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敏銳的感應得到,他的精神意識跟這枚古樸無華的戒指竟然有著極為微妙的反應,冥冥之中,他的精神力似乎能夠滲入這枚戒指內,隱隱觸及到戒指內隱藏著的一層空間。
這是……
納戒?!
陸風的臉色震驚而起。
據他所知,納戒是由空靈玄晶打造而成,并且得要極為強大的煉器師才能鍛造,價值之昂貴無法想象。
尋常的修武勢力都沒有納戒存在。
白家的祖傳之物竟然是一枚納戒,這讓陸風感到驚訝,意識到白家祖上肯定不尋常,甚至現今的白家有可能是某個大勢力的分支。
不然尋常世家,是不會存在納戒的,只有誕生過強大的修武者的勢力,才會有納戒存在。
納戒所帶來的好處也是不言而喻的,對于修武者而言等于隨身帶著一個獨立空間。
陸風想起今天在府邸的時候,姬玄霜說要幫忙退走柳重武,當時她右手一拋,令牌便是飛了出去,當時也沒看到姬玄霜有額外的取出令牌的動作。
加上令牌收回來的時候,也是沒入姬玄霜手心,隨之消失不見。
想來,那是因為姬玄霜手上就帶著納戒。
“陸先生……”
這時,白振宏小心翼翼的聲音想起。
他看到陸風臉色幾經變幻,然后陷入到了沉思中,看著像是已經看出了這枚戒指的來歷,因此他禁不住開口說了聲。
陸風回過神來,他看向白振宏等人,開口問道:“這枚戒指一直都是白家的祖傳之物?”
白振宏聞言后目光朝著白老夫人看去。
老夫人點了點頭,她說道:“這枚戒指是我先生從他父親手中接過來的,根據我公公所言,戒指在白家中已經傳了好幾代人。”
陸風接著問道:“白家祖上一直在江城?”
白振宏搖了搖頭,說道:“陸先生,我白家祖上并非一直在江城。很早之前,起碼在我高祖父的那一代,由于戰亂的原因,我白家就分出來,來到了江城中居住繁衍。至于祖上的那一支白家如今在何處,由于時代過于久遠,也沒法去追查尋找了。”
陸風點了點頭,他猜測白家祖上在本族中應該是存在修武者的。
至于白振宏這一支白家,當年因為戰亂等原因遷徙來到江城,這枚戒指也就帶了過來,當做是祖傳之物傳承。
白振宏這一支顯然是不懂得修行之道,因此也就無法發覺這枚戒指的奧妙。
“老夫人,白先生,這枚戒指確實不凡,屬于修行之物。”
陸風開口,他沒有貿然的就去直接探查這枚納戒內蘊的空間,畢竟這戒指并非他的物品,但關于這枚戒指的屬性跟作用,他還是選擇跟白家人說清楚。
“修行之物?”
老夫人、白振宏等人臉色都愣住了。
陸風點了點頭,說道:“對,此物放在修行界也是極為珍貴的道具。所以要說因為此物,引來修行界的強者覬覦,從而出手搶奪,也是必然的事情。這枚納戒,放在白家中,如果無力自保,一旦讓修武者得知,肯定會用各種手段來爭奪的。”
“陸先生,你所說的修武者所指的是更高層次的存在?”白振宏問道。
“對。江城有四大宗師,我想你們都聽說過。但這四大宗師只能算是俗世武者,跟修行界的強者比起來,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陸風開口,接著道,“比方上次意圖用蠱蟲操控你們的那位姜大師,他所使用是南疆的巫蠱術,此類術法也屬于修行界的一種手段。”
“這——”
白振宏、白老夫人等人面面相覷,臉色也顯得慌亂起來,惴惴不安。
上次的蠱蟲入體事件,讓他們記憶猶新。
若非陸風出手,他們早就已經死了,如果以后白家被這一類強者盯上,那白家肯定是無法抵擋的。
……
江城,一間略顯陰森的房子內。
白般若惴惴不安的坐著,她面色蒼白,眼中流露出一股驚恐之意。
在她的前面,則是一個身穿黑色兜帽長袍的男子,整個人都被黑色長袍所遮掩,就連臉面也是遮掩在兜帽下,唯有一雙森然的目光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你是說,我的徒弟姜天奇出關后前往葉家,接著被城衛隊圍捕,逃出去后被殺了?”
黑袍男子盯著白般若,一字一頓的問道。
“巫大師,我所言屬實,沒有任何隱瞞,真實情況就是如此。”白般若連忙說道。
原來,這位巫大師就是姜天奇的師父,來自于南疆的一位巫蠱師。
當初,曹巍山要潛入江城的時候,已經派人通知巫大師,讓他也連同前往,因為他的弟子姜天奇死了。
不過當時巫大師有事耽誤,等他前來江城的時候,得知曹巍山竟然截殺柳之江的兒子柳乘風,奪走了聚氣珠,然后整個人消失不見了。
巫大師查出姜天奇活著的時候跟白家之人有接觸,他便是聯系白般若,聲稱是姜天奇師父,讓白般若前來見面。
白般若不敢不來,她見識過姜天奇的手段,巫大師身為姜天奇師父,只會更加可怕,她心知如果膽敢違抗,那就是死路一條。
“區區城衛隊,竟然能圍殺我的徒兒?還有這曹巍山,行事如此莽撞,人也聯系不上,這江城的局面,真是越發看不懂了。”
巫大師自語了聲,他猛地盯住了白般若,說道,“我看得出來,你學了點控蠱術,但只是學了個皮毛。姜天奇教你的?”
“是,是姜大師傳授的,我只是掌握了一點。”
白般若開口,她看著眼前的巫大師,心中冒起一個大膽的念頭,說道,“巫大師,我想學更高深的本領,不能巫大師能否……”
“哼,修行之道豈能輕易外傳?”巫大師看了眼白般若,接著道,“此前姜天奇跟我聯系的時候,說是你白家有著祖傳之物,乃是一枚戒指?”
白般若臉色一怔,她咬了咬牙,說道:“巫大師,白家的祖傳之物的確就是一枚戒指。我如若將戒指取來,巫大師能否收我為徒?”
白般若的確很想抓住這個機會,如果能拜巫大師為師,學得一身本領,那她就可以報仇了。
首先她要報復的對象就是陸風,她發誓一定要讓陸風生不如死。
“取你白家之物,何須借你之手?”
巫大師冷笑了聲,接著道,“我這就帶著你前往白家,我當面取來就是。如果這枚戒指真的是納戒,老夫倒是可以考慮收你為徒。”
“巫大師你要直接上門取?只怕白家之人不會愿意。”
“不愿意?不愿意,那就都去死好了。”
巫大師說著站起身,讓白般若帶著他前往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