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沒能做成流產手術的這事兒,蘇微微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這不是八九十年代,更不是21世紀。
如今才六十年代,做這種手術,沒有結婚證是不可能的。
蘇微微回去之后,立馬將這天大的八卦,分享給了林秋娘。
前兩天,看到 蘇晚晚去醫院婦產科的事兒,蘇微微已經跟她娘八卦過了。
這會兒,更是說得興致勃勃。
如今搞破鞋,刷流氓,可都是大罪。
蘇晚晚沒有結婚證,大拉拉的去醫院,要讓人家大夫給她做流產手術。 人家咋可能搭理她。
估計還要拽著她去找婦女主任。
這事兒,蘇微微自然沒忘記跟林秋娘一起嘀嘀咕咕,八卦個沒完。
林秋娘 直罵蘇晚晚不要臉,“好事想不到你,這種臟事兒, 就找你。”
“她是不是有病啊。 ”
“我們家欠她的啊。”
蘇微微覺得,蘇晚晚說不定還真覺得,她欠了她的 。
畢竟 ,她一直覺得,蘇微微上輩子霸占了她的工作,霸占了她的前途和人生。
蘇微微嘀咕, “外面大夫多得是,田有樹可是強奸犯,這個孩子,本來就不該存在。我倒是沒覺得蘇晚晚這個做法有啥。”
蘇微微 倒是有點不明白,“這樣的事,她找我。”
“她是真的忘記她對我都做過什么啊?”
“也不怕我給她搞藥的時候,多加一點什么,害她直接一尸兩命啊?”
她摸著自己的臉, 都有點懷疑人生,“我看起來,真的這么善良嗎?”
這話搞得剩下三個男人一時無言,不知道說啥。
林秋娘也被噎得半死。
尤其是看到旁邊的賀珩,真恨不得縫了蘇微微那張嘴,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可閉嘴吧。”
“啥都敢說。”
蘇微微撇嘴,小說,電視里,這可都是套路了。
不是一尸兩命,就是失去生育能力。
這種特殊時候,不留下一點后遺癥,似乎都配不上主角的身份。
林秋娘掐了她一把,“反正你別管,別摻和就行。就當我們啥都不知道。”
“她就是活該。”
“要不是她想害你,也不可能遭這個禍。”
想想,當初要是出什么岔子, 最后遭這個罪的是蘇微微,林秋娘生吃了蘇晚晚的心都有了。
蘇微微當然不管。
蘇微微覺得蘇晚晚某些時候,的確可憐,可更多時候,還是可恨。
她跟蘇晚晚一點情分都沒有, 哪怕厭惡田有樹的行為,也絕對不會摻和其中。
一旦蘇晚晚因為這事,露出啥消息 , 或者是傷了身體,只怕都要懷疑到她身上。
賀珩倒是看蘇微微神色, 稍微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個小騙子雖然惹事兒,但還算不太傻。
他也還是怕蘇微微心善,被蘇晚晚糊弄了,“你不用將這事兒放在心上,你又不是大夫,沒有必要摻和這件事兒。”
“而且。”賀珩眉目帶著幾分冷淡,不近人情,“蘇晚晚在 那件事上的確是受害者。”
“可在剛才找你的這事兒上, 卻不是沒有別的選擇。 ”
賀珩見得事情多了,雖然說,保持善良,可,心卻是硬的。
蘇晚晚一開始要算計的可是蘇微微。
只是,不小心被田春妮他們反算計了。
要說可憐,她還真不覺得。
再有,警方和街道辦都知道蘇晚晚這個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要開個證明, 讓醫院幫忙處理這個孩子,都不是問題。
可,蘇晚晚不去。
那是因為,蘇晚晚知道,她被放出來,暫時只接受思想教育, 是因為肚子有個孩子。
她怕她找公安,找街道辦開了證明,弄沒了這個孩子,要繼續接受勞動改造。
而且,走這樣的程序,難免在公安,醫院,以及街道辦留下記錄。
蘇晚晚 可是要攀高枝的。
怎么愿意留下這樣明晃晃的記錄?
這樣的蘇晚晚,壓根不值得同情。
蘇微微聽他一番解釋,也是眼睛一亮,隨即也帶著幾分嫌棄,“蘇晚晚心眼子可真多。”
賀珩看著她,很想跟蘇致遠一樣 說一句,“你都知道她心眼兒多,你還非要一次次的刺激她干啥?”
蘇微微倒是說,“中醫,西醫多得是。蘇晚晚不找我也多得是方法。”
”肯定是能如愿以償的。“
她都已經態度這么堅決的拒絕了,蘇晚晚也不至于繼續找她了。
只是,蘇微微都沒想到,蘇晚晚偏偏就是頭鐵。
等到賀珩離開,等到蘇微微晚上去上廁所的時候,蘇晚晚再次堵住了蘇微微。
蘇微微都無語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蘇晚晚直接道, “蘇微微,你知道賀珩的背景嗎?”
“你知道賀家這樣的人家,有多看重名聲嗎?”
“他們那樣的大家族,為了利益,為了 家族,為了后代,都會選擇同等家庭的人聯姻。”
“你應該知道什么叫‘門當戶對’吧?”
蘇微微瞥了她一眼,“所以呢?”
蘇晚晚冷笑,“所以,你應該知道,賀珩再喜歡你也沒用。”
“你看看,賀珩 都已經下聘,都已經日日上門到你家,要跟你結婚了。賀家人出過面嗎?”
“哈,賀珩是跟你說他家里人忙,還是說他家里人不方便? ”
蘇微微無語,“你到底要說啥?”
她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甚至想要轉身就走。
蘇晚晚看出來了, 也著急了, “等下。”
“我就是要告訴你,蘇微微,你別以為賀珩喜歡你, 你的婚事就能成。”
“賀家本來就不喜歡你。”
“不同意這門婚事。”
“你要是壞了名聲,那就更別想進賀家大門了。”
蘇微微覺得好笑,“我壞了名聲? ”
“那不也是你害的嗎?”
“不是你們到處散播我們三房的壞話嗎?”
蘇晚晚一哽。
可隨即立馬就道,“這可不是一回事兒。”
“田有樹在蘇家這么長時間,我出了事兒, 你說你清清白白,其他人相信嗎??”
她威脅完,又故意放軟了聲音,“蘇微微。 ”
“我的事要是鬧出來。你猜賀家長輩對你會是啥看法?”
“我們是 一家人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的事兒 ,對你就只是舉手的功夫。你幫我一下,又怎么了?”
蘇微微好笑,直接說,“要我幫你也不是不行。”
蘇晚晚頓時露出喜色。
隨即就聽到蘇微微說,“不過,不說我只是藥房的,醫術咋樣。”
然后看蘇微微上下打量她,“ 只說你害我那么次,別說你一直討厭我,就是我對你,也是嫌棄得不行。”
“我倆相看兩厭。”
“你就不怕我在藥里面多加點什么,害你一尸兩命。”
“或者是以后都絕了再次剩余的希望,一輩子都攀不上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