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蘇微微都不敢想,蘇晚晚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之后,自己會有啥下場。
全家人看到她這個表情,也是難得見她吃癟。 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蘇微微徹底垮了臉,“你們還笑呢。 ”
“知不知道這件事多嚴重。”
“說不定啥時候 ,我就被綁架了。”
她是真的有點慌。
蘇致遠都想吐槽一下蘇微微,誰讓你一天天找事。
可看她是真的慌,還是道,“消息應該不會傳出去。”
“她也好,張大夫他們那群人也好。”
“估計都還在惦記這批財寶。”
“真泄露出去,豈不是便宜別人?”
沒有徹底絕望之前,這一個個都不會這樣做。
蘇致遠還說道,“而且,傳出去,也未必有人相信。”
蘇晚晚手頭太松,錢財又沒有來源。
大家只會認為這是蘇晚晚不可能拿出財寶。
蘇微微依舊垮著臉,“那也還有蘇福江和張大夫他們這一伙兒人。”
他們最知道蘇晚晚有沒有錢。
聽到蘇晚晚的話之后,也會最可能相信。
蘇微微眼巴巴看向了賀珩,“那什么,你們單位家屬院,可以住家屬吧。”
她就不相信,還有人敢追到公安家屬院對她下手。
賀珩:……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可還是點頭,“好。”
賀珩覺得,自己居然還有點欣慰。
至少蘇微微還是很惜命的。
不作死。
蘇微微當然惜命了。
她感覺,穿越前,應該是已經沒命了。
真指望穿回去,總不能從火葬廠爬起來吧? 要是已經被燒了,也沒戲啊。
如今,甭管這個時代多遭罪,多吃苦。
總歸都是一條小命。
也應該好好珍惜。
好好保養,她覺得她也是能活到21世紀,刷某音,看各種男菩薩的。
她還有那一地窖的金銀珠寶, 以后買個別墅,招十幾個男菩薩回家干活,她也是個幸福的……老太太。
蘇致遠嘲笑,“你這會兒倒是知道著急了。”
蘇微微哼了一聲。
她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蘇微微看向賀珩,眼巴巴的, “對了 ,記得幫我們租借一個大一點的房子。”
“我們全家都是你家屬。”
蘇微微想到啥,補充道,“對了。最好讓你們家屬院跟我一個單位的,一起上下班。”
“嗯。最好是你喊幾個同事,接送一下我們。”
萬一那些人路上攔截她,也很危險。
蘇致遠:……
蘇微微也是有道理的,“不是非要你們跟我一起住過去。”
“主要是,你們住在這兒,我怕被子和門板都被偷走。”
“這都入冬了 。晚上還挺冷的。”
“凍壞了,就不劃算了。”
她還看向了親爹,“他們想順手弄死的人,可不光是我一個,還有您呢。 ”
“再說,秘密真在我身上,你們也可能被栽贓。”
眾人無語的看著蘇微微。
也可能是啥意思?
還真以為你自己真是被栽贓了?
蘇微微才不管這個,只眼巴巴看著賀珩。
賀珩道,“放心,我這兩天會找到。”
“不然,你們住到我那個院子,我會住在旁邊小屋。”
“離這邊遠一點,也會更安全。”
蘇微微一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而且,這個時候搬家,只要不傻,都知道我們是怕被我那個便宜大伯牽連。”
“ 誰都不會懷疑我們的動機。”
“一舉多得啊!”
蘇微微又重新樂起來,看著賀珩,還道,“這次,你們這個分局要立大功了。 ”
“說不定,這一次,能將半個帝都的小偷小摸,搶劫犯,全部抓了。”
“這一波,得為整個大帝都的治安都做無數貢獻。”
“我這個便宜大伯和便宜堂姐,可是上上好的誘餌。 ”
賀珩 抵著自己腦門,腦瓜子嗡嗡的疼。
一樣做誘餌。
蘇微微在面對自己做誘餌,和蘇福海做誘餌的時候,還真是兩幅態度。
蘇致遠也是這么嘲諷的。
蘇微微撇撇嘴,“廢話。”
“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話,太劃時代。
屋里眾人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然后都默了。
好具哲學的話。
蘇筠嘿嘿道, “說不定,連張大夫他們這些人都能順勢抓上來。”
張大夫他們肯定會“順手牽羊”一下的。
而且,到時候賀珩他們真把人抓了,各種審問。
張大夫他們估計都還不慌, 還以為自己 是被當小偷小摸抓進去的。
蘇微微還幫賀珩他們想理由,“賀珩你們這也不是不管蘇晚晚他們的死活。”
“這是蘇福海自己作死啊。”
可不是。
蘇致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看著蘇微微道,“你有句話還是沒說錯的。”
蘇微微愣了一下,“什么話?”
