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忘了自己蝴蝶翅膀有多強大。
從蘇微微覺醒,提前一步綁定金手指,劇情就已經歪了。
原本的劇情里,蘇晚晚第一時間綁定了空間,掃空了地窖的金銀財寶,手里不缺錢,不缺好東西。手握超市的她更不缺任何好東西。
工作,人脈我,對蘇晚晚都是信手拈來的事兒。
更是從來沒有去醫院,蘇晚晚自然不存在摻和進醫院的特務事件。
可蘇微微覺醒之后,先搶了金手指,又帶著蘇晚晚一起去醫院。
不管是被動還是主動,都讓蘇晚晚進入了醫院里那群特務的視線。
再加上,后面沒錢沒糧沒工作沒人脈,如今想解決肚子里的孩子,跑了不知道多少個醫院,找了不知道多少個大夫。
然后就再次入了某個偽裝在另外一個醫院做醫生的特務閆玉。
閆玉跟蹤過蘇晚晚一段時間,總覺得蘇晚晚有點奇怪。
身上有很多說不清的地方。
而且,閆玉還想到了一件事,當初也是蘇晚晚跟蹤她之后,她才出了事。
她也想知道當初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偏之后,蘇晚晚身邊不斷出事兒。
在聽說她的事兒之后,只猶豫了一瞬,閆玉就想辦法另外找了個婦產科的大夫,幫了蘇晚晚。
她總覺得,從蘇晚晚身上說不定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偏偏蘇微微壓根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這會兒還一臉篤定,跟親哥,親爹,親娘說,“特務啊,人家干的都是高大上,不,應該說,他們干的都是大事兒?!?/p>
“蘇晚晚這樣的,配嗎?”
本來都已經相信的三人:……
蘇微微覺得不可能,于是迅速轉移了注意力。
眼巴巴看向了對面的方向。
蘇微微從窗戶探頭往外看,“那邊頓頓吃雞,咱奶咋沒動靜?”
“光宗耀祖就不饞嗎?”
錢被騙了到現在,也半個月了吧?
“光宗耀祖”這倆祖宗都餓瘦了。
每次聞到他們屋里的肉香,都要鬧騰。
如今被他們踩在腳下的蘇晚晚吃香的喝辣的,他們也能消停?
林秋娘也摸著下巴,“是哦?!?/p>
“我都饞了?!?/p>
“沒道理,隔壁還沒反應?!?/p>
六十年代這個時候,大概是物質太過貧乏。
說句不好聽的,八百米外的肉味,大家都能聞到。
更何況是在同一個院子里?
林秋娘能聞到,光宗耀祖又怎么會沒感覺?
他們早不知道鬧了多久了。
從昨天晚上,一次聞到雞肉味,這兩人就嚷嚷著要。
可,蘇晚晚上次發的狠,蘇老太還沒忘記。
為了一點吃的,蘇老太不愿意得罪蘇晚晚,更怕把蘇晚晚刺激得狠了。
她再去三房說些不該說的。
她甚至很難得的,狠狠瞪了“光宗耀祖”,“以前我是缺你們吃,還是缺你們穿了?”
“不就是一只雞嗎?”
“你們以前吃的少了?”
“光宗耀祖”啥時候被這個一直最心疼他們的奶奶這么疾言厲色的罵過?
頓時就懵了。
也不是不想哭,不想鬧。
就是聽到這話,還是怕了。
看兩人這樣,蘇老太也心疼了,“你們是咱家的寶。一兩只雞算什么啊。”
“那賤丫頭吃點就吃點?!?/p>
“等過段時間,不引人注意了。你們想吃多少,奶給你們弄多少?!?/p>
兩人一愣,頓時眼睛锃亮,“真的?”
蘇老太直接道,“你們想想之前吃的好東西,奶什么時候委屈過你們?”
