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實在看不下去了。
壓住自行車。
蘇老三兩口子看到黑著臉的大兒子,頓時心虛,“我們沒有說別的,他們倆是相互喜歡的啊。”
蘇致遠頭疼的不行,“自行車不是賀珩給的。”
“還有,這自行車你們推回去之后,放哪兒?”
“奶看到之后,還是咱家的?”
林秋娘剛剛是真的高興傻了,和蘇老三對視一眼。
蘇致遠已經喊蘇微微,“去,你把你自行車去藏好了。趕緊回來。”
“還有正事兒。”
蘇微微趕緊一溜煙的騎跑了車。
林秋娘氣得哦,指著蘇致遠,“我有沒有別的意思。”
“再說,你妹妹顯然也喜歡人家。我們……”
蘇致遠黑著臉,“不是賀珩給的,蘇微微自己買的。”
林秋娘眼珠子一轉,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測,眼睛發光,“之前那公廁上的小黃魚和袁大頭,果然是微微那死丫頭偷走的?”
蘇致遠沒說這事兒。
任憑林秋娘怎么打聽,都一言不發,只給一人塞了十塊錢。
林秋娘看著這兩張大黑十,酸溜溜道,“我可是你親娘啊。”
“你咋能這么摳啊。”
“那么多黃金,袁大頭,你就給這二十塊錢?”
蘇致遠做勢要把那些錢,重新拿回來。
這大兒子一直心狠的。
他要是真的說拿回去,那就是真的。
說啥都不管用。
兩人趕緊作罷了,這才問起了正事兒。
蘇致遠等蘇微微回來之后,才把這事兒跟林秋娘說了。
他們家腦子最活的,肯定不是林秋娘,但關系最復雜的,知道八卦最多的,肯定是林秋娘。
別看她平時摳門的很,但她嘴巴會說,很能抓住重點。
尤其是,只要她高興,甭管是誰,都能被她忽悠得飄飄然。
而且,聽八卦的時候,她也絕對是最能提供情緒價值的
所以,整條胡同的人聊八卦的時候,都喜歡喊她一起。
蘇致遠描述了一下,黑市那人的樣子。
林秋娘頓時點頭,“知道,知道,叫啥小六的。”
“以往就來過咱們這邊。”
蘇致遠略一回憶,就點頭了,應該就是林秋娘說的名字,“您這幾天盯著點。”
林秋娘頓時看向蘇微微,“微微啊。你大哥的說,公廁上的袁大頭,小黃魚都在你手里。”
“你可不能看著爹娘吃苦啊!”
蘇微微白眼翻到天上去,大哥咋可能會出賣她?
“沒有。”
林秋娘不相信。
蘇微微壓低了聲音,“我懷疑他們這群人是騙錢的,還是蘇晚晚找來的。”
“反正,肯定沒有好事兒。”
“真要是成了,我們把他們一起舉報了。街道辦和政府肯定有獎勵。”
林秋娘不吃這個餅,“那,我打聽出來了。”
“你直接給我一百塊錢,這個獎勵,功勞全是你的,怎么樣?”
蘇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親娘。
“咱們是親母女。”
“蘇晚晚這可是有可能要算計我的。”
林秋娘連連搖頭,“親母女,明算賬。”
“談感情,傷財。”
蘇微微痛心疾首,“您是我親娘,這種時候,您不幫忙,還要我出錢。”
林秋娘沒忍住翻白眼,“你少糊弄給我。”
“你們都提前知道了。加上還有蘇致遠給你提醒,幫你盯著,你還能真的上當受騙的?”
反正不會被騙。
那她隨便打聽不打聽的,都不會影響蘇微微的安全。
蘇微微問,“你就不好奇,蘇晚晚和黑市的人到底想干啥?”
林秋娘倒是利索點頭,“想啊。”
“可是,我可以打聽了不告訴你啊。”
蘇微微,“娘,你咋能這樣。”
林秋娘翻白眼,“我窮。”
他們倆太敗家,大兒子管著,肯定不會多給他們倆錢,讓他們倆亂花的。
所以,她也沒有辦法啊。
蘇微微痛心,“娘,這是榮耀啊,你怎么能這樣呢。”
林秋娘也痛心,“那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這種榮耀,在我們這些老東西身上,哪里有什么價值?”
“我們還能升職加薪還是咋?”
“你這種剛剛進入工作的,還是像是醫院這樣的大單位的,才是最需要這些功勞的。”
“你說,你跟你大哥二哥他們剛剛入職,就收到這種的表揚信,那得被領導怎么器重啊。是不是。”
林秋娘可一點都不傻。
單位發的什么獎勵,街道辦發的表彰,最有可能就是一個盆子,一個本子,一個洋瓷缸子。
能值個五塊錢,就頂天了。
至于那什么榮譽啥,不當吃不當穿的。要來干啥?
蘇微微到底是沒有辦法了,她的確很想要知道啊,再說,她不缺錢。
“一百塊,每個月十塊錢,分十期。”
林秋娘立馬搖頭,“不行,一把付清。”
“不然免談。”
蘇致遠瞥了父母一眼,“一個月二十,五個月付清。”
“不然,我們自己調查。”
“或者找外人。”
林秋娘頓時改口,笑了起來,“哎呀,親母女,我調查的最詳細。”
而林秋娘也的確很厲害,一個周時間,就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