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眼看著不太行,也急眼了,“不行,我去找人。”
再不去找賀珩,就都來不及了。
蘇致遠一把將人拽回來。
“這天都沒有亮。你去哪兒找人?”
蘇致遠也猜測到,她想找誰。
可是,如今,天都沒有亮。
公安也是有休假的時間的。
蘇微微幾乎要跺腳了,“我就不該說,不讓他來轉悠!”
要不然,說不定賀珩就剛好在附近呢?
雖然她也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
蘇致遠狐疑地看著蘇微微,“你剛剛說什么?”
他覺得,蘇微微跟那個賀珩的來往,似乎比他想的還要多得多。
蘇微微表情頓時一僵,干笑兩聲,仰頭看漆黑的天空,假裝什么都沒看到。
天色沒有亮,所以,賀珩一直在他們后面,也沒人發現。
這會聽到蘇微微的話,也有點哭笑不得。
他看了一眼人群里這會兒,被劉盼兒抱著哭,依舊被綁著的蘇晚晚。
又看看蘇微微。
他之前猜到了蘇微微的意思。
只是沒有想到蘇微微今天早上會鬧出動靜。
將蘇晚晚救下來。
此時看著蘇微微,神色有點點復雜。
蘇微微雖然有自己的一點小心思。
可是,大是大非上的選擇。著實讓他意外。
人群里,鄭主任已經不耐煩了,“蘇老太,劉盼兒,把蘇大丫放開!”
“我再說一遍。蘇晚晚是獨立的人,不管她想去哪,不想去哪兒。”
“想嫁給誰,不想嫁給誰,那都是她的自由!”
“你這是犯法!”
她語氣帶著威脅,“還是你們想都去公安局了再放開蘇大丫?”
田春妮這會兒也意識到不對勁兒了。
看著鄭主任,飛快道,“鄭主任,我們已經知道錯了。”
“實在是,我們以為兩個人孩子是相互喜歡。”
“如今……如今。我們知道錯了。”
“我們這就帶他們回去。”
田春妮看向蘇晚晚,眼神閃爍,“晚晚,如今,鄭主任攔得及時。你也沒有吃虧。名聲也沒壞。”
“你奶,你爸媽也已經知道錯了。”
“你放心,四嬸給你保證,肯定會幫你攔著這些人。”
“不讓他們再隨便讓你嫁人。”
田春妮意有所指,“晚晚。你放心,你名聲沒壞。你爸媽已經知道錯了。”
“以你的本事,以后肯定能嫁一個如意郎君的。”
“對吧?”
蘇晚晚眼里噴火。
死死盯著田春妮。
她以前真是小瞧了這個四嬸。
沒想到,他們整個蘇家,心思最歹毒的,居然是她。
田春妮卻已經知道,這話一出。
蘇晚晚就已經知道,啥該說,啥不該說。
她推了蘇老太一下,“娘。您跟大哥保證一下啊。”
蘇老太眼珠子一轉,隨即也反應過來。立馬就道,“對對對,我們這就回去。”
“這賠錢貨以后想嫁給誰,就嫁給誰。”
她狠狠看了蘇晚晚一眼。
警告意味十足。
“你可別胡說八道。”
蘇福海也趕緊點頭,“對對對。”
“鄭主任,我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
“婚姻自由,鄭主任,您放心,我們這就帶大丫回去。保證不會在逼她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
蘇福海使勁兒推了劉盼兒一下,“你啞巴了!說話!”
劉盼兒抱著蘇晚晚,這會兒還哭得抬不起頭。
這會兒聽到這話,眼睛都紅腫一片。幾乎看不清面前的一切。
這會讓還是一臉悶逼的樣子。
蘇老大給了她一下,“你啞了嗎?說話。”
“你是她親娘,你保證,你以后肯定會對他好,肯定不會讓人算計她。”
“保證,她以后愿意嫁給誰,就嫁給誰。”
劉盼兒愣了一下,“不,不讓晚晚嫁給有樹了?”
蘇老太心里暗罵一句蠢貨,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良苦用心。
可鄭主任等人都在跟前,也不好發怒,只能瞪了她一眼,“嫁什么嫁。”
“都說了。”
“如今婚姻自由。以后大丫想嫁給誰,嫁給誰。”
劉盼兒還是遲疑不定,看看蘇老大,“可,大丫名聲……”
田春妮死死掐了她一把,“大嫂,您胡說什么呢。”
“這又不是舊社會了。雙方父母口頭訂婚而已。怕什么壞了名聲?”
“以大丫的本事,相貌,能力,以后想嫁什么樣的人家沒有”
可劉盼兒自己最清楚。
蘇晚晚不是只壞了名聲。
她是真的被田有樹強迫要了身子。
她本來就是個懦弱,傳統的女人,在她眼里,女孩子名聲,清白大過天。
蘇晚晚已經被田有樹占了清白。
還怎么另外嫁人?
張了張嘴,還要說什么。
蘇老大已經瞪了過來,“你給我閉嘴。這是你親閨女,你真是一點都不為她好。還要自己敗壞她的名聲不成。”
劉盼兒臉色一白,“沒有。我當然是想要大丫好。”
蘇老大直接一把推開她,“你為大丫好,那就別說了。”
他直接看向蘇晚晚,“大丫,你聽到了。”
“爹娘,你奶,都在鄭主任面前給你保證了。以后你名聲‘清白’,想嫁給誰,就嫁給誰?”
蘇晚晚已經不掙扎了。看著親爹親娘,以及親奶奶,這個四嬸等人的眼里,都是最深的怨憤。
可,哪怕指甲嵌入了肉里。
這會的她,也還是不鬧了。
沒有什么比她的清白,名聲更重要。
哪怕清白沒了。可她也還得要一個好名聲!
她重生回來,絕對不是要嫁給田有樹這樣的玩意兒。
更不愿意壞了名聲之后,草草嫁給一個普通人。
清白的事兒,可以糊弄過去。
名聲絕對不能丟了。
田春妮頓時看著鄭主任,“鄭主任,以后您也監督咱們。”
“大丫已經的婚事兒。肯定會經過您同意了咱們再辦。”
“要不,這就不耽擱大家了。我們帶大丫回去。”
眼看著蘇家人七嘴八舌的,竟真的將這事兒定了下來。
田有樹著急了。
他可不知道,田春妮和蘇福海的事。
只想著,蘇晚晚是蘇家大房唯一的女兒。
收服了蘇晚晚。
大房的一切,不也都是他田有樹的?
至于那個不怎么經常見的姑姑,表弟啥的。
田有樹可不放在心上。
好東西,工作,錢這些東西。在誰手里,都不如在自己手里。
他雖然沒有說。
可還是謀劃了許多的。
蘇晚晚都已經是他的人,原以為那么謀劃都能到位了。
結果眼看著這門親事,就又要這么黃了。
他哪里甘心,就這么算了?
他立馬就嚷嚷道,“不行。”
“蘇晚晚跟我……”
田老太臉色驟然一變,一把捂住了田有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