晚晚的人里有特務(wù),你跟人直接撞上……”
蘇致遠(yuǎn)都不敢想那么畫面,到底有多美。
蘇微微保證,“我有絕對的把握,不會被人盯上。”
蘇致遠(yuǎn)看她,人家是專業(yè)的。
蘇微微是什么?
還保證不會。
拿什么做保證?
蘇微微干咳兩聲,清了清嗓子,道,“那什么,大哥,我突然有一種特異功能。”
“能掐指一算,就知道,蘇晚晚在哪。”
“所以,我不用跟蹤,我只用提前守在附近,就夠了。”
蘇致遠(yuǎn)看了她一眼,不說話。
蘇微微道,“你不信?”
蘇微微故意做出掐指一算的樣子,“好了,我算出來了。”
“你去看看。蘇晚晚現(xiàn)在是不是在咱們胡同外的大樹后面躲著!”
蘇致遠(yuǎn)皺了皺眉,然后繞路從另外一條像巷子出去。
果然,一眼看到了大樹后面的蘇晚晚。
他看向蘇微微。
蘇微微壓住自己要得意的情緒,“怎么樣?”
蘇微微繼續(xù)道,“我掐指一算,就知道,蘇晚晚大概將東西藏在了哪里。我打算去那邊守著。”
“如果蘇晚晚不是去找東西,那就算了。如果是,我肯定能守著。”
蘇致遠(yuǎn)盯著她,“不如,你掐指算一算,那個閆大夫在哪里?”
蘇微微默默看著大哥。
蘇致遠(yuǎn)看向她,“掐算不出來?”
“那你掐算一下,閆大夫的同伙兒在哪?”
“不知道地址,那你掐算一下他叫什么,在哪里工作也可以。我覺得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有暴露,應(yīng)該還沒有放棄身份逃跑。”
“等下我把他們都給舉報了,警察說不定能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到時候,你也能放心了。”
蘇微微一臉控訴地看著蘇致遠(yuǎn),“大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蘇致遠(yuǎn)反而看她,“不是你說你能掐會算嗎?”
蘇微微憋屈死了。
蘇致遠(yuǎn)哼了一聲。
蘇微微只能吭吭哧哧說,“我,反正我就是知道。”
“你就說你信不信吧。”
蘇致遠(yuǎn)看了樹后的蘇晚晚,想到蘇晚晚到處打聽他組裝出售二手收音機(jī),以及蘇微微下鄉(xiāng)的事。
看了蘇微微一眼,到底是妥協(xié)了,“去,可以。但是我要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