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娟說完之后,卻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
蘇微微反而是表情繼續古怪的看著她。
她哪怕再怎么好的心態,這會兒也有點受不了。
“蘇微微!”
蘇微微看向她,“怎么?”
牛小娟臉色不太好看的,“我剛跟你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蘇微微點頭,她又沒聾。
牛小娟眉頭皺得更深。
聽到了,蘇微微就是這么個態度?
蘇微微跟蘇晚晚之間,幾乎水火不容。
看蘇晚晚恨蘇微微的樣,只怕也沒少做壞事,兩人有仇,蘇微微性格急躁,此時有又知道蘇晚晚可能陷害她,讓她背鍋,蘇微微怎么能這么淡定?
她可沒忘記,蘇微微偷聽的時候,知道蘇晚晚甩鍋給她時,一點不遮掩,直接拍門叫罵。
那這會,又是怎么回事?
她實在沒忍住,“你不生氣嗎?”
蘇微微詫異了一下,“她甩鍋給我,陷害我,是為了讓你記恨我。”
蘇微微一臉坦然的樣子,“可,如今,你不是沒相信嗎?”
“我自然沒必要生氣。”
蘇微微心里卻想法更多。
牛小娟這樣做,擺明了讓蘇晚晚跟她狗咬狗上了。
她為啥要生氣?
她沒偷著樂,就不錯了。
可,蘇微微這話,卻把牛小娟氣得夠嗆。
臉都差點綠了。
蘇微微這是什么奇葩想法!
她咬著牙,到底是沒有繼續跟蘇微微掰扯這個。
干脆扭頭去看賀珩,“賀警官,你應該已經聽到我跟蘇微微說的話了。”
賀珩沒說話,倒是終于看向了她。
牛小娟似乎也不介意,繼續說,“我把我的工作賣給蘇晚晚了。”
“可蘇晚晚騙了我,她在交易之后,又蹲我,敲我悶棍,把錢搶了回去。”
“我來找你,就是找你幫忙的。”
賀珩點點頭,“要報警,是嗎?我可以帶你去局里。”
蘇微微差點笑出聲。
賀珩也是蔫壞。
明明知道牛小娟的意思,卻故意裝傻。
牛小娟咬著嘴唇。
她如果只是想要報警,為什么不直接去公安局?
她剛說了那么多,想讓蘇微微知道蘇晚晚陷害她,坑害她。
還不是為了同仇敵愾。讓賀珩愿意私底下幫忙嗎?
她抿了抿嘴,還是看著賀珩。
“我家里的事兒,賀警官應該也聽過。”
“報警事情鬧大,我家里人……”
賀珩理解的點頭,隨即道,“你可以放心。”
“哪怕是家人,父母,也沒有權利限制你的自由。”
“所以,報警泄露消息,讓你父母知道之后的事兒,你也不用太擔心。”
牛小娟拳頭攥了攥。
真不用擔心嗎?
那蘇晚晚是咋被田有樹占了便宜。
咋被她爹娘,差點賣到山溝溝里?
牛小娟咬著牙,還是看向賀珩,“我還是擔心。”
“賀警官,我能不能請你幫忙,私底下調查這件事?”
她怕賀珩再次拒絕,立馬補充道,“而且,蘇晚晚為人陰險狡詐。我也怕她提前有所準備,說不得還故意留下證據,陷害蘇微微等等……”
“蘇晚晚對蘇家三房,以及蘇微微都抱有很深的惡意。只要將這事調查清楚,我愿意出面作證,將蘇晚晚送進去,徹底給蘇微微他們解決這個麻煩。”
牛小娟十分努力的從蘇家,從蘇微微的角度勸說賀珩。
賀珩還是搖頭,表情一板一眼,“抱歉。”
“這不符合規定。”
“牛小娟同志,你有任何不公,不平,都可以隨時去我們局里報警。”
“我們的人,都會竭盡全力幫助你,調查清情況,抓住真兇。”
這冠冕堂皇的話,讓牛小娟很不滿。
她想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可,賀珩面對她的時候,神色一直冷硬異常。
她表情難掩失望。
又去看蘇微微,“蘇微微,這次是很好的對付蘇晚晚的機會。”
蘇微微表情更加詫異了,“那你去報警啊。”
她表情誠懇得很,“你放心,賀珩他們單位的人,很厲害的。”
“你被打得頭破血流,都差點破相了,還被搶劫,這是大案,重案,他們肯定會重視的。”
“到時候,所有公安都會參與調查。到時候肯定能抓住蘇晚晚的把柄,把她送進去。”
牛小娟皺眉,看了賀珩一眼,才道,“就怕蘇晚晚會設陷阱,誣陷你。”
“萬一被查出來,你……”
“最好是私底下先調查……”
蘇微微心想,我傻嗎?
這么好的讓你跟蘇晚晚狗咬狗的事兒,我摻和進來拉仇恨。
再說,擺明了,查不出結果。她摻和進來,豈不是擺明了要背鍋嗎?
可面上,她裝的格外大義炳然,“你怎么能這么說?你這不是不相信賀珩他們嗎?”
“牛小娟,你要相信人民警察啊!”
“他們是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牛小娟臉都綠了一瞬,只想罵一句,“”。
蘇微微根本不按照她想的來。
蘇微微已經追問,“對了,你臉上,頭上傷得這么嚴重,要不要我們送你去醫院驗個傷?”
她表情誠懇,“你這要是耽擱得時間長了,留疤,破相了,你還咋找婆家啊。”
“還有,這找工作,破相毀容的,人家也不要吧?”
賀珩眼皮子跳了跳。
蘇微微在拉仇恨的路上,一騎絕塵。
他明顯看到 看到牛小娟本來就不怎么好的表情,更扭曲了。
如今,牛小娟最最看中的就是工作和婚事。
牛小娟是真的有點擔心了。伸手想摸一下自己的臉,可又怕什么,最后沒摸上去。
只能咬牙看向蘇微微,瞟了賀珩一眼,才跟蘇微微說,“我工作和被搶錢的事兒,還請你保密……”
“你也知道,我爹娘哥嫂他們要是知道,工作沒了,錢沒了,我肯定會被賣掉的。”
蘇微微似笑非笑,這個牛小娟,以為,她在賀珩面前要保持什么形象,不敢食言,也不會將她的秘密到處說?
她格外為對方考慮的樣子,“別怕,到時候你找鄭主任,找婦聯,找公安。他們不會不管。”
賀珩看看牛小娟那張臉,伸手壓住蘇微微的肩膀,用了力氣壓了壓。
別說了,真的。
再說下去,牛小娟要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