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還是覺得不能這么任由發(fā)展下去。
不然,蘇微微早晚要捅破天去。
可他實在沒有好辦法,只能看向賀珩,“你還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他按時,“手段強硬一點,也沒關(guān)系。”
不在這個時候給她一點教訓(xùn),以后真的管不住了。
賀珩總覺得蘇致遠在給他挖坑。
要是蘇微微真的倒霉,吃虧,受打擊了之后,再知道這事是他做的,他到時候,怎么解釋?
他也了解蘇微微。
記仇得很。
蘇致遠也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比賀珩還清楚,蘇微微沒開竅。
賀珩要是徹底得罪死了蘇微微,那以后……
蘇致遠清了清嗓子,“關(guān)鍵是,不能讓她繼續(xù)膨脹。”
“放心,如果以后蘇微微知道,這主意也是我出的。”
賀珩還是之前的辦法。
抓蘇微微一個現(xiàn)行。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萬事,三思而后行。
賀珩只能說,“我估計,還是沖著蘇福江,蘇福海去的。”
“我讓人繼續(xù)盯著蘇福海就夠了。”
他隱晦提醒,“醫(yī)院有個我的戰(zhàn)友,剛好在門口的安保處。”
蘇致遠懂了。
也就是,蘇微微不管啥時候從醫(yī)院進出,他都能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蘇微微的目標還是蘇福海,將兩頭盯著……
說不定還真能想辦法提前一步,將人抓個現(xiàn)行。給個十足的教訓(xùn)。
蘇致遠看著賀珩,“這事交給你了!”
他保證道,“放心。”
“到時候,有什么問題,推到我身上。就說是我讓你做的。”
這一刻,蘇致遠覺得看賀珩還是順眼的。
蘇微微這個皮猴子,還是得給她找個如來佛壓制著點。
尤其是,賀珩思想靈活,不死板。
對了,還能給蘇微微掃尾,擦屁股……
他拍拍賀珩肩膀,覺得這位以后也是任重而道遠的。
他倒是也好奇,“你也覺的,消息不會直接給蘇福江?”
賀珩點點頭,“微微的話提醒我了。”
“蘇福江這會兒未必什么都不知道。”
“消息即便傳遞過去了,蘇福江說不定也只會按兵不動。”
“蘇老太最后或許也不得不用威脅的方式,讓他動起來。”
“而且。”賀珩道,“蘇老太年級大了。說到底,蘇福江不暴露的情況,他只能跟著蘇福海過日子。她不會將人徹底得罪了。”
蘇致遠也是微微一怔,最后卻不得不承認,賀珩說的或許還真有可能。
蘇致遠看了一眼屋外的方向,也總算知道,林秋娘這會兒跑出去找蘇微微是干啥了。
蘇微微這么早妥協(xié)只怕也是這個原因。
而門外,林秋娘正在數(shù)手頭上的錢,隨后喜滋滋的說了差不多的話。
“蘇老太再自私,她也是個人。”
“是個老了,馬上不能動的人。”
林秋娘嘿嘿兩聲,“你信不信,接下來,蘇老太從里面出來之后,會對劉盼兒好起來。”
“要不是我們分了家,斷了親,你爹又不是她的親兒子,她說不定出來之后,還要跟咱們一起生活。”
蘇福海和蘇福江都是靠不住的。
一個只顧著自己的權(quán)利地位,絕對不敢接蘇老太去。
一個貪心,自私只要錢,如今還對蘇老太產(chǎn)生了滿心的怨懟。
等到蘇老太老了,病了。他可能第一時間是控制蘇老太,摸走蘇老太藏了一輩子的存款,撂下蘇老太。
十塊錢已經(jīng)數(shù)完了,林秋娘又有點可惜的看著蘇微微。
她一直懷疑蘇微微順走了蘇晚晚的“寶藏”。
可蘇微微始終不承認。
可剛剛聽蘇微微那“霸氣”的發(fā)言,心中大定。
只可惜,她看看手里的錢,蘇微微也太摳門了。
她咋忽悠,蘇微微都只肯給十塊錢的“咨詢費”。
蘇微微沒想到,自己十塊錢就買了這么個消息。
她覺得自己的錢花虧了。
林秋娘趕緊把剛剛到手的錢往回扒拉了一下,“你這性子也太著急了。”
“我的話都還沒說完呢。”
“你想算計一個人,最先要做的,就是了解她啊!”
“分析她的性格,你才能贏啊。”
蘇微微撇撇嘴,“所以呢?”
林秋娘提醒,“她老了,為了以后,你猜她會怎么做?”
蘇微微毫不猶豫,“就像以前,扒拉著蘇福江,每個月拿養(yǎng)老錢,攥著一筆錢再吊著蘇福海。”
三房已經(jīng)斷了親,還有身世的事吊著,蘇老太不敢徹底相信。
劉盼兒是她磋磨了一輩子的,又是蘇福海的媳婦。
蘇老太的慣性思維,壓根不把劉盼兒當人。
在她眼里,劉盼兒只是蘇福海的附屬物。
林秋娘說,“所以,她不可能徹底得罪蘇福海的。”
她提點蘇微微,“你都猜到蘇福江已經(jīng)知道這邊的局面,卻不愿意主動幫忙,你說蘇老太能猜到不?”
蘇微微覺得自己真是傻了。
林秋娘還惦記蘇微微手里的好東西呢。
這會繼續(xù)道,“再說,你著急什么?就算是蘇老太去了醫(yī)院,就能聯(lián)系上蘇福江?”
林秋娘不屑道,“你也太高看她了。”
“她如今可是被看守的犯人。”
能這么自由的見蘇福海和田春妮,都是賀珩走后門。
蘇微微道,“那你怎么知道,賀珩不會走后門,叫蘇老太傳遞消息出去?”
林秋娘沉吟了一下,繼續(xù)斬釘截鐵,“除非這個渠道就是賀珩。不然,還是不可能!”
“公安眼皮子底下勾結(jié)人,傳遞消息,真以為蘇老太有多大本事呢?”
“她又不是神通廣大的特務(wù)。”
蘇微微:……
最近研究特務(wù),研究多了,下意識想太多。
林秋娘已經(jīng)搓搓手,看著蘇微微,“你再敲蘇福海悶棍的時候,帶上我,怎么樣?”
蘇微微:?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我怎么可能敲蘇福海悶棍!”
“還有,你那個又是什么意思?”
林秋娘一副我懂的意思,“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
“你行動起來,肯定需要人幫忙吧?”
“我啥都不問,你安排,我辦事,怎么樣?”
想想蘇微微可能敲了蘇晚晚悶棍,拿走了九千多塊錢,她一點都沒分到。林秋娘就痛心疾首。
她覺得,蘇微微接下來的行動,她絕對不能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