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在地圖上看到蘇晚晚之后,就立馬跑上來,想要從哪兒偷聽一下,蘇老太跟蘇晚晚的談判內容。
知己知彼嘛。
結果,來了之后才發現,病房門被人守著,蘇老太在三樓,窗角都沒法聽。
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去蘇老太的病房隔壁去偷聽。
可是只稍微琢磨一下,蘇微微就放棄了。
病房門口還守著兩個人呢。
蘇微微表情格外幽怨。
一邊看手表,一邊看病房方向。
跑上來,結果啥都沒聽到。還一直打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有點犯嘀咕,蘇晚晚跟蘇老太是不是在里面罵她啊?
難道兩人湊一起罵她,尋找共同感,想用這種方式,達成“復仇者聯盟”?
兩個人一起說另外一個人的壞話,總能最快速度,拉近相互的關系。
難道蘇晚晚就是打著這個主意,想用這個方法哄好蘇老太,跟她合作?
蘇微微不相信蘇老太這么好哄!
“肯定是蘇晚晚在甩鍋!”
“把啥事都甩到我身上,甚至將這兩人的矛盾都甩給我。”
“讓蘇老太以為啥事兒都是我害的,然后還叫蘇老太以為蘇晚晚根本沒記恨她?”
蘇微微重重點頭,對。
肯定是這樣。
其實,蘇微微還真沒說錯。
里面的蘇晚晚的確在甩鍋,在說蘇微微的壞話。
事實上,蘇晚晚在聽到蘇老太提起那九千多塊錢,臉就沉得跟鍋底一樣。
偏偏蘇老太還什么都不知道,繼續戳蘇晚晚的肺管子。
“把我的錢還給我,給我寫個諒解書。”
“我就把老二的消息給你,幫你聯系他,甚至促進你跟他合作。”
“我們也打平了。”
蘇老太說出這話的時候,其實是不甘心的。
畢竟,那本來就是她的錢,是被蘇晚晚從她那騙走的。
她如今的處境,也是蘇晚晚算計,逼的。
如今,只提出這兩個要求,她其實虧大了。
可,想到蘇老二和蘇老大如今的心思,想到自己可能的處境。
冷靜如蘇老太,首先選擇攥住如今能抓住的東西。
她道,“還我的錢,我幫你跟老二合作,之后我們一筆勾銷。”
蘇晚晚臉色一變又變。
卻始終沒有說話。
蘇老太刷的抬頭看向蘇晚晚,眼里帶著質疑,“你不愿意?”
蘇老太的聲音都尖銳了不少,“那是我的錢!我只是叫將錢還回來而已!”
她憤怒不已,“你不要太過分!”
“這些錢,你都不愿意還給我,還想讓我相信你的那些狗屁承諾?”
做夢呢?
蘇晚晚臉色也不好看。
蘇老太的要求過分嗎?
說實話,哪怕是蘇晚晚這會兒都得承認,蘇老太算是妥協了。
哪怕蘇晚晚如今的確很慘,甚至名聲,前途都被毀了。
這些事兒里面,不少都是蘇老太害的。
可,既然要和解,那就暫時不應該計較那么多。
至少,如果這個人是蘇晚晚的話,這個時候,應該會答應蘇老太。
在這時候,將拿下蘇老二聯系方式這事兒放在優先級,才是最正確的。
錢在如今這個時候,看似很重要,其實又不是那么重要。
至少,蘇晚晚覺得只要給她一點時間,一點契機,幾千塊錢,都是灑灑水的事兒。
就光是廢品站那,不久之后,她就還能去撿漏了一次。
又或者,再利用閆二的那些“殘部”,找些偏僻的,消息不靈通的地方,再將之前的龐氏騙局再玩一遍。
而且,不那么貪心的話,多跑幾個地方。每個地方都搞低調一點的一波流。甚至都不怕被公安發現。
她還會缺錢嗎?
就算不提這個,只說,拿到蘇老二的聯系方式,從蘇老二那邊,還找不到機會,搞到幾千塊錢嗎?
有權有勢有錢,從來就是掛鉤的。
如今這個時候,相對比較特殊,有錢不等于有權有勢。
可有權有勢的情況下,想弄到錢,那可太容易了。
不管從什么方向說,這個時候,拿出這筆錢,跟蘇老太額結,都是劃算的。
可問題就在于,蘇晚晚這個時候,真的拿不出這筆錢。
“我不是不想給,是拿不出來。”
她努力想跟蘇老太說清楚,“那錢我剛拿到手,就被人敲了悶棍,將錢搶走了。”
“而且,我懷疑,那錢就是蘇微微拿走的。”
她為了讓自己的話,足夠有可信度,她還提起了蘇微微他們最近的奢侈生活,“那些錢,那些東西,真的是賀珩給的嗎?”
“這段時間,蘇微微他們高調得不像話,還拿出了那么多的好東西。”
“賀珩有錢是真的,但是,我不相信,那是他下聘禮的錢。”
“真要是下聘,咋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別人不知道,我們住門對門,難道也不知道?”
蘇老太皺眉看她。
蘇晚晚表情誠懇,“林秋娘當初也相信了這個騙局,利索給了錢,結果快要到我們收網的時候,林秋娘又反悔了。”
她直接嘲諷道,“您認識林秋娘這么長時間,她是個見好就收的人嗎?”
“她可算是三房最貪心的人。”
“那么賺錢的好事兒,她那么心動,卻能控制住情緒,只賺一輪,就把錢拿回去?”
“而且,她剛撤出去,緊接著,公安就知道了這個騙局,我還被人提前守著,敲了悶棍。”
“為什么? 唯一的可能就是,蘇微微他們不知道為啥,提前知道這是個騙局。”
“所以及時收手。還把這事告訴給了當公安的賀珩。”
蘇老太臉色變了變,這一刻,明顯是動搖了。
就像是蘇晚晚所想的那樣。
這個時候,蘇晚晚拿出這筆錢和她合作才是最劃算的做法。
畢竟,掌握了蘇老二的消息。
蘇晚晚想敲詐多少錢,都是有可能的。
可這個時候,蘇晚晚依舊拒絕了,要不,那筆錢,還真不在蘇晚晚手里了。
要么就是蘇晚晚不管啥原因,都不肯將錢拿出來。
蘇老太臉色更難看了。
蘇晚晚道,“我不是推脫,是手頭上真的沒有這筆錢。”
“但是,我能保證。”
“三年內,我會把這筆錢還給你。”
蘇晚晚甚至毫不猶豫道,“我給你寫個借條,未來三年以內,將這筆錢還給你。”
“不光如此,我之前承諾的,一個月給你五十塊錢的養老錢。我也會兌現。”
“這條件,夠優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