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看到蘇晚晚,就覺得不太好。
蘇晚晚最近早晚盯著她,恨不得時時刻刻尾隨在她后面。
蘇晚晚估計猜到他們有什么“大動作”。
而且 蘇微微他們每天早出晚歸,這個時間實在太規律。
蘇微微還挺擔心,蘇晚晚是不是猜出了什么。
蘇微微一點都不想見她,不想在她面前暴露什么。
她不搭理。
蘇晚晚就一直守在門口,繼續敲,繼續敲,沒完美了了。
蘇微微都無語了。
到底還是將門打開。
蘇晚晚看向蘇微微,隱晦的偷偷打量了一番。
蘇微微最近每次出門,都收拾得很整齊,帶著一個小包。
的確很像是已經上班的。
蘇晚想辦法,守在紡織廠門口,周圍的路口,可都沒有看到蘇微微和蘇致高。
據說,當天公布的榜單上,也沒有蘇致高的名字。
很顯然,他們提前做足了準備,將紡織廠的工作給換了出去。
蘇晚晚心里有點不忿。
她找到的機會,怎么就白白便宜了蘇致高。
如果蘇致高是用一樣的方法,考上了紡織廠的工作。
那蘇微微呢。
蘇微微又是從哪兒找到的工作?
只從蘇微微如今的狀態看,就知道蘇微微如今做的,不是什么太辛苦,太勞人的工作。
上輩子到她下鄉之前,蘇微微都沒找到工作。
這輩子,她重生,反而影響得蘇微微占了便宜。
上輩子三房一家子吸血蟲,扒在他們家吸血,占便宜就算了,這輩子更是想利用她。
讓蘇晚晚如何甘心?
她看著蘇微微,眼里也閃過了一絲惡意。
今天。
只要今天過去。
蘇微微就廢了。
不管是真的忍氣吞聲,嫁給田有樹。
還是鬧起來,毀掉名聲,也要把田有樹送進去。
蘇微微的名聲,未來,就都毀了。
以后,她要么換個城市,要么干脆下鄉生活。
不然,在如今這個時代,蘇微微在這流言漫天飛的大雜院,還能活下去嗎?
至于嫁給田有樹……
她相信,到時候,蘇微微只會比她上輩子更慘。
而且,通過這件事兒,她也能想辦法得知田春妮的茍且。
一舉多得!
她想的很好。
這會倒是一點都沒有隱藏心思的樣子。
她就是要讓蘇微微知道她是有點小心思的。
“微微……我有事兒跟你說。”
蘇微微抵著門,壓根不讓她進來。
蘇晚晚伸手直接取出了一個雞蛋。
蘇微微詫異了一瞬。
蘇晚晚笑了笑,“我給你補上前幾天的雞蛋。”
“我也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蘇微微瞥了她一眼。
自然知道,她說不定是想打聽他們到底去哪兒上班了。
可是,蘇微微會說嘛?
只要蘇老太找不到,蘇老太就沒法去他們單位鬧。
至于去蘇老三的單位鬧的。
蘇微微已經佛了。
實在不行,那就去唄。
讓蘇老三和林秋娘沒了工作,也就不用的繼續給林老太上交家用了。
吃喝還在家里。
到時候,苦得不還是蘇福海嗎?
至于蘇微微他們三個有錢不給蘇老太花。
有句俗語不是也說了,說:“一代管一代,哪有孫子養老太!”
蘇微微不想搭理蘇晚晚了,“我要睡了。我跟你也沒什么好說的。”
可是,蘇晚晚卻不想罷休。
人還是守在門口,“蘇微微……”
“我沒想做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聊一聊。”
“我早就說過。”
“我們是一個立場,你沒有必要這么仇視我。”
看蘇微微繼續要關門,蘇晚晚也直接道,“上次,紡織廠招工考試,蘇致高也參加了吧?”
“他跟人換了工作崗位。”
“如今在哪里上班?”
“微微,我如果真的想對付你。”
“如果真的想要害你。我直接把這事兒告訴奶就好了。”
“她真的去鬧,紡織廠如今考上的人真的被舉報。最后真的查不出蘇致高嗎?”
蘇微微定定看著她。
蘇晚晚表情誠懇,“我什么都沒做。”
“所以,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想跟你說,我沒有惡意。”
“蘇微微……”
蘇微微才不相信,這不是威脅。
可是,蘇微微想不明白。
“你從哪兒得知,二哥參加了招工考試?”
如果是親眼看到。
蘇晚晚不會拖到今天才說。
更不會在他們去看榜的時候,在家守著,還質問他們去哪兒了。
蘇晚晚看向了蘇微微屋里。
蘇微微到底還是打開了房間。
將人放了進來。
蘇晚晚嘴角終于翹起。
她快速進了屋里。
坐在小炕上,她也沒有威脅的,沒有翻臉,甚至沒有亂看。
她這會兒看著蘇微微,表情還很誠懇,“我就是想打聽一下,你們怎么考上的工作,還有沒有其他門路。”
“你不是在其他單位上班嗎?你們單位還招人嗎?”
她態度格外誠懇,“你也看到了,我奶對我那個態度。”
“我想要考上一個工作,提高一下身價再嫁人。”
她自嘲笑了笑,“我知道,你們肯定還會嫌棄我。嘲諷我。”
“可是,不嫁出去,我留在家里,以后就是牛小娟那樣的下場,甚至比牛小娟還慘。”
“你看吧,牛小娟要是這次做不到狠心,帶著是工作跑出去。她以后一輩子都要毀了。”
“要她將工作留下,還想要牛家要大幾百的彩禮。甚至想讓她多考幾個工作,將工作都留給家里的兄弟。”
“蘇微微,你也不想,我們姐妹倆最后是這個下場吧?”
蘇微微當然不會。
她壓根就不是那種人人拿捏的性格。
實在不行,那就魚死網破。
只是,蘇晚晚這么殷勤,讓她懷疑。
蘇晚晚真缺工作機會嗎?
蘇晚晚不是還有上輩子,最后賣給了三房的那個工作機會?
她干脆直接問,“誰告訴你,我二哥參加了招工考試。”
蘇晚晚頓了頓,開口道,“牛小娟。”
蘇微微愣了一下,“誰?”
蘇晚晚道,“對面的牛小娟。”
“她也參加了紡織廠的招工。”
蘇微微當然知道牛小娟是誰。
只是她沒想到是牛小娟。
更想不明白,牛小娟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們家跟牛小娟有矛盾嗎?
蘇晚晚卻一點都不好奇。
她上輩子,活了那么多年,見識過的人心多了去了。
因為膽小,因為嫉妒,因為羨慕,或者單純只是看不得人好,都很正常。
蘇微微卻心思一動。想到了某個可能。
牛小娟是不是知道,他們當初差點買了劉家的那個招工考試名額?
所以記恨上他們?
那個,劉家的,也就是牛小娟的對象,是在紡織廠家屬院見過她的。
可是,蘇微微又想不太明白了。
即便她差點買了那個招工考試名額,也是不知道,那工作機會的跟牛小娟有關。
而且,最后也是牛小娟去考試的。
他們并沒有影響到牛小娟。
難道還有別的緣由?
蘇晚晚看向蘇微微,嘆氣,“微微,我是真的想跟你,跟大哥二哥交好。”
她故意賣慘,甚至想要拉取同盟的意思,“微微,我只是想我們努力賺的錢,不白白便宜了一對兒野種。”
她知道,蘇微微喜歡聽八卦。
人在一方面精力集中的時候,就會難免忽略其他地方。
可,蘇微微刷的一下,支棱了起來看向了蘇晚晚。
啥意思?
蘇晚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