蘇致遠瞥了一眼門外,剛剛從街道辦,鄭主任辦公室回來的蘇福海,“這時候,蘇福江和張大夫他們那些人,應該更想弄死蘇福海。”
蘇微微頓時樂了。
當然的。
蘇福海這個坑貨,給蘇福江和張大夫他們造成了多少麻煩啊。
說實話,蘇微微一開始都覺得,最能惹麻煩的人應該是蘇晚晚。
覺得有蘇晚晚在,就會無極限的給他們拖后腿。
可誰知道,蘇微微想錯了。
真正的熱鬧,居然都在蘇福海身上。
蘇福海這會還沒覺得自己錯得多離譜。
走回來的路上,依舊沒啥苦澀表情。
蘇微微嘿嘿道,“牛家人還沒回來,估計還在配合調查。”
“我這個便宜大伯,或許都還覺得,他的兩百塊錢能找回來。”
“即便不能,他估計也還覺得, 短時間, 牛家人不敢跟蹤他了。”
可是,蘇福海是真的不看看自己身后跟了多少人圍觀啊。
他估計,今天晚上開始,蘇福海家里就得開始熱鬧了。
就是不知道蘇福江和張大夫他們打算啥時候動手。
還有,蘇微微也琢磨著。
他們是不是今天就搬家?
賀珩那房子是空著的。
現在就搬走,更安全啊。
最好搬家的時候,也大咧咧的展現一下他們到底有多窮。
免得剩下那些人跟到他們家。
幾個人商量一下,還真覺得,應該盡快搬。
首飾東西的時候,林秋娘想到一個嚴重問題,“這要是抓奸的時候我不在。”
“這熱鬧 我不是看不到了? ”
搬遠了。
看熱鬧就不方便了。
蘇微微卻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 問題,“他們還需要利用蘇福海跟田春妮的事兒嗎?”
“還需要栽贓給劉盼兒嗎?”
“ 這么多小偷小摸,二流子,全都盯上了蘇福海……”
林秋娘和蘇微微兩人同時覺得,天塌了。
蘇微微懊惱得要死。
早知道 這樣,她就應該攔著一點啊。
這多耽擱事啊。
全家人就這么默默看著這母女倆。
所以,這可真是便宜蘇福江他們了。
省了這么大的事兒。
蘇福江可不覺得自己省了大事兒。
沒兩天,又接了張大夫的電話,他就提心吊膽的。
生怕又是什么不好的事兒。
怕蘇福海,蘇晚晚等人再鬧出什么幺蛾子。
可,蘇福江咋都沒有想到。
這幺蛾子,比他能想象的,還要大。
蘇福江不光是鬧的全 家知道,蘇老三一家知道。
他竟然是一口氣鬧的半個帝都都知道。
蘇福江是真的要氣死了。
蘇福海這個廢物,“徐章”他們這些王八蛋。
坑,太坑了。
他已經不過什么腦子,張口就罵人。
“ 我到底是哪兒得罪你們了。”
“你們直說啊。”
“你們這是要幫我? 我看你們是跟我有仇。想要徹底送走我。”
“你別說什么,你們沒辦法。是蘇福海太能鬧事兒。”
“你們這么大第一個組織,這么多的人,還 掌握那么多的武器, 手段。”
“收拾一兩個人得,還不是輕輕松松的。”
“可結果呢!蘇福海還活著就算了。還鬧出這么多的幺蛾子!”
蘇福江真是徹底爆發了,“別給我說有賀珩在旁,你們做什么都礙手礙腳。”
“這事兒要是不棘手。我找你們干什么?”
“白白給你們送把柄,送把柄,送好處嗎? ”
“你們看我,真有那么閑,那么無私奉獻嗎 ?”
