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看了蘇微微一眼,“你不知道?”
蘇微微當然不知道,“都喊他二哥,我咋知道他姓啥啊。”
不過,蘇微微覺得這兩人應該沒有那種關系。
至少,在她跟蹤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人之間有啥貓膩的地方。
可是,胡同里其他人眼里,這兩人的貓膩可大了去了。
“你們說,蘇大丫一個我們眼皮子地下長大的,有啥本事,能跟那些倒爺們摻和在一起?還讓人家那么聽她的話。她說讓騙誰,人家就騙誰。”
大家眼睛頓時亮了,“那叫啥?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之前說話的那人立馬點頭,“可不是,這要是沒點貓膩,沒啥特殊關系,人家能給她那么多錢?”
“可別說那錢本來就騙得是蘇家的。說不定就是蘇晚晚給指的方向。騙子可不聽這些。人家騙到手的錢,還能吐出來?”
那可是做了那么多年的倒爺。
是騙子。
還能這么好?
蘇微微:……
她看了看蘇致遠,眼神里已經(jīng)有點游移不定,開始對自己之前的猜測有點不確定。
聽到里面繼續(xù)議論,蘇微微趕緊瞪大眼睛。
不確定,再聽聽。
蘇致遠:……
蘇微微是不是忘記,她自己說過,那個詐騙的主意,就是蘇晚晚提出的?
整個主意都是蘇晚晚的。
閆二利用這個主意,騙了六位數(shù)的錢,給蘇晚晚九千多,算什么?
可是,蘇微微自己把這事給忘了。
其他人,也是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所以,討論起閆二和蘇晚晚的關系,說得那叫一個精彩。
甚至說著說著,還擠眉弄眼了起來,“這兩人真要是處對象,也不奇怪,要我說,說不得那閆二對蘇晚晚還是一片真心的。”
蘇微微的眼睛更亮了,真的假的?
這里面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內(nèi)情?
蘇致遠卻只聽得眼皮直接抽。
他都好奇,想知道這些人還能編出多少離譜的事兒了。
那邊的人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瞎扯,“誰不知道這次詐騙的事,蘇大丫也摻和了進來,就是錢大媽,蘇老太,田春妮那邊,還是她指定的。就是錢都到了她手里。”
“結果怎么著。”
蘇微微下意識都跟了一句,“怎么著?”
那邊說的興趣十足,“蘇大丫啥事都沒有!就這么被放出來了!”
“那群子倒爺,多自私自利,多為自己考慮啊。要是可以,巴不得把所有罪都推到別人身上才好。”
“可,閆二他們那群人呢?愣是將蘇大丫給保了出來,將所有的罪都背了下來。”
“你們知道這是為啥不?”
蘇微微都想問一句,為啥了。
不過,好在,想知道這事的,也不是只有她一個。
立馬就已經(jīng)有人追問,“為啥?”
剛才說的振振有詞的人,這會兒更是篤定道,“當然是為了保下蘇大丫!”
“因為得蘇大丫肚子里有他的種,這是想著自己騙了這么多錢,怕要吃槍子,想留個后呢!”
眾人一聽,有道理啊!
還有人嘀咕,“之前我還奇怪,蘇大丫屋里咋那么多好東西,竟還有罐頭,鐵鍋,煤爐子,如今看,那些倒爺可真是有門路。人都進去了,留下的媳婦,還有人幫忙照顧,還吃喝不愁的。”
“那閆二雖然騙人,不是個東西,可也算是個男人了。”
“可不是,不管咋的,這閆二對蘇家大丫可算是掏心掏肺的好。”
大家紛紛點頭。
蘇微微都忍不住恍然大悟。
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甚至蘇致遠有那么一瞬,都開始懷疑了。
所以,這些人還真不是胡說八道,亂猜的?
這聽著,好像還真的有點可能。
蘇致遠到底是有理智的,飛快將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可蘇微微這個狗血小說作者的腦子里,已經(jīng)規(guī)劃了十幾個黑市大佬和小嬌妻帶球跑的狗血故事。
像是閆二他們那種自私自利的人,被抓進去,卻完好無損的將蘇晚晚保出來,實在很蹊蹺啊。
她忍不住看向蘇致遠,“大哥,你說,這有沒有可能?”
說話之間,她還已經(jīng)有點遺憾,“可惜了,那邊費盡心思,把人保出來,蘇晚晚卻一心謀劃著要把孩子給流了。”
“閆二要是知道,怕是要傷心了。”
蘇致遠:?
蘇微微這就認定了?
蘇微微雖然學醫(yī)。
中西醫(yī)醫(yī)術也都還行,可到底沒有摸蘇晚晚的脈,還真不知道蘇晚晚的脈,不知道她到底懷孕幾個月。
所以,要是閆二跟蘇微微也有一腿,那這孩子,是閆二的,也不是不可能。
蘇致遠聽到蘇微微這些話,眼皮子都在亂跳。
“閆二他們是抓了個現(xiàn)形的。還是逃跑未遂,人贓并獲。你覺得他們想摘出自己,有可能嗎?”
當然不可能。
蘇致遠再問,“蘇晚晚呢?”
蘇晚晚只是出了主意,自己沒有親自下場。
最后拿到的也是和她有關系的錢。
想要洗白,卻不是不可能。
蘇致遠倒是在看透蘇晚晚那這個人之后,越發(fā)能夠理解他們摘出蘇晚晚的原因了。
蘇晚晚是個十分上進的人。
不光是上進。
蘇晚晚還剛好,就有那么幾分特殊的運氣存在。
想要找個大夫,悄無聲息,瞞著人做流產(chǎn),就有人敢欺騙公安,鄭主任等人,給她做手術,隱瞞病例。
缺錢的時候,就剛好能碰到人送上錢和尋常人找不到門路的好東西。
如果閆二等人也早早發(fā)現(xiàn)蘇晚晚有這樣的本事和好處,只怕也會努力想辦法將人拿捏,維持住。
只拿捏著蘇晚晚一個人,以后都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蘇致遠想到這一點,心里也打了個突,將蘇晚晚的危險程度,往上提了提。
人群里,大家議論得越發(fā)熱鬧,
一個個還為了閆二報不平,那么辛苦的將是蘇大丫給保出來,就是為了自己的那意思血脈,結果,孩子還被蘇老太一腳踹沒了。
“閆二要是吃了槍子,那真是要斷了香火了。”
“蘇老太真是作孽啊,閆二都要死了,這唯一的孩子,她也不手下留留情……”
蘇致遠:……
如果蘇晚晚肚子里孩子真是閆二的。蘇老太說不定下手還要更狠辣些。
畢竟,閆二騙了她八千多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