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何志光的事,楊建武了解的確實不多,岑廉和王遠騰在門外商討過后,都估計從楊建武這里問不出來太多東西。
“現有的證據能給何志光發追逃了,但這個案子現在看不僅是命案,涉及到的走私案到底是什么情況還不好說,”岑廉比較擔心走私案的問題,“延州市繼續往北走就是蒙省邊境,雖然距離很遠,但進入蒙省之后地廣人稀,想躲避追蹤反而更容易。”
唐華聽他們兩個商量了半天,終于感覺有自已發揮的余地了,“那我去查查蒙省那邊的走私案?之前經常聽我同學說他們這幾年一直在加大對走私的打擊力度,搞不好能找到點線索。”
唐華是在呼市上的警校,同學們有一部分留在蒙省當地,但大家入警時間都不算很長,普遍還處在隊里耐用大牲口的階段,所以平時聯系除了吐槽工作很忙和領導事多之外一般不怎么提案子的事。
“可以先溝通一下有沒有類似案件,”岑廉對這個意外發現的走私案也沒什么想法,“理論上我們逮捕楊建武再給何志光發完追逃,這個案子和相關的后續案件都該重新移交給延州市局,我們該不該繼續管,管的話要管到什么程度還得斟酌。”
雖然岑廉自已非常不想搞這些辦公室政治,但作為支援大隊的領導,有些東西還是得多方考慮。
“我總是覺得那個分尸案和咱們查的案子脫不了干系,”唐華說完正事猶豫了一下才開口,“真不是我故意烏鴉嘴啊,延州市那么多廢棄礦坑和礦洞,怎么就那么巧的拋尸拋在一起了,甚至落點離得都不遠。”
岑廉雖然也覺得那那截殘肢出現的很奇怪,甚至也考慮過唐華所說的這種可能性,但這其中目前沒有任何明確的聯系,除非……
他正想著,口袋里的電話響了,是曲子涵。
“有什么新情況?”岑廉接起電話就直接問。
認識時間久了,他很清楚小曲這人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寧愿發微信慢慢等回復也不樂意直接打電話,所以這時候打過來估計是對分尸案受害者的排查有結果了。
曲子涵那邊還在敲著鍵盤,聽他這么快接電話就知道審訊結束了。
“兩件事,第一件是死者身份確認了,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失蹤的年輕女性,第二件是根據死者生前的軌跡確認了一名可疑人員,但這個可疑人員在登記酒店住宿的時候沒有用自已的身份證。”
分尸案這種案子,一旦確定尸源就推進的十分迅速。
“之前沒查出來嗎?”岑廉有點奇怪,“這案子之前失蹤案的時候到處發協查,應該早就掌握這個情況吧。”
他還記得這案子就是因為死者的失蹤前后出現過的位置太湊巧所以才被曲子涵注意到。
但死者生前所能接觸到的這些人基本都有不在場證明,甚至當時排查了很久都沒什么結果,其中肯定是有問題的。