張大夫也被陰陽怪氣的夠嗆。
也陰陽了回去。
“你當然不想這么無私。”
“但是,蘇先生如今也沒有其他選擇。”
“不得不聽我們的,配合我們!”
他覺得蘇福海真的飄。
不刺激兩句,真是不知道自己 如今的局面。
如果沒有他們。
蘇福海是真的無路可走好嗎。
真以為,直接暴露,蘇家會放過她,蘇老三一家會放過他?
以為抓住他把柄的他們,會放過他?
蘇福江如今是要求他們辦事兒,求他們幫忙。
結果蘇福江一點都擺不清自己的態度。
蘇福江憤怒不已,根本沒有什么理智,“好好好好,那你們盡管讓蘇福海鬧幺蛾子。 真以為,我出事兒,你們 沒有損失呢。”
“對了最近這段時間,你們圍繞著我,暴露了多少人?”
這話又讓 對面的張大夫 黑了臉。
兩人這么相互傷害了一通之后, 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好一會兒,兩人都冷靜了。
張大夫才率先開口, “先想想,怎么解決問題。”
蘇福江也冷笑,“我也想解決問題。”
“我找你們合作,給你們提交投名狀,目的就是要你們幫我解決問題。”
“結果呢?”
他冷冷道,“我不想每次接了你電話。”
“就聽到你給我提出各種問題。”
“各種麻煩。”
“真要是這樣,那我跟你們合作干什么!”
大概也是想到,張大夫剛剛懟他的哪一句。
也知道自己已經被對方拿捏住,把柄都在對方手里,
憋屈的補了后一句,“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直接送上去自首算了!”
張大夫都被他這句話給噎了一下。
用那么牛逼的語氣 , 最后卻說出這么慫的話。
除了蘇福江之外,也沒有別人了。
蘇福江也是沒想到啊。
誰知道, “徐章”他們這伙人,這么廢物。
連個蘇福海也解決不了。
鬧得這么大。
張大夫努力壓著脾氣, “你急什么?”
蘇福江冷笑,“我不急!最后會暴露,會被報復的不是你。”
“你當然不著急。”
張大夫捏著電話。
也是黑著臉,好一會兒才說。
“我是說現在沒有必要著急。 ”
“附近三五個胡同,心思不正的人都跟著蘇福海。”
“稍微動心的人,也都盯著蘇福海。 ”
“如今,只要蘇福海不是個傻子,他就不敢去打電話。”
蘇福江還是忍不住嗆了一句,“之前,你們也說。蘇福海不是傻子, 他就不可能鬧出幺蛾子。”
“電話里得都說的那么明白了,他還是鬧這么 大,引起這么多人注意!”
“人多了。可能就多。”
“這么多人, 發這么盯著蘇福海,誰知道其中會不會有個人,腦子一抽,就猜到我們身上。”
“還有。”
“這事鬧得這么大,三房的人真的沒懷疑嗎?”
對,這才是重點,蘇福江問,“你感覺,三房他們那些人和賀珩,有沒有往我這個方向想?”
張大夫道,“放心。”
“三房間的人,或許真是有些懷疑,但是,也會懷疑到那筆寶藏上。 ”
蘇福江還是有點不太確定,“真的假的。”
“應該是問題不大的。”
張大夫說到,“蘇家人。”
“或者說。 ”
“蘇晚晚應該是真的知道一處,誰家的藏寶地的。”
“我見到過她藏那些小黃魚。”
“你應該也還找人打聽過蘇家的事兒。”
“當初,藏在公廁的人, 應該就是蘇晚晚。”
“而且,這事兒,不光我知道。他們這一條胡同的人,估計都知道這一點。”
“三房的人,估計也知道蘇晚晚藏有這么個‘寶藏’的事兒。 ”
“被蘇福海今天鬧這么一出。估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到這方面了。”
蘇福江都被說沉默了。
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謝謝蘇福海那個廢物。
吸引了這么多的注意。
不過,想到張大夫后面說的,蘇福江神色一動,“小黃魚?”
“多少?”
張大夫之前其實也沒有多想的。
可是,這會兒聽到蘇福江這么一問。
也是表情一頓。
多少?
應該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