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小說,三觀太炸裂,惡毒炮灰女配還是她的名字。
所以,蘇微微壓根沒有看完后面的內容。
雖然知道,蘇晚晚這樣的“重生大女主”,肯定有個背景深厚,能力超群的男人。
只是,小說前期絕大多數都是女主虐渣,賺錢,大爽文,還沒確定男主的事兒。
蘇微微只記得,應該是帝都大院的某個二代,還是軍官。
父母有錢,有背景,有資源,有腦子,還必須要對女主毫無條件的好。
但是,女主要是二婚還帶娃,還壞了名聲,還接受過勞動改造,蘇微微覺得怕是夠嗆。
甭管蘇晚晚多么優秀,多么善良,感情的事兒上,想要網上找,只怕都不容易了。
她摸了摸下巴,“其實也未必不可能。”
“說不定,她就能遇到一個戀愛腦呢。”
“畢竟,蘇晚晚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田有樹強迫她,爹娘,奶奶逼她嫁人。”
“至于這次詐騙的事兒,她能狡辯的地方,多了去了。”
蘇微微想了想,“說不定蘇晚晚這會兒還在跟警察說,所有一切都是我做的。她無辜又可憐。”
“只要男人足夠戀愛腦,那還不是什么都相信?”
林秋娘下意識就想說,怎么可能。
哪個男人會愿意當活王八?
還愿意對象是個跟詐騙犯合伙的的勞改犯?
不知道為啥,就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個,被吃得干干凈凈的飯盒。
什么名分都還沒有,被蘇微微騙得厲害的賀珩,又是給蘇微微找工作,又是幫忙提拔娘家人。
還沒結婚,就給買自行車,手頭上的那點肉票,估計也全用在蘇微微身上。
要說起戀愛腦,這個賀警官才是第一名。
真的,對面那個牛小娟的對象都比不上。
說不定,蘇微微以后干什么壞事兒,賀警官都得幫忙藏著掖著。
蘇微微可不知道親娘居然是這么想的。
她要是知道,多少也要鬧一鬧。
她還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事兒。
那就是,蘇晚晚的成分,以及政治背景都成了問題。
未來想要參加第一次的高考,還有機會嗎?
這么一想,蘇微微都想嘖嘖兩聲,然后好好夸獎夸獎自己了。
她咋能這么厲害呢?
重生之后,不知不覺的,就壞了蘇晚晚這么多好事兒。
她這會兒倒是好奇,蘇晚晚最后會不會按照他們想的做。
同時,也有點好奇,蘇晚晚這會兒在里面到底怎么說的。
還有,蘇晚晚不會放過她,肯定是要懷疑她。那是不是有人要來找她了解情況?
畢竟,那是八九千塊錢。
蘇家這邊討論得興致勃勃的時候,蘇晚晚這會兒也的確在各種研究,琢磨,衡量。
上輩子只是下鄉當知青。
她就已經累得差點沒了命。
那些勞改犯的日子只會更慘。
家里沒錢,他奶跟她爹如今只怕恨毒了她。
劉盼兒那個沒出息的,手頭上也根本沒錢。
真要是去西北,東北等地方接受勞動改造,她說不定得死路一條。
至于留下,那就只能留下這個孩子。
她垂下眼,看著自己的肚皮,眼里一片冰冷。
希望警方的人能早一點做出決定,放她出去。
這坨肉,越早解決越好。
蘇晚晚當然不可能給田有樹生下這個野種!
她聽面前人的一遍遍追問,那筆錢的去向。
蘇晚晚終于抬頭了,“我說了。”
“錢丟了,丟了。”
“我拿到錢的那天下午,就將錢藏在屋里,結果被人打暈在公廁。房間鑰匙被人偷走。”
“是有人看到我,把我送到了醫院。”
“你們要是不相信,只管去醫院里面打聽,看看我的病例。跟賬本上的時間,能不能對上。”
說到“賬本”兩個字的時候。
蘇晚晚眼睛都要紅了。
蠢貨。
閆二跟陳小六這兩個蠢貨!
跑都跑了,這兩個廢物,居然還留了賬本這種東西!、
如果不是那賬本,哪怕再多人看到她進出陳小六他們的院子,她都可以找到任何理由
至于詐騙犯的口供?
詐騙犯的話,也有真的?
騙子的話,也值得相信?
只可惜……
越想,蘇晚晚就越是懊惱。
越是恨不得穿回去,弄死那兩個蠢貨。
至于現在,她看著面前的人,“我說了,錢丟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蘇微微。”
“你們去找蘇微微啊。”
“肯定是她。”
問人問題的警察也忍不住皺眉,“你懷疑蘇微微同志有什么理由嗎?”
蘇晚晚卻是一副認定了的樣子,“沒有理由。”
“肯定是她!”
“你們抓住她,盯著她,搜她的身。”
“你們去調查啊。”
她盯著審問她的人,“你們抓住三房那一家五口,嚴刑審問。”
“我發誓,肯定是蘇微微他們做的!”
警方的人:……
咋的。還是玄學唄?
沒有任何證據,就讓他們抓人。
就認定一個人有問題,就非要讓他們抓人家,甚至還要他們“嚴刑逼供”!
他們是人民警察,又不是錦衣衛!
“蘇晚晚同志,你有沒有什么線索,證據? ”
“或者,認證物證。”
蘇晚晚看出他們的態度了, 頓時惱了,“我要是有證據,早就找她了。 還輪得到你們?”
蘇晚晚也不知道怎么,這次,整個蘇家徹底淪陷,三房的人一點損失都沒有,她就覺得不對勁兒。
尤其是蘇老三還趁著這一次的機會,直接跟蘇老太斷絕了關系的事兒,叫蘇晚晚想起來,就也得不對勁兒。
以她兩輩子對蘇老三的了解,蘇老三一直是個無利不起早。
無理攪三分。
以及占便宜沒夠的性子。
分家依然有好處,以后不用再上交工資,更不用怕蘇老太算計蘇致遠他們的工作。
可,蘇老太當時手頭上的錢是八千多!
蘇老三難不成,還真能一點都不心動?
這么利索放棄怎么看,怎么不對勁兒。
或許,三房的人,那會兒就已經知道,錢沒了。
她越發肯定,“就是三房的人,就是蘇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