“光宗耀祖”兩人之前是真的吃了很多好東西,甚至是各種特供的牛肉罐頭,也是沒少偷偷吃的。
槽子糕,桃酥這些東西,兩人更是從來沒有斷過。
所以聽到蘇老太這話,更是絲毫不懷疑。
只是還是眼巴巴看著蘇老太,“過段時間是啥時候?”
“我倆這段時間,都已經餓瘦了。”
這話說得蘇老太頓時心疼不已。
田春妮不是不眼饞蘇晚晚那邊的雞肉,只是,她知道啥才是最重要的。
蘇晚就算是不知道從哪弄到一點錢,又有多少?
再說,有錢能比有勢重要?
只要拿捏住蘇老二,到時候甭管是錢,還是工作,還是地位,前途,都是手拿把掐的。
如今,要的就是蘇老太心疼“光宗耀祖”,為了他倆去找蘇老二。也讓她趁著這個機會,調查出蘇老二如今的底細。
只是,田春妮想的好,誰料想,第二天,蘇晚晚屋里不光出現了雞湯味,還有了紅燒肉和奶粉味。
這下,一直被嬌慣的“光宗耀祖”哪還能忍得住?
頓時撒潑打滾,鬧著也要吃。
“蘇大丫那個賠錢貨憑什么吃肉?”
“奶,你不是說她是賠錢貨嗎?也配吃雞肉,喝奶粉?”
“奶,你去,你去把那個賠錢貨那的東西搶過來!”
田春妮大感不妙。
果然,蘇老太沒有惦記那些東西,卻盯著她,陡然說,“蘇大丫哪來的錢買這么些好東西?”
田春妮當然不想計較這個。
她被騙的錢,也就是五百塊。
最關鍵是,只要那筆錢還在蘇晚晚手里,她或早或晚都能想辦法拿回來。
可調查,拿捏蘇老二的事兒,卻不容易抓住。
蘇老太可是密不透風的瞞了二十多年。
她趕緊說,“她門路多著呢?!?/p>
“您又不是不知道。”
“這半年時間,她可不是第一次弄到錢了?!?/p>
“她如今拿捏著孩子二伯的事兒?!?/p>
“萬一她把事透給三房,那就真的大事不妙了?!?/p>
“您之前都忍耐下來了,可千萬不能急啊?!?/p>
蘇老太想到自己三四十年時間,用盡手段,才攢下來的錢,怎么能不急?
直接用一點東西,將“光宗耀祖”給哄了出去。
這倆孩子到底是會看臉色的。
這會看蘇老太的臉色,再看看親娘的表情,不敢繼續胡攪蠻纏,老老實實先出去了。
總歸蘇老太最心疼他們兄弟,肯定會想辦法讓他們吃上肉的。
看耀宗他們出去,田春妮還想繼續勸。
蘇老太已經惡狠狠瞪了她一眼,直接指著田春妮罵起來,“不姓蘇,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p>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啥心思?!?/p>
“我還沒死呢。”
“輪不到你們算計老二,算計我的錢和東西。”
“那是我們家的錢和東西,你為了算計老二,竟然要任由蘇大丫拿走我的錢!”
田春妮聽到這話,特別想罵一句,你難道就姓蘇了?
可她不敢。
對著蘇老太的話當然也是不承認,直叫屈,“娘,那蘇大丫最近一改常態,跟個瘋子一樣?!?/p>
“我還不是為了家里?”
“別說之前把蘇大丫屋里掘地三尺,啥都沒有。就算是錢在蘇大丫手里,那也算是肉爛在鍋里?!?/p>
“總比我們逼蘇大丫,最后被她魚死網破,將孩子二伯的事兒捅破,叫三房一家得意,我們跟孩子二伯一起玩完,來的好吧?”
這話說得好聽,可蘇老太一個字都不信。
啥叫肉爛在鍋里?
蘇大丫是要出嫁,是已經離了心的賠錢貨!
那些錢真要是在她手里,真被她轉移了,哪兒還有她什么事兒?
再說,“被騙了錢,丟了錢的,又不是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