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這個表情,讓賀珩有點沒眼看。
蘇微微這個時候才想到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賀珩當做什么都沒發現,只問關鍵問題,“之后,你沒有在你醫院,以及附近看到過這個人?”
蘇微微老老實實說,“看到過,就,上次跟蹤蘇晚晚到我們的胡同,就那一次,然后,蘇晚晚放在公廁上的小黃魚不見了。”
蘇微微這個時候還沒忘記甩鍋。
要讓人相信,那個小黃魚不是她拿走的。
賀珩嘴角扯了扯。
他相信了。
真的。
蘇微微又想起來,“哦哦哦,還有一次。”
蘇微微干咳兩聲,“就是,那個蘇晚晚去找那徐誒迷藥的時候,就是從那些人販子手里買迷藥的時候。”
賀珩聽到這里終于皺眉。
公廁的這件事兒,賀珩他們早就有所發現。
后面一個,卻讓他臉色嚴肅了起來。
“那些人販子,和他們有聯系?”
蘇微微趕緊搖頭,“就是路過無意間感覺到,沒看到人。只是就跟今天一樣,遠遠感受到,有這么一個人經過了。 ”
蘇微微還懷疑對方有小轎車,不然速度不會那么快 。
這么說來,這人或許還是個領導級別的人,或者是領導的朋友。
從這人出現的頻率,賀珩就已經知道,這人已經跟蘇晚晚那牽連很深。
不管是蘇晚晚已經和他們有深入合作。
還是他們對蘇晚晚有興趣。
巧合?
賀珩不相信這個巧合。
賀珩看著蘇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問, “如果再見到對方,你能分辨出來嗎?”
剛說完,賀珩看到蘇微微要點頭,腦子瞬間降溫,立馬壓住蘇微微的腦袋,“等下,這件事兒知道。”
他神色嚴肅道,“記住,以后不要告訴任何人。”
“知道嗎?”
蘇微微張了張嘴。
她知道系統地圖的作用,只要對方再次出現在醫院附近,她就能幫賀珩他們找到對方。
那是行走的五十萬。
未來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危害。
賀珩看著她,“你提供的消息已經夠多了,后面的,我會去調查。醫院那邊,你不用再摻和,也不要繼續靠近, 知道嗎?”
說完意識到什么,“這件事,你有沒有告訴別人?”
想到什么,賀珩補充,“除了你大哥。”
蘇微微差點脫口而出,你咋知道,我大哥知道了。
可隨即就閉嘴了。
算了,算了。
蘇微微還是老老實實道,“只有我大哥和你知道。”
賀珩已經站了起來,臨走之前交代蘇微微,“誰都不要再提起有關于這件事兒。”
他不知道蘇微微到底有什么能力。
可卻知道,蘇微微的這個能力肯定不能讓人知道。
這次的事讓蘇微微幫忙, 毫無疑問會讓事情順利很多,可也會讓蘇微微的特殊暴露與人前。
蘇微微表情有點復雜。
她當然知道不能暴露。
可那是特務。
行走的五十萬,不管對方處于什么崗位,都是危險分子。
愛國主義長大的蘇微微,做不到無動于衷。
看她沒 接話,賀珩敲了敲她的腦門,“聽到沒?”
“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的能力!”
蘇微微到底還是老老實實點頭。
賀珩伸出手的,本來想捏捏她的臉,只是手伸出去,又頓了頓,摸了摸她的腦袋,“老老實實在家,乖。”
隨即又交代,“如今還不知道那些人和蘇晚晚到底有多密切的關系。 ”
“最近,上下班,都讓蘇大哥接送你。路上出現任何事兒,都第一時間去找我。 ”
“我提前告訴過你,你們醫院有一個是我的戰友。 一旦有事兒,找他,他會保護你。”
蘇晚晚有多恨蘇微微,賀珩也是知道的。
如果蘇晚晚已經跟那些特務合作,難保她的第一個報復對象,不會是蘇微微。
蘇晚晚這種瘋子到底會做什么,還真讓人不好猜。
蘇微微當然知道,可賀珩越是這樣,蘇微微越是內疚。
其實,她的地圖是可以遠程使用的。
只要用的得當,應該是不會有危險的 。
她看賀珩交代完就走,反而遲疑了,“要不……”
蘇微微還沒說完,蘇致遠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要不什么?”
蘇致遠大步進來,盯著蘇微微,冷笑著問,“要不,你打算去干什么?”
蘇微微差點就縮了脖子。
可她就是個一身反骨的玩意,蘇致遠越是攔著,蘇微微越是想去,“我也不靠近。”
“我就只是幫忙認人。”
蘇致遠直接冷笑,“萬一呢?萬一被人發現了呢?你知不知道,那是特務?”
蘇微微當然知道,蘇微微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不亂來,我就是……”
“我在醫院附近守著,也不用靠得太近。”
“到時候,只要發現對方出現,我再告訴你們。”
“我甚至都不用去醫院,那些人即便知道什么,也根本找不到我吧?”
蘇致遠直接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那些特務都有安全哨。你根本不知道醫院附近還有多少他們的人。”
“或許隨便一個住戶就是他們的人,你觀察他們的時候,他們的同伙兒或許也在觀察你。”
“你能發現嗎?”
蘇微微瑟縮了一下,不能。
不過,她想到自己的系統地圖,其實,也不是非要靠近了觀察。
她偷偷在某個室內觀察?
蘇微微去看賀珩。
賀珩有那么一瞬的心動,可還是拒絕了。
“太危險,你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誰,長相如何,一旦你露出一點感興趣,他們或許就會察覺。 ”
“你之前同時出現在醫院,又是蘇晚晚的妹妹,只怕對方早就查清楚了。”
“一旦發現你主動觀察他們,懷疑他們,他們第一時間做的多半就是滅口。”
“滅口”這兩個字,在平時說出來,小說里。
在封建,或者修真的小說世界里面,顯得輕飄飄的。
主人公,但凡做不到主動殺人滅口,在大家眼里,都得落一個心慈手軟的圣母稱號。
可發生到現實世界 ,這個被滅口的人,還是自己的時候,感覺就不一樣了。
至少,蘇微微聽到這兩個字,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不,不會吧。”
賀珩看著蘇微微,很想問一句,你覺得呢。
那是特務。
為達到目的,指揮不擇手段。
涉及到身份暴露,更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