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畢竟,蘇晚晚跟張大夫他們已經算是“一伙兒”的。
也很有可能是蘇晚晚摻和,所以張大夫他們那群人,才會盯上她。
不然,毫無緣由的。
他們咋盯著她,想弄死她的?
蘇微微甚至還琢磨著,“要是不收網我。”
“單獨抓了蘇晚晚行不?”
“反正理由都是現成的。”
“什么搞詐騙啊。”
“還有她搶劫牛小娟啊。”
蘇微微還一臉希冀地看著賀珩。
賀珩手直接抵著額頭,這會兒都有點不知道說啥比較好。
蘇微微和蘇晚晚這關系,還真是……
讓人不知道說啥。
蘇微微一直在觀察賀珩的表情,這會還有點遺憾。
“好吧,看來真的跟蘇晚晚沒關系。”
“那是為啥?”
賀珩自然是不承認,“跟你沒有關系。”
蘇微微滿臉寫著,“你看我信嗎?”
賀珩一臉無語。
他假裝沒聽見,直接繞開蘇微微,往出走。
蘇微微再次攔在前面。
哼了一聲,“這事我有知情權。”
“所以,他們為什么要盯著我動手?”
眼看著賀珩要走,蘇微微急眼了,“你們這是想因私廢公。”
“想要放過那些危險分子啊。”
蘇致遠直接上去拽著蘇微微的小辮子,“就你知道的多。”
“聲音小點。”
這么大聲音,真是怕誰聽不到呢?
蘇微微被拽得倒吸一口冷氣,趕緊去解救自己的頭發。
“別動手動腳,拽我頭發。”
雖然,回到六十年代,可能沒有太大壓力,太大污染。
她如今也暫時沒有脫發煩惱,沒有禿頭風險。
頭發依舊是她的禁區。
“頭可斷,發型不能亂,沒聽說過嗎?”
“動手就動手,拽頭發干什么?”
蘇致遠一頭黑線,“沒聽過。”
“哪來的說法?”
“頭發還能比命重要了。”
蘇微微哼哼兩聲,她大哥哪兒知道,頭發對她們這些禿頭少女的重要。
嘴上只說,“古代,發型一變,就意味著禮制的崩壞,意味著國家要滅亡,道統要滅絕。”
“多重要的事兒啊!”
蘇致遠:……
“歪理。”
蘇微微不跟他掰扯,只攔著想偷偷溜走的賀珩,“別想跑啊。”
“賀警官,你可是人民子弟兵。”
“你這樣,可是要放過很多特務的。”
“他們一開始想害咱爹,你們都不收手。”
“怎么事情到我身上,你們就立馬要收網?”
蘇致遠很想敲她兩下。
覺得她簡直在說廢話。
“看把你能的。”
“你都知道是誰要對付你。”
“你還得意上了。”
“我看你是真不要命了。”
蘇微微干咳兩聲,其實,怕還是怕的。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尤其是張大夫他們這樣的團伙盯著她。
那是真的危險。
可是,蘇微微很清楚,特務的危害。
就此收網,肯定會跑掉很多人。
這些人,以后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危害。
蘇微微不想這么有“覺悟”。
可是……
蘇微微心里真的過意不去。
尤其是她自己有系統地圖。
安全方面,應該是比任何人都有保障的。
只是,蘇微微還是不理解,“所以,他們為啥盯上我?”
“到底是誰提出要先對付我的?”
蘇微微還沒忍住,再次補充一句,“真的跟蘇晚晚沒關系嗎?”
賀珩等人:……
別說蘇微微是蘇晚晚的執念。
這蘇晚晚也都成蘇微微的執念了。
賀珩看了蘇致遠一眼。
蘇致遠點點頭。
蘇微微都猜出來了。
瞞著她,也沒用。
別說蘇晚晚能作妖,能鬧事。
蘇微微也一樣。
越是不告訴她,蘇微微越是好奇。
到時候,她自己摸索,打聽,還不知道會鬧出啥幺蛾子。
不如干脆告訴她。
賀珩也沒再遲疑,將蘇福江的要求,以及張大夫他們答應的承諾說了一下。
“蘇福江除了想解決那些知道他秘密的人。”
賀珩頓了頓,“還想要解決你和三叔。”
“三叔那邊,他要求毀容也可以。”
最后,賀珩看著蘇微微,“至于你。”
蘇微微一臉懵逼,“我怎么了?”
“我跟這個便宜二伯沒仇沒怨的。”
“上來第一個想要弄死我。”
“這合理嗎?”
蘇微微不理解,“我爹難道不是最大威脅?”
那才是她親爺爺,親奶奶的兒子,是蘇福江雀占鳩巢的最大證據!
蘇福記偏偏非要弄死她干什么?
蘇老三瞥了她一眼。
沖著她被人盯上這一點,蘇老三沒計較這個不孝女的“胡言亂語”。
啥叫盯著他,想弄死他,就合理了?
蘇致遠倒是看了蘇微微一眼,又看了賀珩一眼。
心里還是已經明白,其中的緣由。
賀珩沒法這么直白跟蘇微微說,只是說,“張大夫他們已經答應了。”
“不暴露的情況下,他們肯定會對你動手。”
蘇微微咬牙切齒,“為什么啊。”
“他們不盯著我爹,不盯著我大哥,不盯著我二哥,盯著我干什么?”
真少爺是他爹。
長得像她親生爺爺奶奶的,不是她。
是她爹,她大哥,二哥啊。
最有可能被人看到,察覺出身份不對勁兒的。
也應該是在部隊當兵的二哥啊。
她之前還想提醒她二哥,別接什么莫名其妙的任務。
放假別出門晃悠。
免得出意外。
可結果,蘇福江的第一目標居然是她。
蘇致遠看了賀珩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現在反駁,澄清也沒用。
一旦澄清。
那蘇家也沒法解釋,之前到手的橫財是哪兒來的。
蘇致遠覺得,這世界上,可能還真有報應這回事。
前面撒謊,這么快就來了報應。
蘇致遠這會兒看向蘇微微,道,“你也聽到了。”
蘇微微當然聽到了,她都想要罵罵咧咧了。
“真正最有危險的,威脅最大的,難道不是咱爹?”
“結果,對付咱爹,他就只想著毀容。”
“倒是對付我的時候。就要弄死我。”
“這合理嗎?”
蘇微微實在忍不住,“簡直是喪心病狂。”
“缺德。”
“有病。”
“腦子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