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三避開親兒子的眼神,只是問,“光錢大媽鬧,還是?”
林秋娘道,“看著人挺多的,倒是不知道田春妮他們在不在。”
蘇微微也已經興奮了,“走走走,我們也一起去看看。”
“趕緊的。”
“蘇晚晚剛剛昨晚流產,不知道是手術還是藥物的。”
“嘿嘿嘿,嘿嘿嘿。”
“甭管哪個,她如今應該都有些不太對的樣子。”
她嘿嘿笑著,“說不定,還會叫錢大媽那樣經驗老道的看出來點啥。”
蘇致遠本來看親娘出去看熱鬧,一點都不慌,可是聽到蘇微微這話。
頓時就不想讓人去了。
蘇微微還在嘿嘿嘿,“這要是被折騰一下,被揍一頓,直接影響了身體,影響了未來的子嗣……”
“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攀高枝兒。”
蘇致遠眼皮子都在跳了。
蘇微微跟蘇晚晚,難不成真的明書上相克,還是咋的,怎么就剛好,事兒事兒都要牽扯上?
蘇微微做點啥,都是絕對的第一吸引蘇晚晚注意,以及仇恨值的。
他都不知道說啥好。
蘇致遠直接拽著人,壓著人的腦瓜子,“消停一袋你。”
“別傻了吧唧的跑。”
“你咋就那么喜歡吸引蘇晚晚的仇恨。”
“你要是在跟前,等她真的出事兒,不會怨恨你?”
“她如今做小月子的事兒,知道的最清楚的,就是你這個,之前知道她懷孕的人。”
“說不定就以為,你看出她小月子的,故意引人過去,就是壞她名聲,毀她身體。”
蘇微微:……
雖然這話,有點道理,也的確很像是蘇晚晚會像的事兒。
但是,她想了想,“可是,我如果不出去,你覺得合理嗎?”
“我這么愛看熱鬧的人,發現隔壁的熱鬧,卻一直守在屋里不出去,那才奇怪吧?”
蘇微微嘀咕,“到時候,蘇晚晚還要以為,我心虛,故意躲她。”
“要不,就以為,我引導錢大媽去的。不然我為什么心虛,為什么要躲起來”
“蘇晚晚要是真被錢大媽打出個好歹。”
“估計還要怪我,故意不在現場,我明明有醫術,卻不出現幫忙。”
“說不定,我這會兒壓根不在院子里,正在上班。蘇晚晚都要以為,我這是故意在為自己尋找不在場證明。”
有一種人,就是,自己永遠都沒錯。
錯的永遠是別的。
蘇晚晚這種重生大女主,絕對就是這種人中的翹楚。
蘇致遠:……
蘇老三:……
好tm有道理。
林秋娘:……
“所以,甭管你做什么,去不去,做了什么,沒做什么,都是你的錯?”
蘇微微故意四十五度看天,“我這種人實在是太優秀。”
“對蘇晚晚這種人來說,他嫉妒,羨慕卻沒有辦法,所以只能怨恨我了。”
“對蘇晚晚來說的,只要我活著, 呼吸都是錯的。”
蘇致遠,林秋娘,蘇老三,以及剛剛到的賀珩:……
蘇致遠他們雖然往常也知道蘇微微自戀。
可是,還是被蘇微微這話噎得夠嗆。
賀珩更是沒有忍住,直接被自己口水嗆著了。
蘇老三等人都猜被驚嚇這,刷的一下扭頭去看,看到了賀珩。
全家都覺得,他們為蘇微微剛才的厚臉皮尷尬。
偏偏蘇微微自己不覺得,“你怎么也來了?”
這個時候,公安啥,也應該在上班吧?
賀珩當然是為了看看 蘇晚晚想干什么的。
最近,他發現蘇晚晚不對勁兒的地方。
雖然想要讓蘇微微他們避開蘇晚晚 。
可想了想,不管蘇晚晚出了什么事兒,是不是如同他想的一樣。
蘇微微他們在蘇晚晚身邊,已經入了局。
他摻和進來,雖然會讓更多視線落在帶他們身上,無疑也是一種另類的保護。
想到這里。
賀珩道,“我這幫忙給你佐證嗎?”
“總不能讓人把你冤枉了不是?”
雖然賀珩說的是好話,可蘇微微總覺得賀珩就是在陰陽怪氣……
蘇微微 卻還是搖頭,“沒用的。”
“我在蘇晚晚眼里,那存在感就跟天上的太陽一樣耀眼。”
“有些人只愿意相信自己瞎捉摸的結果。不會相信別人說的。”
“所以,看著吧,蘇晚晚今天遭什么罪,被誰欺負,最后也依舊最恨我。”
從上輩子到這輩子,嫉妒,怨恨她,估計都已經刻印在骨子里了。
蘇微微心里也在琢磨,說不定是她在蘇晚晚身上薅太多羊毛。
蘇晚晚這個“天道寵兒”的大女主,心里隱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應,所以心里對她最排斥。
所以,蘇微微覺得,反正都已經是死仇中的死仇了,也沒必要再遮掩啥。
“走吧,我們去看熱鬧!”
她振振有詞,“蘇晚晚心里我都是仇恨榜第一,也不在乎多一點少一點了。”
虱子多了不愁。
都已經背負 不該有的仇恨值,她不得多看點熱鬧, 彌補自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